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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霞不勝嬌羞地道:“那兩個人啊。就是薛總管指給奶奶看的那兩個。”
白露厭惡地道:“能怎樣?一個像猴子,一個像呆子。奶奶什么都還沒說呢,你先就犯上花癡了。”說完不再理她,大步往前追趕明菲去了。
為什么這么說她?奶奶既然都讓金簪和她們說了,那便是有那個意思了,好姐妹之間悄悄說說這個怎么了?丹霞呆呆地在原地站了會兒,沮喪地搖了搖頭,待會兒得去問問金簪,白露這到底是怎么了。
明菲與龔遠和回了屋子,吃餛飩,洗漱,又折騰了約莫半個時辰,才算是消停下來。
見屋子里沒了外人,龔遠和一個箭步上前,將坐在妝臺前望著他笑的明菲攔腰抱起,扔到床上,自己也跟著擠了上去,一手按住明菲,一手去拉她的衣帶,往她臉上可勁兒地親,邊親邊氣喘吁吁地低笑:“媳婦!媳婦!想死我了。好容易才熬到現在。”
明菲戰栗著,輕輕含住他的耳垂,低聲道:“我也想你了。”一手順著他的里衣探了進去,從腰間滑下,輕輕握住,不輕不重地上下滑了幾下。
龔遠和一僵,氣息急促起來,抬眼盯著明菲,眼里的熾熱幾乎要將她烤化,嘴里卻笑道:“知夫莫如妻,你怎知道我這些天做夢就是夢見你這樣對我啊?”
明菲媚眼如絲,手下不停,興味盎然地觀賞著他難耐的神色,低低一笑:“你還真夢見這個了?”
龔遠和舔舔唇,長臂一伸,將她猛地一推,自己掉了個頭就往被子里鉆,氣喘吁吁地道:“還夢見這個了。”
隨著他潮熱的呼吸呼在她的皮膚上,一陣熟悉而無法控制的戰栗傳來,明菲忍不住低呼了一聲,探手抓住了他的頭發。
龔遠和忙碌的同時不忘出言挑逗她,明菲聽得害羞,輕輕拍在他頭上,嗔道:“壞東西,盡說混話。”話音未落,又被翻了個個兒,熾熱的吻狂亂地落在她身上。
“菲菲,我的心肝,我的寶貝。”他控制不住地一口咬住她的肩頭,勇猛地攻城略地,她低呼了一聲,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跟著他一起昏昏沉沉地在無邊無際的歡樂中蕩漾。
天色幽暗,空氣中四處透著冷清,時辰還很早,龔遠和卻已經醒了,他靜靜地靠在床頭,就著墻角處一盞小小的羊角宮燈微弱的光芒,細細打量著明菲的睡顏。明菲睡得很沉,長長的黑發披散在緋色的枕頭上,和他的頭發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指尖輕輕撫上明菲的眉頭,秀氣的眉毛平平展展,再不像剛成親那會兒一樣緊緊皺著眉頭,看上去就不開心。他輕嘆了一口氣,俯身在明菲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以后他再不叫她的眉毛皺著。
外間傳來輕不可聞的腳步聲,是花婆子指揮著眾人收拾屋子,換火盆,準備開始新的一天。不知是誰笨手笨腳碰到了東西,發出一聲輕響,花婆子壓了嗓子低聲罵了幾句。隨后,一切歸于平靜。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一絲亮光透過窗紙射進來,龔遠和長出了一口氣,貼在明菲耳邊低聲道:“媳婦兒,太陽照到屁股上啦,該起床啦。”
明菲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帶著一絲迷茫睜開了眼,伸了個懶腰,抱住他的脖子,笑道:“睜眼能看到你,真好。”
龔遠和一笑:“我以為不是睜眼能看到我,而是有我陪你睡覺真好。”他壞壞地一挑嘴角,“我好不好?你喜不喜歡?”
想到昨夜他的熱情和荒唐,明菲的臉有些發燙,把臉埋在他懷里不說話。
龔遠和去呵她的癢癢:“說不說?不說不饒你。”
她就是不說,看他能怎樣?得意忘形的男人。明菲翹起嘴角,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雖然要操勞的事情很多,但是有他在一旁陪著,煩心的事怎么也不會比幸福的事更多。
花婆子在外間聽見響動,立刻指揮眾人端水,擺飯。
吃過早飯,明菲讓屋子里其他人退下,只留下花婆子在一旁伺候,和龔遠和商量:“我給白露和丹霞挑了人,一個是綢緞莊的大伙計羅朝定,一個是香油鋪掌柜的兒子韓明。你覺著這兩個人怎樣?”
龔遠和道:“可是薛明貴挑的?”
明菲點頭:“兩個看上去都還不錯。”
龔遠和并不在意:“他做事向來穩妥,你要是覺著不錯,就定下來吧。”
明菲笑看著花婆子:“丹霞要天真嬌憨一些,有些懵懂,我看羅朝定寬厚,也會說,他二人比較合適;白露呢,毛躁粗心,正該配個謹慎細心的,就韓明吧。”
花婆子得令,笑道:“奴婢這就去同她們說。”女大不中留,早點定下,也好安心做事。
花婆子才出了院子門,就看見昨日新來的客人陸家表小姐手里牽著山兒,身后跟著那人高馬大的婆子劉媽媽,慢慢朝這邊走來,趕緊回身去稟告:“大爺,奶奶,陸家表小姐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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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行啦,重感冒,全身發痛無力,今天只能有一更,大家別等啦。等俺好些,就會爬起來碼字的。(未完待續,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www.18wenku.com</a>,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