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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恭喜玩家阮白,收獲一枚腦殘粉。
“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一言堂阮白的決定不容質疑。
許六撓頭,心里暗暗下了決定:“多謝大人。行道樹的事情就交給小人等,放心吧大人。”
阮白看著許六朝氣蓬勃地走了,完全不知道許六他們直接就抽空自己把行道樹給種完了。
其實也是現在樹苗少,一天平均也就能收上五六十顆。按照阮白的規定,每隔十米種上一顆樹苗,四個人分工合作,實際上并不費什么。最辛苦的反倒是從河里挖河泥再運過來。
樹苗不大,挖得坑也不需要太深。坑里面放上一勺河泥,再把樹苗放進去一埋,邊上的泥土踩實,再澆上水就好了。白牙樹生命力強悍得很,根本就不需要多考究。
半個月過去,再遠一點的地方還沒弄完,在建的順陽驛到關城的十里地,行道樹已經全部栽種完了。
大部分都是長了兩三年的樹苗,已經有棍子粗細,枝杈間冒出嫩綠的頂芽,栽種得早一些的,新長出的葉子都已經有一些了。白牙樹的葉子有點像松針,不過沒有松針那么硬,葉子也略微寬一些,葉片上覆有一層細白的絨毛,在清晨的陽光照射下顯得有些朦朧。
這些白牙樹來自各地,包裹著根部的泥土大概帶上了一些其它的野草種子或者根莖,這會兒也冒了頭,在樹邊長出綠茵茵的一叢,有些還開花。
阮白看了覺得不錯,誰說邊關不能建設成花園城市?
楚昊當然也一樣覺得,甚至覺得西京也能這么做。不提究竟有多少實用價值,這么一弄花費也不多,看著也是賞心悅目。
嗒嗒嗒、嗒嗒嗒。
楚昊忍不住又瞅了一眼阮白的坐騎:“二弟,你給馬弄了鞋子?”二狗子現在有了新靠山,折騰東西都不告訴他了。
阮白得意地咧嘴:“對。”他的坐騎黑曜石本來就高,訂了馬掌之后又高出一截,只是無奈他的身高在那兒,看上去也就是和楚昊差不多高。
“我還弄了馬鐙。”他微微動了動腳。
黑曜石靈性非常,配合得圍著楚昊的坐騎順時針繞了一個圈,又逆時針繞著一個圈,全方位展示自己的新裝備。
東西很簡單,不過憑著阮白的那點手藝自己搞不定,還是拿了曹大人的條子,動用了制作武器的工匠,才給弄出來的。
這套東西阮白有,曹大人當然也不缺。他甚至比楚昊更早知道,搓著下巴看著面前的一套馬鐙和馬掌,感慨:“現在的小孩子……”腦子里想得究竟是什么?
曹大人不愿意承認他弄不明白這些東西的用處,但是阮白不是傻子,既然這套東西能被他送來,自然用處不小。就如同那炕床一樣,論技術并不復雜,但是在阮白之前不是一樣沒人想到么?
曹大人并沒有疑惑多久,阮白和楚昊就來了。他一眼就看到了黑曜石的不同之處,再一看阮白不用人扶,自己就從馬背上穩穩當當地下來,似乎有些理解馬鐙的用處……譬如說給矮子使的?
但是邊關士卒,尤其是騎兵,身高都有著嚴格的標準,并不需要這么一個“梯子”。
阮白沒想到身邊的世子兼千戶,眼前的將軍竟然如此魯鈍!他還滿心以為馬鐙和馬掌的出現,這兩個人就能意識到這是一樣多么偉大的發明,然后納頭便拜……他想多了。
不過現在不是開產品說明會的時候。吉時將至,賓客來齊,曹大人帶著阮白先溜達了一圈,在重要人物面前過了過眼。
阮白的記憶力很好,觀察力更加是吃飯的本事,他又懂得利用自身優勢,但凡他這個年紀,只要嘴巴甜一點,很難引起別人的反感。
兩個大哥很快就被扔到一邊,看著阮白輕易和別人打成一片。
“這臭小子。”平時對他橫眉冷對的,這會兒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了。他心里面也知道,這種討喜的表情,才是阮白騙人用的。
“小弟待人真誠,倒是不需要我們多操心。”曹大人看著阮白跟誰都能聊上幾句,哪怕是不懂的,也能誠懇地請教,一點都沒有他所擔心的驕縱任性。
楚昊聞言下意識地看了曹大人一眼,嘴上附和:“二弟小孩子脾氣,其它倒是沒什么。”二狗子倒是能真誠,可是指望著二狗子對剛認識的陌生人真誠,還是想點別的吧。他家二狗子可會演戲,就算是和他朝夕相處的他,一時不察還能被騙得團團轉,連兩只胖子都經常被騙。
如果把曹大人放在被騙的苦主的位置上,楚昊倒是可以讓自己不再計較這人硬要當他家二狗的大哥。
結拜儀式很順利,哪怕曹家諸多親朋對曹大人此舉并不理解,他們也沒有和如今曹家這位實質上的一把手作對。
阮白也意識到這點。他看著和所有人都能相談甚歡,但是對有些人聊得都是些沒有任何營養的話題,只是看起來一樣熱鬧罷了。
熱鬧完了免不了酒宴,和那次的晚宴不同,這次阮白被毫不留情地灌醉了。
半壇子烈酒,一點都不照顧未成年人!
楚昊理所當然地要把人帶回家,被曹大人所阻:“已經那么晚了,你們不如就在府上休息。阮弟的院子已經收拾了出來,也不是住在別人家……”
不是他的地盤,誰家都是別人家。楚昊堅定拒絕:“不用了,我家二弟認床,反正也沒多遠。”說著把人打橫抱在懷里,連馬都不騎,自顧自往回走。
黑曜石看到,嗒嗒嗒地走到兩人身后,嘴里還扯著楚昊那匹戰馬的韁繩。
楚昊說不遠,并不是借口。關城是個軍事堡壘,各個地區的劃分比別的地方要嚴格得多。高級軍官的住宅區都是連城一片的。
曹大人看著楚昊這番做派,搓著下巴不解,小聲嘀咕:“還真不像是個世子……”不說是平西王府,就是其他幾個王府的世子,那也是高高在上,有幾個號稱驍勇善戰的,也只是跟著一起行軍罷了,真沒一個像楚昊這樣隱瞞了身份,真正從一個小兵做起,還被頂頭上司視為眼中釘。
“倒是和王爺挺像的。”那位王爺是出了名的性情中人,各方面都稱得上不拘一格。
回到家的阮白一秒鐘滿血復活,從床上蹦跶起來,頭頂差點撞到床頂。
楚昊還以為他要撒酒瘋,雙手張著要把人抱下來:“哪里難受?有沒有不舒服?”
阮白往楚昊身上一趴,搖頭又點頭:“酒好難喝,東西也不好吃。”應酬什么的真是遭罪。
楚昊看他回答地口齒清晰,不禁疑惑:“沒喝醉?”
“嗯,我裝的。去刷牙洗澡。”裝醉酒最簡單了,反正他知道身邊有楚昊,只要一倒就行。
裝得可真像!楚昊翻了個白眼,把人抱去,吩咐親兵送熱水過來:“挑嘴。這酒可是丹周酒。哪怕是在京城,也不多見。”曹大將軍為了認這個義弟,面子上可謂做足了。
“噫~”阮白嫌棄極了,“那種又酸又澀,不僅沒酒味連個果汁都不是的玩意兒……”他的味蕾一整晚都在遭受那種神奇的味道的洗禮。
男鬼果然比一般人要難養。晚上有點涼,楚昊自己不把這點涼意放在心上,但是絕對不會讓阮白凍到,在房內點了個炭盆,等溫度起來一點,才把阮白的外衣脫了。
阮白其實沒覺得冷,好歹喝了那么多酒,身上熱乎得很:“餓,想吃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