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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說同床共枕一夜,安眠藥的藥效并不長,是只能維持6個小時左右的短效安眠藥,畢竟太久了的話就會影響到上學了。6點的花城天也就還蒙蒙亮,莊馨月周末都是晝夜顛倒睡覺全靠藥物的夜行性動物,窗簾可以說是沒打開過的。也只是因為枕邊人的要求,這窗簾才難得地開了一條縫,露出這花城的初晨。
說是醒來倒也不確切,應該說是睡眠本就很淺,藥效一過大腦就不由復蘇,但缺乏休息的身體其實并不想起來,濃重的疲憊感遍及全身,當然也許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的手原來一直被狗狗狠狠攥在手心里。藥效發揮的時候,莊馨月睡得很沉,這樣的動作確實無法使她醒來。
一旦平復下來的小狗便會頓時恢復到平時那幅冰山美人的樣子,當然睡時自然微張的小口削減了幾分那抹淡漠,添了幾分親近。莊馨月不自覺輕輕點了一下那臉蛋,指尖輕輕劃過,睡美人的睫眨了眨,但并未醒來。偶爾靜下來近距離欣賞下這玉石般的美人,折磨她的時候方更顯得千金難買。
從高聳的鼻梁滑下,從唇珠漂流到唇角。無法再忍住繼續裝睡的小狗緩緩張開眼,這倒讓一時沉浸于小狗的美貌的莊馨月少見得愣住了下。當然她下意識地掌握回主動權,做了她本來就想做的事,把指尖伸入口中、攪動。小狗的眼睛不像是現實的,像是出自新海誠那充滿著水汽、精致到讓人訝然的筆下,癡癡地望著莊馨月,眨動些許后,更如雨后美艷動人,被星宿燦爛包圍的瞳孔里滿是她的身影,深情而又色情。指尖隨波逐流地在口中攪動、撫過一顆顆牙齒、沾上最細密的氣味,莊馨月回視著這抹癡情,越來越深刻地意識到自己到底一個感性的選擇給自己的人生將會掀起多大的波瀾。
余華沒寫作前是個牙醫,天天看著“人最丑陋的地方”,后來寫出了各種或超然或現實的“神金”作品。但顯然莊馨月和泠懿都并不是這樣認為的。貓咪經常會互相舔毛,除了表示友好,換在愛人間,也有可能是為了表達心意。唇、齒,人類進化了那么久也依然存留的器官。
莊馨月抽回手,被身邊人標記上味道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唇,“很舒服嗎?”
“嗯。”
“變態。”
“不是你對我這么做的嗎?”
“你還裝睡。”
“你管我。”
“想討打了是吧?”
“你打。”
“嘖。”,莊馨月起身走去洗漱。
“喂!”,泠懿沒想到莊馨月起身起得那么果斷,沒有他人在,泠懿其實是有點起床氣和賴床的,她無奈也從被窩中起身,追上那如風的身影。
.......
兩人一起洗漱。莊馨月從櫥柜里翻出一套洗漱用具,是酒店的那種一次性款。其實莊馨月家大體的裝修都挺公寓風的,甚至她的生活習慣也很酒店風,貼磚洗手池邊放著毛巾和籃子。
“等會去哪吃早餐嗎?”
“你今天沒有安排嗎?”
“姐姐的話就什么安排都沒有。”
“........”
“那當然也不能一天都把我困在家里.........?”,泠懿把杯子放到莊馨月的旁邊,將一次性牙刷扔到垃圾桶,余光偷瞄觀察著主人的反應,“當然主人想要的話也可以........只是請溫柔點........”
“呵。”,莊馨月心里想的是調教一天那可是得加價的服務。對于泠懿其實她真的出乎自己意料地寬容和溫柔了。畢竟這樣的美人,也得有看看平時的樣子,這樣變成陷于情欲的小狗時的反差才更惹人喜愛,“我們去南沙逛逛吧怎樣?你喜歡散步嗎?”
“嗯,都聽姐姐的。”
.......
兩人昨天睡得算是客房,床很大,房間很干凈,偌大的窗戶被質樸藍色的布簾蓋住,長長的下擺拖在飄窗上。唯一整齊的大概是飄窗上面堆著各種玩具的包裝盒。門后木色的衣柜也讓人恐懼,一層層分類放了各種玩具,甚至有定制的展示盒,絨毛上整齊放著一把把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定制皮質戒尺,燈光的照耀下,皮具的紋路耀耀生輝。左側的大塊空格明顯原來不是這樣的,隔層板子都是后來被拆掉的,甚至放了一個籠子在里面,還有各種拆開的“刑具”。昨天光是粗略掃了一眼就讓泠懿汗毛聳立。
現在莊馨月領著她進去的明顯才是莊馨月平時在睡的房間,床沒有客房的大,所以也能理解莊馨月為什么做的時候都是在客房。昨天進來選衣服的時候只開了衣柜里的感應燈,白天進來她才有空好好打量一下莊馨月房間內其他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