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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長殊終于嘆了口氣,問她說:“你再這樣,我也許要毀約了。”
他答應過不再碰她,但他到底,只是個普通男人,哪怕再強的意志力,在她的這樣撩撥下,也如驕陽下的積雪,早就悄無聲息地融成了一汪春水。
宋荔晚似笑非笑地抬起頭來,將整個人都轉向了他。
兩人這樣面對面站著,他比她高出許多,微微俯首,卻到底不是一個積極的姿態,她便伸出手臂,雪白柔軟的雙臂,纏繞在他的肩上,她踮起腳尖,雪白的貝齒,在他削薄的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靳先生,你難道看不出來……”
手指緩緩地沿著他扣得整齊的貝母衣扣,一枚一枚向下,能感覺到指尖下,他的肌肉一寸一寸地繃緊,像是一張上了弦的弓,蓄勢待發著不可言說的巨大危險。
她像是并未察覺危機來臨的鹿,渴求著前方幽深的潭水,潔白無瑕的指尖,劃過腰腹處金屬的皮帶扣眼,慢慢地、如同折磨般地掠過了更深更危險的所在。
“我是在取悅你嗎?”
“啪”地一聲,是他重重握住了她的手,太過用力,掌心撞擊在她手臂的肌膚上,發出一聲清晰的響動。
身后的玻璃展柜,時間太久,自動落了下來。她被他推著,背脊撞在冰冷的玻璃上,他有些無法忍受地低下頭來,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兩個人幾乎,近在咫尺。
他的嗓音沙啞,蘊著潛藏已久、無法克制的欲丨火中燒:“你知道,我會怎么對待看中的獵物嗎?”
可她偏偏笑了。
這一笑,眼睛彎彎,蝴蝶似的睫毛抬起一個精妙的弧度,將眼底滟滟流轉的波光,都攏成了嫵媚生情不可方物的明艷動人,鮮紅的唇輕輕開啟,她的一只足尖勾住他的小腿,將自己,在無保留地,奉向了他。
“我怎么會不知道?”她說,“靳先生,我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出門被人放鴿子了,在寒風中等了半天
回來的有些晚,這章只有三千qaq
欠大家一次,明天補一個萬字大章(哇哇大哭
? 第31章
31
兩人明明已經離得足夠近了, 可靳長殊聞言,又向前邁了半步。
這半步, 要她的膝蓋折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足尖沿著他的小腿向上,卡在他的后膝那里。
而她膝蓋之上,肌膚雪白, 是長久不見天日,才能精心嬌養出這樣毫無瑕疵的美麗,就那樣柔軟地蜿蜒至他的腰間, 如同一枝剛被摘下的清水荷花, 被插丨在了白瓷瓶中。
“你不是說過,自己不屬于任何人?”
“人都是會變的。”
宋荔晚眸底深深淺淺, 一瞬間, 無數情緒涌過,卻到底都被掩藏下去,只聚攏成了一片絢爛明麗的笑容。
她有些急不可耐地, 去尋他的唇, 卻又在觸碰到他前一刻, 停了下來,只是懸在那里,唇瓣幾乎擦過他的唇瓣。
“除非, 你不再想要擁有我了。”
靳長殊鈷色的眼底晦暗難明, 卻又深刻明晰地倒映著她絕美的面容。
離得太近,又逆著光, 宋荔晚其實看不清他的神情, 也看不到他的眼底, 滿滿全是自己, 她只是仰起頭來,向著他獻祭自己一般,獻上自己的雙唇。
許久,久到她覺得冷,她終于聽到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我知道,靳先生……”她用氣聲,仿若哭泣似的柔聲道,“我很想念你。”
無數洪流,湮滅在他的眼底,當那冰冷濃重的眼睫抬起時,靳長殊眼中,只剩下了仿若燃燒一般的翡翠色火焰。
“我的獵物,永遠也不能從我的身邊逃開。”他低低地、喟嘆似的,五指分開,劃過她垂下的黑發,卻又在落空之前,合攏手指,將她的發,連同她整個人,都握在了掌心之中,“我給過你機會。”
他給過她機會,只要她還在他身邊,無論她愛不愛自己。
可她自己,選擇打破了這樣的禁忌。
她的腰很細,細而軟,裙頭上系著的絲絳不過輕輕一拽,便自裙面上滑落在地,裙擺像是綻開了一朵花,兩側向上翻起,徐徐綻放出圣潔而瀲滟的光影,映照得裙裾之中兩條修長的腿,越發像是冰雕玉琢。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像是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免得她跌落下去,可只有她知道,那有力的手掌,將她定格在了方寸之間。
背后的玻璃那樣涼,他的頭低下去,鼻尖緩慢地擦過她的下頜,自頸中,沒過兩道鎖骨之間,那小巧狹窄的骨骼縫隙,她覺得癢,可他還沒停下,像是一顆荷葉上滑動的露珠,還在向下滾落著。
她的身上永遠帶著點香氣,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平常嗅不分明,唯有泛了熱、落了汗,那氣味才緩緩地透了出來。
她是最驕矜自持的一朵花,花瓣層疊,藏著無盡的秘密,只有最大的耐心,才能求得她綻開一點伶仃香艷的痕跡。
恰好,他就是最耐心的那名獵手。
宋荔晚的手落在他的頭上,手指軟軟地試圖拽住他的發,可還沒用上力氣,便倒抽了一口氣,兩條手臂夾緊,顫抖著挺直腰身,想要將他推開,反倒擠出柔軟豐腴的兩痕月牙形狀,像是自己,送到了他的嘴邊。
他怎么會放過這樣送上門的獵物?
櫻桃鮮嫩,卷入舌尖甜蜜動人,不能去咬,只能小心地用齒磨,才能聽得到最美妙動人的那點滋味。
他的縫葉鶯歌喉婉轉,聲調拖得有些長了,尾音卻又顫抖著落了下去,似是滿載的梢頭,被果實綴著,沉甸甸地滑向連自己都無法預料的境地。
泥濘小道滑膩潮濕,并刀如水,冰白指尖破開新橙,果汁在指縫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我的荔晚。”靳長殊親吻她,如親吻朝圣的坦途,可哪怕圣跡再臨,也遠不如她甜蜜動人,“我的,荔晚。”
宋荔晚不堪重負地啜泣一聲,以為自己已經被折磨到了無法承擔的地步,可原來,她能夠承受的,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多上許多。
花泣露垂,良宵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