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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方子不要了嗎?我都寫好帶來了。”阮白奇怪地看了一眼曹將軍。
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白地寫著疑惑,曹將軍的面皮更加燙熱,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這個不是大哥不想要……要不這樣,大哥向你買?”軍糧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豆子,材料他可以提供,如今流民已經回歸,雇人也不難。軍中人雖然多,但是吃食也不講究,糙點就糙點,能吃飽比什么都重要。
少年白嫩略微有點肉的臉皺了皺,十分小孩子氣地任性道:“才不要。你軍中那么多人,要是都問我買,那我不用干別的了。”他從背包里掏出一疊紙,“一張紙一文錢,快給錢!”
曹將軍看著來送錢,偏偏表現得像是來打劫的阮白,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柿子眼中的男鬼·過去式柿子( ﹁ ﹁ ) ~→:男鬼還魂以前,當然是住在地府。
柿子( ﹁ ﹁ ) ~→:男鬼以前吃的一定是香燭。
柿子( ﹁ ﹁ ) ~→:男鬼必須武藝高強心眼多多,才能從地府逃出來。
柿子(╯▽╰):男鬼一定沒有方向感,所以才會附身到一個奴隸身上。
男鬼·小白【把柿子捆在樹上】(⊙w⊙):柿子以前一定長在樹上。
柿子:/(ㄒoㄒ)/~~
第六十五章 跳梁小丑
阮白在曹將軍面前表現出來的性子,一直都是有點被寵壞,但是有大是大非的好少年。他這樣不客氣的表現,在曹將軍看來是正常的,一定是阮白怕他不好意思才這樣故作強勢。
可是阮白會讓曹將軍白占便宜嗎?
阮二狗的便宜是隨便什么人能占的嗎?
不用阮白多說什么,面對著“無知少年”阮小白,曹將軍自己心里面那叫一個過不去,偏偏想來想去他也找不出什么補償的辦法。
權,他有。可是阮白和他就不是一個系統。雖然阮白在他的地頭上,但是他能給阮白的照顧十分有限。阮白也不是什么愛惹事的小孩兒,擦屁股都用不著他。在他看來,阮白這個驛丞都屬于做著玩的。依照楚昊對他的看重,等楚昊回了西京,阮白哪里還能繼續留在這里?這個時間也不會太遠。
錢,和他相比,阮白確實不算多富有;但是新的獨輪車已經投入使用,酸菜生意也做了出去。好吧,這些都只是小錢。但是各種羊毛制品呢?煤餅煤球爐呢?
自從煤炭因為火炕走進了大家的視野,如今各種煤制品競相走俏。不是沒人想對這個行業下手,可是如今唯一已知的產煤地西原,大量的土地已經被阮白相關人員圈走了。
就算有人通過各種途徑得到少量的地盤,可是單純地出售煤炭,利潤完全比不上各種加工過的煤制品。
因為季節和推廣問題,這些產品還沒有給阮白帶來大量的收益,不過煤老板的前景一片光明是可以肯定的。
綜上所述,阮白不差錢。
阮白也不差靠山。在大周的西邊,能比平西王世子更硬的靠山,大概就剩下平西王本人。至于他這個將軍……嗯,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所以,他能給阮白說明補償呢?人家把發財的方子都白送給他了。
曹大將軍只能開門見山:“阮弟啊,你看這……你要什么直接跟哥哥說。只要哥哥能做主的,什么都好說。”
阮白眼睛一瞇,嘴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大哥,把輔軍和退役的兵都交給我唄!”
他缺人,十分缺人。
而順陽關,實際上是不缺人的。
每年有大量的兵源,不僅包括正式的士卒,而且還有大量的輔軍和流放的犯官之類。后者在順陽關地位還比不上牲口。至于退役的兵,其實數量很少。可是數量少不代表不是問題。朝廷能給予的條件十分有限,這部分士兵多數是靠著諸如曹將軍這樣的將領自行貼補。
前者固然不可或缺,但是對順陽關現在的結構來講,實際上在人力方面有著諸多的浪費。而后者,則完全是個負擔。
曹大人只是略微一思量,就明白了阮白的打算。作為這一地的最高官員,他有一定的任免部下的權利。阮白索要的都不是正式的士卒,一些輔軍什么的不是問題。
“不知道阮弟需要多少人?”
“唔,先來個一兩百吧。”一兩百人,實際上并不能滿足他目前的業務需求,但是再多的人,一來他也沒地方安置,二來他也沒有管理經驗。這一百人只是試手。
曹大人一聽阮白的要求,就知道他有分寸,當下也沒提點,只是問:“有什么具體要求,盡可以說,大哥盡快把人給你送來。”
不愧是武將,做事就是爽快。阮白心滿意足:“大哥辦事,小弟有什么不放心的。天色不早,小弟先告辭了。”
曹大人趕緊站起來,要送阮白出去,一邊小聲道:“這次京城來的人,阮弟還得多注意一些。”
阮白點點頭:“多謝大哥提醒。”
曹大人見阮白明白了,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他提醒一聲,只不過是因為那些個京官沒事都能找點茬出來。這次他們來,為的是馬鐙馬蹄鐵的落實,和阮白的關系不大。不過阮白是把這兩樣東西弄出來的人,保不齊會有人盯上阮白,尤其是這些人停留的時間不會短,又和阮白一同住在驛館內。
其實就算曹大人不提醒,阮白也會注意著。剛才那個把楚昊叫住的家伙,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人。
這不,他有正事的談完了,楚昊那個陪他來的,竟然還沒談完。
楚昊并沒有特意挑地方,哪怕他對將軍府再怎么熟悉,這里畢竟不是他的地盤,很多事情還是要有點避忌。
阮白一轉頭就看到了楚昊,和那位張姓官員。
兩個人站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周圍巡視的衛兵也特意讓開一段距離。
張姓京官背對著他們,阮白只能從他站立的姿態來分析,他整個人略微顯得有些僵硬,應該是沒有達成目的。至于楚昊則顯得有些百無聊賴,看到阮白出來,眼睛一亮,竟然不顧面前的張大人,直接就走了過來,看了看阮白,再看向曹大人:“談完了?”
阮白歪了歪頭,看向猛然轉身走過來的張大人。
曹大人也注意到,不過看著楚昊的樣子,他也不方便多說什么,只是道:“談完了?”又對張大人說道,“天色不早,本官讓人帶張大人去……”昨日晚宴,一行人自然留宿在將軍府內,今天談了一天事情,還沒談出個頭緒,光是扯皮了。按照曹大人和京中文官集團打的那么多年的交道來判斷,顯然還有的好談。哪怕是出于維護義弟的角度,他也不愿意讓這些難弄的家伙,和阮白多做接觸。
他家義弟雖然腦子聰明,但是經驗方面顯然還不充足,面對這幾個京官,跟面對狼群的肥兔子差不多。
曹大人這么一說,也是好心給張大人搭梯子,可是人家半點不領情不算,還直接橫了他一眼。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沒看見本官在和世子殿下講話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