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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登看得出來,埃莉諾非常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非常想要回到她的房間,她的“地盤”,換身衣服,再睡一個希望沒有噩夢的好覺。
但他可沒打算讓她就這么簡單地如愿以償,他打量了一下周圍,開口吩咐道:“埃莉諾,把你的裙子提起來?!?
埃莉諾驚訝地看著他,似乎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一句拒絕差點脫口而出,但她努力克制住了自己。她十分委屈地看著他,他對她的羞辱還不夠嗎?
見她只知道傻站著,一動不動,海登冷冷道:“你總是讓我說第二遍的話,我一定會很不耐煩的?!?
埃莉諾只能把裙子一點一點提起來,但她仍然懷著一些她的小心思,就像沒聽懂他真正的意思一樣,她動作很慢,一頓一頓,即是在試探,也是在期盼,期盼他或許會放過她,她真的可以不用提到那種丟人的高度。
直到海登明確開口:“提到你的腰部,怎么了,你是覺得你的小腿很美嗎?”
他嘲諷地問了,自己心里也回答了,他的妻子確實哪里都挺美的。她雖然比他矮了很多,在女人中卻仍算是身材高挑的,她的小腿長而勻稱,被白色的長襪包裹著,十分誘人。
埃莉諾深深吸了口氣,只能把裙子提上去,直到她受傷的臀部重新暴露在空氣里。
她拼命地告訴自己,她做這一切并不是在向他投降,她服軟只是為了懲罰可以結(jié)束,她乖乖把裙子提上來也是不想再次激怒他,她的身體確實是承受不了他再一次的打擊了……
但她的內(nèi)心深處卻悲哀地知道,她可能注定要改變了,她會變得更軟弱,更屈服,因為她實在太恐懼第三次的打屁股。他用他的狠毒擊垮了她。
“很好。”海登滿意道,“不許把裙子放下來,現(xiàn)在,你給我站到角落里去,面壁思過五分鐘?!?
埃莉諾無法理解,她在心里瘋狂地罵他瘋子,身體卻還是痛苦地聽從了他的吩咐,走到角落乖乖站著,讓空氣去流過那些她一般情況下根本想不起來的身體部位。
海登靜靜看著,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感受。他過去打過支配過許多女人,但埃莉諾畢竟不是那類只是跟他錢貨兩清的女人。這個正面對著墻,臉頰也許就跟她赤裸裸的屁股一樣紅的姑娘是他的妻子,與他擁有一種真正的權(quán)力關(guān)系,她這一生都將為他所有,受他掌控。
這很難不使他興奮,他甚至在椅子上換了一個坐姿只為能放松他的馬褲,它十分不舒服地在他的身上緊繃著。然后很快,他意識到自己在發(fā)神經(jīng),這根本就沒有必要被克制。
她屬于他,只要他想要她,他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擁有她。
他解開兩排紐扣使門襟垂落下去,便走到了她身后,她感覺到他的靠近,情不自禁地想要轉(zhuǎn)過身來,可他卻阻止了她。
“我允許你亂動了嗎?別忘記了,我親愛的,五分鐘還沒有到?!?
當(dāng)他開始撫摸她時,她不寒而栗。
如此柔軟的皮膚。
他低下頭,貼著她的耳朵道:“我跟你說的話你全部都聽到心里去了是嗎?你是我溫柔的、順從的妻子?”
她不是,永遠不是。
“我……我是……”
他的手隔著她漂亮的裙子在她的身上游走,直到來到她仍然發(fā)熱刺痛的臀部,那使她本能地感到一陣恐懼。
但隨后,他的手就離開了它,鉆進了她的大腿之間,在熱氣里,按摩著另一個讓她感覺罪惡而敏感的地方。
“你不應(yīng)該……”埃莉諾道。
“我不應(yīng)該什么?”他問。
他不應(yīng)該這樣隨心所欲地侵犯她,但她知道,他不可能會關(guān)心任何禮節(jié)的問題,他只在意她是他的妻子,他的所有物。
于是,她不敢說話,只是試圖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讓它不要在他的觸摸下扭動。
海登輕聲一笑,道:“我知道你都想要說些什么,你覺得我不應(yīng)該這么做,因為這個樣子對于一位妻子來說太不合適,太放蕩了,對嗎?”
說完,他也知道,自己不必期望她能回答什么,直接繼續(xù)道:“這很合適,諾拉,這完全符合你的身份,因為這是你的丈夫想要的,而你只需要聽我的?!?
可她根本就不在乎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她有著自己的一套道德觀。但她已經(jīng)沒有從前的勇氣了,她不敢繼續(xù)開口說一些他一點也不想聽的話,掃他的興,她只能站在這里,讓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隨著他手指堅定的不容置疑的動作,她的身體顫抖,他聽見她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喘息。如果他不注意,他一定會錯過它。他一直很喜歡聽他妻子的聲音,從她嘴里發(fā)出的每一個聲音對他而言都像是一個該死的勝利,因為她想控制它們的心思是多么顯而易見。
埃爾斯維克勛爵是一頭豬!一頭可憎的令人作嘔的豬!埃莉諾的嘴唇如此無聲地尖叫著。她希望這種想法可以讓現(xiàn)在的情形變得糟糕一點。
可是,在她的世界里,一切好像就是這樣,總要事與愿違。他在與他說話時低沉的聲音,以及他的手指在她身上作亂的感覺,還是不可避免地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掀起了一場風(fēng)暴,她知道自己越來越興奮。
“你明明就挺喜歡我這樣,不是嗎?”
就像嫌她還被打破得不夠一樣,他故意地詢問,手上則仍在自信而緩慢地拉扯著她的快感,拖延懸念,讓她搖擺在邊緣,像張拉緊的弓一般緊張。
埃莉諾不敢用她的言語拒絕,又看不見他,甚至不能用眼神懇求他放過自己。她不可避免地一點一點變得更厭惡她自己,直到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存在,就這么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
“現(xiàn)在,我的妻子,告訴我,你很接近了嗎?如果你撒謊的話我會知道的。”
她不明白他在說什么,而且她也不想說話,不想回答。
可她不敢不回答:“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