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準備洗澡水沒那么快,想想伙夫的手藝,楚昊問:“你自己做?”他這個當哥的真沒用,二弟要吃碗面都弄不來。
阮白點頭。
楚昊只能把外袍重新給阮白披上。
阮白的動作很快,不過最后弄面的時候犯了懶,直接拿刀子唰唰地削面片。
楚昊只顧著盯著不讓他傷到自己,等面煮好了才發現今天的面條不太一樣:“這是?”他頓時感到餓了。整個宴會,阮白沒吃好,他是根本就沒顧上吃。
“刀削面。”阮白端了自己的一碗,指指鍋子里剩下的,“去分。”
楚昊吃得頭也不抬,給自己盛了第二碗,才去叫值夜的親兵們來吃夜宵。嘖,他手下伙食已經那么好了,還給做宵夜吃,還是男鬼自己動手做,明天跑圈從關城一直跑到樂陽驛再回來!
第二天,值夜的親兵們照例白天休息。沒有吃到宵夜,卻被迫跑了好大一圈的其他親兵們內心很復雜。
阮白對此全部知道,但是一聲不吭。他伙同著兩個侍衛繼續折騰著老鼠。
一個月時間,楚千戶所在地盤上的老鼠絕跡。
一個月時間,阮白得到了一瓶害人的小丸子。楚昊回來的時候,正看到他把小丸子包蜂蠟,表情嚴肅得不行。
楚昊輕手輕腳走到他身后,來不及偷襲就見阮白回頭給了他一個笑容:“回來啦!”
“嗯。”楚昊仔細看了一下阮白的手,發現有些地方被蜂蠟燙得微微發紅,心疼,“以后這些事情讓別人去弄。”
“不行,別人弄這個我不放心。”尤其是害人的東西,還是自己折騰最保險,反正總共也沒剩下多少。
阮白把桌上的一個瓷瓶給楚昊:“這個給你。一顆能讓人動作遲緩,兩顆麻痹,三顆以上的話有一定幾率致死。無色無味,溶于水,加熱后效果減半。”
楚昊把藥丸子仔細收好,看著阮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忽然說道:“上次那個賣白花菜的人又來了。”
“這回他帶了什么?”
楚昊看他語氣平靜,問道:“你不意外?”
“那個人應該能夠種白花菜。”否則白花菜數量那么稀少,怎么會一下子出現新鮮度極為相似的那么大的量呢?而且白花菜是一種菌類無疑,掌握這種技術,如果能培養出其它的菌類也不稀奇。
楚昊忍不住把人抱在懷里揉了揉又親了親:“他帶了許多花過來。”
“花?”
阮白很快就見到了花。一簇簇紅紅紫紫,單是一顆就十分吸引人,成片地放在一起,更加讓人目眩。
不過阮白的視線只是在那些花上一掃而過。大型花卉景觀什么的,一到節慶日,滿大街都是,完全不稀奇。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賣花郎的身上。雖然是第二次見面,卻還是阮白第一次注意他的面容。
賣花郎年紀比他料想的要小得多。賣白花菜的時候,人蹲在地上他沒怎么注意,現在站著倒是看出來了,身量和他差不多高,瘦得只比皮包骨多點肉,一張黝黑的臉上只有一雙眼睛顯得格外得大而有神。看得出來他有些不安,但是沒有多少害怕。
葉冬還記得楚昊和阮白,換了誰都能記住大客戶的樣子。那八十文讓他買了好多東西。聽說阮白在收白牙樹苗,他住的地方偏,沒那么大力氣把樹苗帶出來,于是就找了好些開花漂亮的花草過來,也不知道人家要不要。
“你叫什么名字?”阮白一秒鐘切入年少無知少年模式。
楚昊看自家二狗又要去騙人,扭過臉。
大胖小胖原本正顛顛兒地跑過來,一看阮白的表情,扭過屁股跑開了。
“小……小人叫葉冬!”啊,這個長得比姑娘還白的小少爺跟他說話了!
“你好,我叫阮白。這么多花,就你一個人帶來的?你好厲害啊。”
“沒有很厲害,就是普通厲害哈哈哈。”葉冬摸摸后腦勺,“小人用草席裹著來回跑了好幾次才把花從山上搬下來。”
“你住山上么?”
“對啊。去年匈人來了,師傅被匈人……小人就逃去了山上……”
葉冬很快就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貧瘠的十多年的經歷給倒了個干凈。
他是個孤兒,被人丟在山里,后來被采藥人的師傅撿了回去,從此之后就當了個小采藥人。他們平時采藥,就跟獵人進山一樣,有時候一次就要好幾天,所以在山上有幾個臨時過夜的點,不過也就是幾個類似山洞之類的地方,肯定不能長住。
葉冬的師傅過世,村子被燒毀之后,他也沒辦法,只能住在山里。只是當時只顧著逃命,身上什么都沒有,要不是他還有一點采藥的手藝,外加能打點小獵物,冬天根本就熬不過。
阮白這邊還顧著忽悠無知少年,渾然不知朝上有人彈劾了他和他的義兄曹大將軍。
當然阮白只是順帶的,主要目標是曹大人。理由卻是曹大人徇私枉法,將阮白這個無關人員放進打造兵器的重地,就為了折騰一些小兒玩意兒。
皇帝倒是很感興趣:“什么小兒玩意兒?”
上奏的言官瞪眼,現在討論的重點是這個嗎?但是為了表示自己沒有冤枉人,還是將馬鐙和馬蹄鐵的圖樣呈上,連效果圖都有,并且說明了:“說是馬的衣服。”
光看圖,皇帝不太明白,又將圖在下面傳閱了一遍:“眾位愛卿看看,這究竟有何用處?”
兵部尚書最直接:“有沒有用處,有何用處,直接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一點小東西也不費事。
“不錯。”
“那位阮大人年紀小小,做出來的事情可不小。”
“臣對這……馬衣服也很是期待,不如就用臣的馬……”
“臣下有兩匹老馬,倒是可以用來一試。”
“還是讓微臣來吧?”
彈劾的言官:“……”這是什么節奏?咱們說的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這幾根鐵條子嗎?重點是那小屁孩嗎?幾根鐵條子搶什么搶?
言官如墜夢中,整個人都被朝上的畫風給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