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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喜歡他這樣跪著。
他不是喜歡她嗎?
既然她無法改變他的的喜歡,那為什么他不能以她喜歡的方式去喜歡她?
葉魚舒服的小口喘氣,快感如潮水般蔓延開來,身子熱乎乎的浮起一股躁意,失神的看著半跪在身前的高大男生。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重重搗在她穴壁上方的敏感點上。
青筋的脈絡隨著他手指抽插的動作繃緊凸現,像是一道道蜿蜒的河流,匯聚到指尖,又隨著指根沿著縫隙向飛濺。
某個瞬間,葉魚甚至有種錯覺,或許程予白的指尖有電流,才會導致她的身子像過了電一樣的哆嗦著,不自覺的拱起下身,下身更是像失禁一樣,從泉眼處驀得噴涌出大股的水液來。
她落下去的身體還在戰栗,肌膚浮起一層潮濕的粉色,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腿放下了只能無力的癱軟,眼神渙散的低聲泣著,像是突然夢驚的小獸。
被重新插開來的嫩穴張開了小口,露出深里淺粉的穴肉,被兩瓣柔軟的粉肉包在中間。
噗滋噗滋的噴著水液里,夾雜著一絲絲粘稠的,乳白色的留置精液,因為重力的原因,只能掛在翕張著的穴口中拉絲似的往下淌。
程予白站起,微微俯下身來,將少女頰側黏著的汗濕發絲輕輕撥開,微垂的眉眼因為背著光帶了幾分陰翳的柔和。
“現在小魚干凈了。”
他離她很近,葉魚朦朦朧朧的感覺男生清新柔和的氣息灑在自己臉頰上,激起淡淡的癢意。
他垂落的眼睫濃密而纖長,像是脆弱的蝶翼,又像是湖面上拂過的枝條,將波光粼粼的眼湖半遮半掩。
她身體軟的使不上一點力氣,卻被英俊且脆弱的前男友暫時迷了心智,忍不住微微仰頭用唇碰了碰他的眼皮。
——他哭的時候真的很好看,是和裴濟川那種冷淡易折的碎冰感不同的,像是燃燒著血肉一樣的荒謬又瘋狂的脆弱。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別讓他們射進去好不好(程予白)
程予白任由少女迷迷糊糊的親著她的臉。
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一次高潮后的少女比起平時更喜歡一些黏黏糊糊的親吻和擁抱,會柔軟呢喃著和他撒嬌,像是黏人的貓咪一樣索求著他的肢體親密。
而他被嫌棄的沉重炙熱的身體,會像貓薄荷一樣對她產生無比大的吸引力。
他上身徹底俯下去,順勢將他的唇離少女更近。
果然,下一刻少女親親熱熱的貼上了他的雙唇,他配合的張開,讓葉魚主動去親更多。
少女香軟甜蜜的小舌胡亂的探進來,勾著他的舌不得章法的挑撥,程予白垂落的手不受控制的握緊,像是一個長途跋涉的游人突然尋到了綠洲,心緊緊縮著,又冒失而劇烈的跳動起來。
葉魚仰著頭有些累了,低低喘著氣想停下來。
她剛剛嘗試退出,卻猝不及防被扣住下頜,男生探進她的口腔將她的舌含住,溫柔的吮吸和深入。
“小魚,下次拒絕他們射進去好不好?”
程予白稍稍退出些許,輕柔的含著少女的唇瓣摩挲。
葉魚被親的暈乎乎的,控制不住的想起被內射時內壁的充脹和飽滿感,黏濕微涼的下身有些空空的發癢,話里帶了些細細的喘音。
“他們……都結扎了呀……”
程予白對江嶼的怒氣微微削減了些,不過也只有一點點,他依然給少女帶去了后續的,難以自處的麻煩。
他并不認為結扎是多么體諒少女的舉動,更多可能是精蟲上腦時自己想要一個更好,更方便的體驗而已,男人的性器官有多臟,心里沒點數嗎?
程予白看著少女并不抗拒的,甚至有些沉迷的神色,有些生氣,又控制不住的想,有下次的話也沒關系。
年紀小,愛玩一點,喜歡刺激一點很正常。
他都可以幫她清理干凈的。
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在少女沉迷其中的時候,再換另一種他更一天熟悉的方式去清理。
進入四月份后,天氣逐漸轉熱。
與齊笑還在艱難的糾結舞會禮服不同,葉魚早就決定了她要穿什么——是葉奶奶用縫紉機親手給她做的一件純白色的小裙子,裙擺用銀線繡了桔梗暗紋。
葉奶奶在年輕未出嫁時,衣服和鞋襪都是自己縫做的,針腳很細,剪裁也很漂亮。
她將其他人送來的裙子退了回去,提前數天把這件裙子掛了起來,以防有折痕或者其他污漬沾染上。
大禮堂早在一周前已經請人進行改修和裝潢,并提前空運回來新鮮的玫瑰,掛上了綢帶和氣球。
葉魚被齊笑按在學校準備室的化妝桌前,被迫化了一個粉嫩的淡妝,將秀氣的眉染褐了些,睫毛刷的更長更密,眼皮上抹上了亮晶晶的閃片。
齊笑拍著胸口保證:“這是我最閃的一盒眼影了,在燈光底下肯定能閃瞎別人的眼睛。”
葉魚:“……”
她眨了眨眼,鏡子里的少女也眨了眨,眼皮上亮晶晶的細閃像是一顆顆碎鉆。
確實很閃,是會讓人看到了很開心,泛起少女心的那種漂亮的閃。
第一百三十八掌 春季舞會
葉魚換上小禮服,裙擺的桔梗花在準備室的燈光下是低調的銀灰色,走動間像是一條漂亮的星河。
“真好看,”齊笑忍不住說,“奶奶的手藝也太棒了,還是絕版的私人訂制,小魚你也太幸福了。”
她最后穿的是一條淡粉色的蓬蓬裙,像個會魔法的小公主。
葉魚幫朋友將掉落的鬢發挽到耳后,彎著眼睛笑說:“是啊,我身邊還有一個會變漂亮魔法的小公主。”
齊笑被夸的臉紅,她想可能高中這三年都談不了戀愛了。
畢竟,誰身邊已經有了一個仙女一樣貼心香軟的好朋友后,還會不長眼的去找一些臭男人啊。
她現在想法也變了,過去總覺得景明最優秀的幾個男生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好朋友,現在他們都來喜歡小魚了,反而覺得沒有人可以配得上自己樣樣都好的朋友。
齊笑一路拉著葉魚去往大禮堂,舞會還沒開始,同學們都像成年人一樣端著高腳杯三三兩兩的聊天。
齊笑拿了一杯遞給葉魚,淺粉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她小聲和葉魚解釋:“這里面不是酒,好像是請人特調的汽水。”
葉魚了然,其實多數同學對酒都并不陌生,但畢竟是高中生,學校舉辦的舞會自然不會光明正大的提供酒水。
她淺淺嘗了一口,是酸甜的草莓味,像是果汁的味道。
飲料塔邊人來來往往,葉魚身后不知被誰輕輕碰了一下,手中的飲料差點灑落,她下意識的想要拿穩,手腕被一只修長清瘦的手穩穩扶起,果汁也被順勢端好。
與此同時,后腰處也被另一只大掌扶住。
齊笑:“……”
可惡,她猝不及防的被臭男生們擠出小魚身邊了。
葉魚看著身前的裴濟川,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程予白,稍微退了一步,禮貌的開口:“謝謝。”
裴濟川微微頷首,收回的手不動聲色的捻了捻指尖,像是在回憶剛剛的觸感。
程予白低聲叮囑:“小心一點,晚上人比較多。”
他頓了頓,又溫聲道:“裙子很漂亮。”
沒有選他送的,也沒有選其他人的,但依然很漂亮。
葉魚聽到有人夸裙子漂亮,笑了笑輕聲道謝。
江家
線條干凈冷硬的別墅燈火通明,酒瓶落地的清脆響聲讓新來的傭人打了個寒顫,悄無聲息的被身邊的人帶著退出去。
“你要去哪里?滾回來!”
江嶼從樓梯上下來,沒有回頭,一個古董花瓶在他身后碎開來,炸起的瓷片擦過他的后背。
男人怒不可遏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你對得起你媽媽嗎?明天是你媽媽的忌日,你就應該一直贖罪,要不是你阿婉怎么會離開我?”
江嶼腳步頓了頓,面無表情的轉身,低頭看著喝的爛醉的江父,那張常常出現在各種峰會上儒雅斯文的臉此刻漲紅,表情扭曲而猙獰,像是一個瘋子。
幸好他們一點都不像。
“你又忘了。”他冷冷開口,“是因為你和秘書不清不楚,母親才會得了產后抑郁癥自殺的,在我出生的第二天。”
第一百三十九章 桔梗花與真空西裝(江嶼,周向行)
“你胡說!”
江父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手里拿著已經磨得油光水滑的馬鞭,看著長的如小舅子一樣高大,冷厲的兒子:“如果不是因為懷了你,阿婉怎么會亂想……你給我跪下!”
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在江父和他重復這些話時,江嶼真的以為母親是因為懷了他才得了抑郁癥選擇自殺的,所以江父動手時他從來沒躲過。
后來知道了真相之后,他無比厭惡自欺欺人,背叛母親的江父,但同樣對自己有著深深的懷疑。
那時候的母親,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生下他的?她會后悔勝了一個人渣的孩子嗎?應該會的吧,所以才會絕望到在他出生第二天就離開這個世界。
他越思念他的母親,便愈加恐慌這個被江父重復一千遍一萬遍的謊話的真實性。
江嶼脫下西裝,解開襯衫,將手里的洋桔梗花束放在一旁,跪了下來。
來吧,一同入地獄也挺好的。
油亮的馬鞭帶著獵獵的風聲落在背上,立刻烙下一道津血的紅印,江父像一個瘋子一樣,一會抽打著跪下的兒子,一會鞭子又落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他打累了,扶著欄桿重重喘息。
聽到動靜停歇的傭人們安靜的進入屋內,熟練的端來繃帶紗布還有消毒藥水給江嶼還有江父包扎。
江父喝醉了,打累了,不知是睡了過去還是昏了過去。
江嶼的后背纏滿了繃帶,他面無表情的起身,穿好衣服,將洋桔梗拿了起來。
剛剛被江父的鞭子掃到,零零散散落了一地的白色花瓣。
他撿出完好無損的那枝,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大禮堂里,舞會已經開始了。
葉魚秉著公平公正的態度,禮貌拒絕了所有人的跳舞邀請。
忽視掉身邊的兩個像山頭一樣礙眼的人,站在舞池邊看一下別人正常的青春青澀時光也挺好的。
大概因為看別人跳舞看得太過認真,也可能是學校提供的果汁太好喝,葉魚在不知不覺喝了三杯后,不得不偷偷離開,去了一趟衛生間。
相比于舞會現場的喧鬧嘈雜,外場靜得厲害,只能隱隱聽見些音樂聲。
走廊里應急綠燈發著幽幽的光,葉魚忍不住走快了兩步,卻猝不及防的被人從身后撈住抵在了墻上。
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叫出聲,在看到男生那張笑吟吟的臉時氣得狠狠踩了他一腳。
周向行毫不在意:“小魚原來在這里,我還以為你被人拐跑了。”
男生身高腿長,微微俯身時落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了起來,明明是筆挺規整的黑色西裝,卻被他穿得荒唐極了,外套扣的嚴實,襯衫不翼而飛,深色如古希臘雕塑般標準健碩的胸肌露出大半,在昏暗的光下猶如流動的蜜糖。
葉魚下意識想要推他,卻無處落手。
她艱難的挪開視線,氣道:“你找我干什么?”
“當然是邀請小魚跳舞啊。”周向行笑了起來,扣著少女的手帶到自己身上,“為什么要轉過頭,這里本來就全是給小魚看的。”
葉魚抽了抽手,沒抽動,被迫摸著緊彈溫熱的肌肉:“不跳。”
第一百四十章 他們都沒我騷(周向行)
周向行委屈的嘆氣:“為什么?”
葉魚:“……”
為什么有人會去追問別人的拒絕原因啊。
葉魚冷著臉:“我不會跳。”
周向行“哦”了一聲,點頭:“沒關系,我不怕被踩腳,你可以踩著我的腳,我來帶你跳。”
葉魚被他的無賴樣子氣得想笑,周向行反而振振有詞:“舞會就是要跳舞啊,這里又沒有人,小魚你怎么踩我都不會有人發現的。”
葉魚忍不住瞪他。
她確實不會跳舞,或者說她不太擅長娛樂這件事情。
保持成績,堅持運動對她來說已經很累了,還要天天應付這幾個腦子里只有情愛的幾個男生,大腦幾乎需要隨時的緊繃,而跳舞這種對成績和升學沒有任何幫助的事情根本不會被她考慮在內。
但她沒想到人生第一次跳舞是被人半脅迫半擺弄著來跳的。
遠處舞會的音樂室隱隱約約的傳來,她踩在男生的腳上,被帶著隨著韻律輕輕擺動,甚至在周向行帶起她一條胳膊時下意識轉了一圈,又被男生撈進了懷里。
她撲在周向行寬厚健碩的胸膛上,像是主動抱上去的一樣。
男生扣緊了她,讓葉魚埋得更舒服些,然后輕輕拍了拍她的發頂,笑吟吟道:“現在,小魚今晚的第一支舞徹底是我的了。”
“怎么辦,他們不會來群毆我吧?”
葉魚覺得這個話題很無聊。
就連她的第一支舞也要談一下歸屬權嗎?
她神情淡淡:“這個提議不錯,我記下了。”
或許是少女的表情太過無動于衷,周向行微微俯身,舔了舔下唇,漆黑的眼睛里浮起興味。
“我很好奇,小魚是怎么讓那三個人乖乖聽話的?”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看到什么有意思的戲碼了,連最瘋咬人最狠的程予白都裝得人模狗樣的,開始走嬌弱的老白蓮路線,剩下兩個更是一個比一個聽話。
“小魚是不是給了他們什么好東西,忘記了我啊。”他低低嘆了口氣,“也不能每次都這么厚此薄彼,我也會傷心的。”
葉魚笑了笑,捏住男生的下頜向下帶,直到他順從的在她面前半跪下去。
他太高了,彎著腰也高,她不喜歡。
“可能是因為我喜歡聽話的吧,不聽話的被忘掉也很正常。”
少女漂亮的臉上笑意淡的快要看不見,語氣也輕飄飄的。
“周向行,你是嗎?”
他當然不是。
少女居高臨下,表情冷淡的扣著他下頜的模樣讓周向行興奮的血液翻涌,他恨不得現在脫了褲子讓她踩爆他雞巴。
他的小魚太棒了,這么棒的小魚要是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應該算暴殄天物了吧。所以從一開始周向行就不是很在意其他幾個人的存在,只要別打擾他和小魚的play就好。
就是同行太卷,他有點擔心被無情開掉。
周向行裝模作樣的傷心,像狗一樣舔了舔少女纖細的指尖,聲音沙啞又興奮:“那我裝得合群一點可以嗎?”
高大健碩的男生跪在她身前,真空西裝內健碩的胸肌充血緊繃,故意擺出最勾人的角度引人進一步窺探。
“小魚,你找不到我的替代品的,他們都沒我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