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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書盯著巴掌小人傅回鶴阿巴阿巴了半晌,然后當著傅回鶴的面爆笑如雷,整個毛絨絨的身板都笑到在地上打滾。
它當然沒見過了!稀奇得很呢!!
花滿樓也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爾書憋著笑湊過來伸爪子去摸傅回鶴的腦袋,老氣橫秋道:“小小傅呀,你好可愛哦。”
說著爪子還比劃了一下,嘖嘖感嘆:“才這——么大一點唉!”
傅回鶴:“……”
他就知道會這樣!
傅回鶴咬著牙,在袖子里掏了掏,取出縮小了好幾倍的長桿玉煙斗,提在手里從花滿樓手心跳下,氣勢洶洶地沖上去就往爾書的腦袋上敲。
巴掌大小的一只,兇得很,硬是攆著爾書滿院子上躥下跳。
爾書笑得越發猖狂,四爪并用拖著尾巴跑得飛快。
花滿樓頭疼地按了按額角,嘴角卻勾著笑,緩緩站起身來整理經過方才一番混亂扯亂的衣裳。
方才跟著花滿樓一起回到離斷齋的黑心金光菊見狀,湊到花滿樓手邊,用沒剩多少花瓣的花盤蹭了蹭花滿樓的手指。
花滿樓摸到光禿禿的花盤,心疼道:“花瓣掉了還能再長回來嗎?”
大笑著跑過來的爾書一溜煙竄上了花滿樓的肩膀,甩了下尾巴道:“離斷齋里的花草和普通的花草不一樣,只要靈氣夠,都能長回來的。這段時間就讓它在后院長著吧,這邊的靈氣更濃郁一些。”
黑心金光菊顯然也是知道的,當即用葉片推了推花滿樓的手,示意他不要擔心,而后用葉片拎著自己的根系,朝著其他花草聚集的地方吧嗒吧嗒跑去。
花滿樓凝神半晌沒聽到傅回鶴的響動,不由問:“傅兄呢?”
“去前廳了。”爾書打了個小噴嚏,揉著鼻頭道,“前幾天我們發現有人不知道用什么法子篡改了離斷齋的契約,更換了交易品。老傅本來是要追根溯源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引發了靈力暴動,差點把我們都炸上天。”
爾書的尾巴掃著花滿樓的后背,搓搓小爪子道:“咱們也過去吧,我估摸著老傅這會兒在查交易品信息呢。”
……
離斷齋正廳里,金色的霧氣與白色的靈霧交匯逸散,隱隱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瑰麗與危險。
花滿樓對氣味很敏感,他微微蹙眉,低聲道:“有血腥味。”
“啊?”爾書動著鼻子嗅聞了好半天,哪怕是用上天賦也沒聞到血腥味,恰恰相反,他一直覺得這金色的靈霧好像沒什么味道。
爾書在幾列博物架上轉了兩圈都沒發現傅回鶴的影子,只得回來跳上桌面,招待花滿樓坐下。
花滿樓如今也算得上是離斷齋交易過的客人,長桌前的座椅他自然也可以落座了。
“這個老傅,話都不說一聲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爾書撓了下耳朵,嘀嘀咕咕,“別是去找暗地動手腳的人去了吧?不是,就他現在那巴掌大的一點,這不給人送菜呢?”
“算了,我先去把那個出問題的香盒拿過來。”
花滿樓的手碰到一方茶盞,正巧方才折騰了許久,有些口渴便端了起來。
……菊花茶?香氣好特別。
花滿樓托著茶盞垂眸輕嗅,總覺得除了濃郁的菊花香氣,還有另一種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的花香。
被猛然掀開頭頂的蓋子,傅回鶴眼疾手快間用手里的花瓣枕頭擋住湊近的花滿樓,強作鎮定地輕咳了一聲。
花滿樓喝茶的動作頓住,滿面愕然,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察覺到手背碰到的溫潤觸感是什么,傅回鶴像是被燙了一下,瞬間收回手,扔掉手里的菊花花瓣,腳下用力一蹬跳起來,打算在茶盞邊緣處坐好,結果腳下一滑,沿著杯壁絲滑舒暢地滑進了菊花茶里。
聽到聲音猜到發生了什么的花滿樓:“……噗。”
在杯底擺爛的傅回鶴:“。”
算了,就這么說吧,不想上去了。
傅回鶴撈過來花瓣枕頭蓋在臉上,開始自暴自棄。
他現在就這么點大,剛才那樣也不丟臉,對吧?
抱著香盒回來的爾書見到花滿樓一臉忍俊不禁的表情,好奇道:“花公子?”
花滿樓揚著唇角將那盞菊花茶放回桌面上。
爾書低頭一看,水里飄著兩片被卷成一股的金黃色花瓣,杯底泡著一只三頭身的傅回鶴,當即幸災樂禍地大笑出聲。
傅回鶴翻了個白眼,在茶盞里面坐直身子,伸出手拍了下花滿樓護在杯沿的手指:“花兄,幫我把茶盞蓋上,這霧氣讓我不太舒服。”
花滿樓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下去,面含擔憂地將茶盞再度蓋上,還用拇指把試圖探出腦袋的傅回鶴往里面按了按。
傅回鶴一哽,不自在道:“那什么……留條縫,要說話呢。”
花滿樓想了想,用手掌護在巴掌小人的頭頂,低聲道:“這樣會好一點嗎?”
傅回鶴察覺到那些金色的霧氣有意無意地避開花滿樓身周,眸中精光一閃,二話不說抬起手臂抱住了花滿樓的拇指:“很好,就這樣!”
爾書沒敢再貿然打開那香盒的蓋子,就算拿過來了也放在了長桌
最邊緣的一頭,拖著大尾巴跑過來問傅回鶴:“你弄明白怎么回事了嗎?”
傅回鶴不答反問:“你記不記得我們去收回荊棘種子的時候,我在那個世界的氣運之子身上留了一道靈氣,確保他能斬殺李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