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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希望我放了你嗎?”
“求你了,爵爺。”
“很好,親愛的,我當(dāng)然會放了你的,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很容易滿足,但前提是你真的明白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認(rèn)真。我是你的丈夫,你的主人,我需要對你做出的所有行為負(fù)責(zé)任,如果你在家里都不能順從我,你遲早在外面光明正大地羞辱我。”
埃莉諾道:“我明白的,真的。”
“你會乖乖地接受懲罰嗎?”
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爵爺。”
她完全放棄了她那些無用的反抗,安安靜靜的樣子簡直讓他吃驚。
“我不許你再動一下,當(dāng)我讓你起來的時候,你才能起來。”
“是的,爵爺。”
片刻之后,打屁股又開始了。
一巴掌接一巴掌,有時候他會交替著打,有時候他狠狠地打在正中間,她壓抑著聲音,控制住自己不要哭泣不要踢腿,心中想著自己對這個無藥可救的瘋男人是多么的鄙視,多么的痛恨。
不知又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小時,當(dāng)他終于停了下來,手溫柔地在她的臀部與大腿之間來回?fù)崦拖裼?xùn)練員對待一匹顫抖的母馬一樣在撫慰著她的肌膚,她捂著臉,為這一切結(jié)束的幸福感又哭又笑。
他就是有這樣的能力,可以把任何地方變成一個充滿悲傷回憶的噩夢,她很清楚,她再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坐在這里與人愉快地交談了……
他沒讓她起來,她便不敢說想起來,仍舊呆在他的腿上,讓他為她仔細(xì)地按摩,評估著她臀部的損傷程度。
海登對自己的表現(xiàn)很滿意,等再過上一陣子,就會有瘀傷提醒她所受到的懲罰。如果她一覺醒來就又開始忘了什么,開始亂說話,他會在鏡子前向她展示它的。他這么想著,無意間,手指也不禁滑進(jìn)了她腿間的夾縫。
在他略微的意外里,埃莉諾的身體繃緊了,不可避免地又開始想掙扎,但照舊是沒有成功。
“別亂動。”
她只能順從,由著他探索。
“你覺得很興奮,是嗎?”他低聲問。
她看起來如此保守如此無聊,甚至是冷漠,滿腦子都是那些淑女的美德,被打屁股時竟然也會感到興奮?也許他確實放棄婚姻放棄得太早了,他應(yīng)該對她多一點耐心,而不是早早被她表面的那些東西勸退。
對于他的問題,埃莉諾猛烈地?fù)u頭:“沒有!”
“別再對我撒謊了。”他把手拿出來,給她好好看看她性興奮的證據(jù)。
她不想看,她又開口求他:“求你了,爵爺,別這樣。”
他笑了,終于大發(fā)慈悲讓她起來。
她像個受訓(xùn)的孩子一樣站在他面前,綠色的眼睛里盈著淚水,臉上泛著潮紅,指望他能開口讓她離開。
他問她:“跟我說一說吧,就在剛剛,你都學(xué)到了些什么?”
她委屈道:“我再也不會不服從你的命令了,也再也不會對你撒謊。”
“還有呢?關(guān)于我對你的懲罰,你有什么要說的?”
她吸了吸鼻子,盡可能地讓自己不要顯得太不甘愿。
“我不應(yīng)該反抗,我不會再反抗。”
“很好,你之前就已經(jīng)挨過一次打了,卻沒長記性,害得自己又挨一次,如果你就是學(xué)不乖,懲罰會越來越重。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我會用手打你,而當(dāng)你過于淘氣時,鞭子、樺條、藤條之類的都是好東西,同時,還有一些別的驚喜,你可能甚至都不想知道。”
“我不會知道的,這是你最后一次打我了,我會一直乖乖的,你會看到的。”
好吧,她這個認(rèn)真的模樣看起來還真是惹人愛得很,但海登心里有一種感覺,她骨子里的不良習(xí)慣很快就得使她滑一跤,他總是得把她放到自己的膝蓋上,為她的不聽話而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