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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懿踮著腳,雙手背到背后,她希望時間走得慢一點,好讓她再仔細想想等會要怎么面對莊馨月、想想自己今天經(jīng)歷了些什么。一個接著一個的路燈,少女的影子從這下面躍到那下面,花城的晚風依然帶著暖意,吹得人昏昏欲睡、東倒西歪,就如那少女的影子在路燈下跳來跳去。
抬起頭,不知不覺已走到她家樓下,光影交錯、叢叢綠葉中,那個少女似乎正蹲在地上,她的面前是兩三只流浪貓。這時又恨那樹的茂密,讓一切都顯得朦朧。泠懿被這吸引,躲在樹后,只微微露出頭,窺視著這一切。遠遠看著,莊馨月臉上似乎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原來,除了打人打爽了,她還會有這種正常的笑容嗎?地上一只三花露出白白的肚皮,兩手收在胸前,躺在地上任莊馨月薅著。這一刻那臉上露出的微微笑容讓泠懿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少女跟自己一樣是孤獨的,只不過自己想要被愛,而她拒絕愛。
.......
剛打開門泠懿就被按在了門板上,她側(cè)過臉,抿著的唇和抓著衣角的手露出了一抹局促不安,但她并沒有反抗。莊馨月笑了笑,“干嘛?習慣了?反抗累了?”
泠懿沒有回答。莊馨月冷笑一聲,強行把泠懿的頭掰正看著自己。微光下,泠懿看到莊馨月還沒來得及脫下的風衣上還粘著幾根棕色貓毛,只可惜這抹溫柔不是給自己的,起碼現(xiàn)在不會,冰冷的指尖順著下巴緩緩游走,撫過的肌膚都發(fā)出危險的信號,在男性喉結(jié)的地方停留、徘徊,脖項不知不覺被緩緩掐緊進而帶來無言的窒息感,嘴上的那抹笑容更是讓人汗毛直立。剛剛還覺得莊馨月其實應(yīng)該是個骨子里挺友善的人,但現(xiàn)在泠懿瞬間又不怎么想了,脖項上手逐漸施加的壓力比起被項圈緊箍著,更激起人血脈里的恐懼。
“干嘛不說話?又做錯事了?”
“沒有.......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說話。”
”不喜歡說話?我看你撒嬌倒是很熟練?“
“沒有........”
“和她說清楚了沒有?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東西。”
“說清楚了.......”
“嗯,過來。“
感受著脖項上的壓力猛地收走,看著少女的背影,泠懿邊揉著脖子,邊想到了一個形容來形容她的”姐姐“——貓。是啊,換作貓來想的話,也許就覺得可愛了呢,那些摸不清的暴力似乎也可以理解了,隨性的貓貓,不是很好理解嗎?
當然很快她就又不會這樣想了。
“干嘛?不喜歡嗎?”
“喜........歡。”
泠懿像是盛裝的芭比娃娃一樣,莊馨月倒沒逼著她當著她當面換衣服,但光是穿上這件衣服就已經(jīng)讓她一個人在浴室里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了。那是一件白色透明的蕾絲情趣內(nèi)衣,莊馨月的審美不會差,整體裸露倒不多,甚至能說遮得挺嚴實。白色的絲綢吊帶落在肩上,淡紅色的蕾絲花邊點綴,胸前誘人的兩峰被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遮的嚴嚴實實,下面兩片分開的白色蕾絲布料分襯兩邊,裙擺一直落到大腿兩側(cè),裙擺處還有著繁復的褶皺點飾。內(nèi)褲也明顯更跟衣服并不是一套的,是分開選的但很搭也是一條蕾絲帶著褶皺花邊,上面還有一個黑色的小蝴蝶結(jié)與內(nèi)衣遙相呼應(yīng)。穿著也不感覺磨得痛,隨著移動摩擦也只是淡淡的。蒼白的小腿被暖白的絲襪覆上,又再套了一個針織堆堆襪踩腳襪,露出腳跟和五趾。
”嗯,那就好.......“
莊馨月的頭搭在泠懿的肩頭上,很溫馨,像是普通拉拉情侶一樣,但泠懿也明白,這動作起碼在現(xiàn)在明示的更多是一種威脅。手腕又被套上蕾絲手環(huán)作點綴,毛茸茸的項圈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和狗牌。這種被打包成精美的禮物等待被拆開一樣的感覺換個人、換個地方都絕對會讓泠懿感到不適。但在這個溫馨的浴室,即使是在這面冰冷的齊人高鏡子前,卻因是身后這個人的喜歡,倒顯得沒有那么不適,甚至這種被迫接受自己另外一個樣子的處境竟還讓她有點興奮,她不得不得感覺自己有點下賤。
“嗯,完美。好像有點不夠色了吶,怪我選著選著就往好看去選了,可是花了我不少錢誒,這些可是正常服飾不是一次性情趣內(nèi)衣。不過,等會你哭起來就很色了。“
.......
雙手被捆在床頭,剛剛還覺得蕾絲舒服的泠懿馬上又不這么想了。莊馨月坐在她后面,一手掀開一邊簾子游走在她的腰間,一手則是隔著蕾絲把玩著她的乳頭,緊繃的蕾絲順著揉捏的動作刮蹭著身體上最敏感的軟肉。泠懿被揉捏得受不了,身體不自覺地想掙扎,剛剛還在肚臍間徘徊的手這時便成了束縛的魔咒,緊緊環(huán)住腰部不得動彈。而且還被迫扭過頭去被她肆意地撬開牙關(guān),在口腔內(nèi)四處進攻。察覺到泠懿的掙扎,莊馨月非但沒有收斂,手還開始往下去。緊繃的蕾絲下勾勒出被刺激得興奮而勃起的小陰蒂,只是隨意輕輕撥弄,身前人的掙扎便更加劇烈,項上的鈴鐺小小聲地鈴鈴響著,用聲音勾勒出身體哪怕只是微微擺動的曲線。
“嗚.......”,泠懿躲開莊馨月的強吻,但身體早已在上下夾擊下變得疲軟,只是靠著倚靠莊馨月才能勉強維持坐立。口水從嘴邊滑落,手被束縛著無法擦拭,滴落在膚上,往上看那滿是紅暈的小臉,熱氣氤氳,雙目微閉,修長的睫毛因為那快感而微蹙。
“不要........”
“不要什么?”
“嗚.......”
小口喘著氣的小狗甚是可愛,在快感的沖擊下露出的另一幅樣子真是百看不厭。一番玩弄下,蕾絲都已被浸得濕潤。莊馨月脫下那內(nèi)褲,中指熟練地攀上那禁忌之地。誰料剛剛還被玩弄得盡顯疲態(tài)、已經(jīng)變得頗為順從的小狗頓時劇烈掙扎起來,被束縛的雙手拽著床板都晃蕩起來。
“不行.......”
“你可是答應(yīng)好我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已經(jīng)有多放縱你了?”
“但........”
泠懿的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莊馨月不爽地嘖了一聲懶得去管。擺放在那的手指早已變得濕潤,不顧泠懿的掙扎與不滿強行進入那未經(jīng)探索之地。只是一根手指的進入?yún)s使泠懿已經(jīng)頓時彎下腰來,無法抑制露出的低吟讓莊馨月非常滿意。
只是那鈴聲再停了后又再次響起,莊馨月依舊懶得管。
“停下,不要再進去了........”
“求你了,安全詞,安全詞.........”
莊馨月依然沒有停下,相反,另一只手開始把泠懿上身的衣服也脫下,放在下面的手則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誰料泠懿居然攢足了力氣突然回過頭來咬了莊馨月手一口。
“你有病啊?”
莊馨月瞬間抽開手,反手扇了泠懿一巴掌,憤怒下的動作不帶限制,這時泠懿才明白莊馨月平時確實收手了,臉頰上的火辣根本無法消去,接觸到空氣只是更加瘙癢疼痛難忍。莊馨月看了看手臂上沁血的牙印,笑了笑,“還是條猛犬,嗯?”
把泠懿垂下的頭托起,那修長的睫毛早已被淚水浸濕,一滴又一滴無言的淚珠滑落臉頰。
“干嘛?我弄疼你了?別和我說你不爽?”,莊馨月把濕淋淋的手指舉在泠懿面前,泠懿不好意思地轉(zhuǎn)過頭去但又被莊馨月掰回來,“我允許你轉(zhuǎn)頭了嗎?干嘛?那么兇的?不給玩里面?你這不是很爽嗎?”
“讓我接電話,求你了........”
“嘖。”
.......
“嘟——”,莊馨月把手機調(diào)了免提,回撥很快就接通了,是泠懿母親。
“泠懿你不在家嗎?”
“我在同學家住。”
“嗯........最近怎么樣?“
“就那樣。”
“我看你成績好像下滑了啊,媽媽對你沒什么要求了,知道你是乖孩子,你自己要注意啊。還有,住朋友家麻煩別人你記得要好好感謝。你自己住媽媽也擔心你,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玩知道吧?下次不要再住別人家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