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明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烙棘:“......”
果然,每一次,都是這位焦同志親腳把汪影帝踹下苦難的深淵。汪烙棘有點像把對方掐死的沖動,但他忍住了。
現在裝暈來得及嗎?
來不及。
他直接被小葉和焦蕉挾持著推上了紅毯,男人感覺自己腳上綁了塊千斤重的巨石,每走一步,他的內心都天人交戰。
好土,真的好土。
老子為什么會這么土?
幾個村里的企業家和村長站在隊頭,整整齊齊夾道歡迎,現場的掌聲可謂排山倒海,激情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熱鬧得像是族人們在歡迎某位戰斗英雄凱旋歸來。
中午過來蹭個飯的鄉親們則充當群演,打算用勞力換取一頓免費大餐,于是喊得格外賣力:“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雖然他們也不大認識這個叫“汪烙棘”的究竟是何許人也......
一步又一步,汪烙棘每一步都像在放慢動作。奈何焦蕉和小葉死死地拽住他的袖子,這男人是插翅也難飛。
有個圓滾滾的小團子抱著一束康乃馨,搖搖晃晃地沖上紅毯,將花束高高地舉起,樂呵呵地要獻給紅毯上的他。
——這是高傲用一袋大白兔奶糖找來的托兒,算是非法雇傭童工。
這個扎著兩條牛角辮的娃兒正處于換牙期,兩顆門牙都掉光了,站在汪烙棘面前奶聲奶氣地說:“諾,伯伯,送給你!”
這,就是國際巨星的尊貴待遇。
“謝謝,”汪烙棘接過這束蔫了一半的康乃馨,紳士地彎下腰去,笑容溫柔地對小女孩,“把哥哥叫成伯伯,是會一輩子長不出來牙齒的喲~”
這是一個恐怖得令人脊背生寒的鬼故事。
小女孩被嚇得一屁股坐在紅毯上,噴泉似的哭得死去活來,害焦蕉細聲細氣地哄了好半天,“好啦好啦,別哭啦......”
汪烙棘像一個大獲全勝的王者,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女娃兒,冷冷道:“得讓她知道什么叫體統。”
焦蕉:“......”好狠一男的。
紅毯上這短短三十米的路程,汪烙棘走出了西天取經的艱澀感,一步一步又一步,如在鋒銳的針尖上行走。
生活不易。
在吉時過去之前,他終于走完了全程,他站在那張八仙桌前,直面一堆腐朽封*建的東西:
大燒豬、小金鼎、白酒杯、點燃的香燭、還有金字塔型水果方陣……
實在太像每次電影開機前拜神的場景了,這令他有種重回影壇的錯覺。
這個男人確實不是屬于這種地方的人,他該站在閃閃發光的影壇上,而不是在這個土里吧唧的村子里燒香拜神,手里捧著束快蔫掉的康乃馨,還他媽找不到地方擱。
烤乳豬的焦味和嗆鼻的香燭味迎面撲來,男人的頭腦頓時清醒過來,并且連呼吸都漸漸窒住了。
這味兒聞著就致癌。
他默默地往旁邊退了一步。
然后又被眼尖的焦蕉攆了回來。
“來來來,汪先生你站這邊,”焦蕉幫他拿過手里的大束花,把他推到桌前的C位,正好對著那柱焚燒的大香。
汪烙棘像個提線的木偶一樣,機械地被他挪過去,鞋底極力地與地面摩擦著,“不用這么客氣......”
“主角就該站中間。”焦蕉滿意道。
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