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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錢糖每次...”歲笙剛說了個開頭就立刻被魏茹打斷。
“你想她做什么?不能想!”魏茹警鈴大作,拉著歲笙的手往酒店三樓走,“我從小到大,凡是有什么東西,她都要搶,這次估計是惦記上你了,她這種沒朋友的人肯定是嫉妒我,見不得我好,
小學時候還好些,不過是比比學習、玩具和零花錢,從上初中開始,她就開始變本加厲,
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工作學習社交,她什么都要摻和一腳,爭個勝負比個高低,托她的福,我到現在還是單身狗一枚,不僅男朋友沒交到,遇到的女生也全是奇葩,就是有正常的也被她嚇跑了,
因為只要靠近我,就會攪入我跟錢糖的角逐,根本沒法正常相處,不過她也沒好過,一直也是孤寡一個,
沒想她突然在大街上撿到一個未婚夫,看她那架勢是奔著結婚去的,所以我也沒去攪合,沒想到她還死性不改,還想來挑唆咱倆關系。”
魏茹這么一臉嚴肅說話的樣子,歲笙還是頭一次見,該說錢糖在某種意義上也是個神奇的存在,能把魏茹逼到這個份上。
“那你有想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嗎?”歲笙雖然跟對方接觸不多,但是錢糖在醫院給她的感覺,和跟魏茹在一起時完全不同,“這么堅持一件事,總要有個理由。”
魏茹嘖了一聲,十分了當的說:“瘋子發瘋還需要理由?她就是這里有問題。”
說著魏茹用手指了指腦袋,“她那里的構造跟正常人不一樣。”
兩人來到舉行壽宴的宴會廳,輕松容納二十余桌的大廳,此刻已經來了不少人。
巨大的水晶吊燈照耀下,所有人都在互相打招呼、介紹、攀談,服務員穿梭在人群中,不停送上酒水飲料。
壽宴還沒正式開始,氣氛已經熱鬧非凡,當然最熱鬧的地方還要數坐在首桌,本次壽宴的主角魏鼎立所在的位置,層層疊疊的人墻阻隔,讓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魏茹撇了撇嘴,帶著歲笙來到一個角落,剛坐下,立刻有服務員上前詢問是否需要酒水飲料。
“來一杯混合果汁,一杯鮮橙檸檬汁,常溫。”歲笙說完,服務員聽了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先前過來的賓客需要果汁,都只是單純說純果汁,沒有聽到這么詳細的描述的,畢竟他還沒有為對方做詳細介紹。
等服務員走后,魏茹將轉桌上的餐前甜點拿到了兩人面前,調侃道:“在別人的地盤報自家菜單是什么感覺?”
歲笙接過她遞來的勺子,嘗了一口布丁:“感覺一般般。”
“每次聚會都是這樣,一次賽一次的無聊,看他們湊在一起都不知道對方姓什么,一個個聊得跟村口大媽一樣,再寬敞的大廳也能營造出菜市場的效果。”
魏茹拿著吸管,無聊的戳著果汁里起伏的檸檬片,在將它戳得千瘡百孔前住了手,不是良心發現,而是有討厭的人湊了過來。
“這不是我們的魏大千金嘛?不去公司啃老,倒出去賣衣服了,一個小破店還請樂隊來,撒出去那么多錢做宣傳,也不怕開業直接倒閉。”人還沒走到近前,挑釁的話已經傳到兩人耳中。
歲笙看著迎面走過來的三個男生,或者說一個男生身后跟著兩個跟班,說話的是打頭穿紅皮鞋的男生,長相小帥,表情有點欠扁,眉眼神態給人的感覺,似乎有點像男版魏茹?
此想法一處,歲笙頓感一陣惡寒,一個二哈是災難,兩個二哈就是災害。
他一個人的嘴頂三個,不停對著魏茹輸出,跟在他身后的兩個男生全程靜默,但是他們的嘴閉死了,心聲卻一刻沒停。
[徐明:拜托,能不能不要每次聚會都往女魔頭這湊?你想挨揍別帶上我!]
[徐天:我就說今天干脆裝病不來,哥他偏不聽,還說來物色下女朋友,我看是物色一會掛哪個專家號吧。]
[徐明: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徐天:不要誤傷,不要誤傷...]
魏茹切了一聲,將手里握著的飲料杯放到桌上,嘭的一聲響,嚇得兩道心聲直飆高音。
歲笙揉了揉幻痛的耳朵,她不清楚魏茹之前是做過什么,讓姓徐的倆人這么害怕,心理防線這么脆,怪不得只能給人當跟班,看他們老大心理承受能力就很強,就是不知道他物理承受能力如何。
魏茹站起身,來到三人面前,將魏執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不屑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半個月沒下來床,剛能跑就來我這領打。”
雖然打不過但堅決不承認,魏執自覺其他人都怕她,但小爺我就是不怕,錢糖因為這個家伙自甘墮落,他是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
“明明家里都給你安排好了一切,只要你按部就班的學,公司領導層總有你一席之地,別人塞到你手里的金子你丟出去,非要去外面撿些破爛當寶貝,果然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錢糖說得一點沒錯。”
魏執看著她身上的紅色連衣裙,眼里的不屑都要溢出來了,
“這就是你那什么云的服裝店賣的衣服?隨便扯出來一塊布縫在一起就能賣錢了,錢什么時候這么好賺了?徐明、徐天你們說是不是?”
[徐明:不要扯上我,我謝謝你!]
[徐天:現在裝肚子痛遁走還來得及嗎?!]
徐家兄弟倆看著對面面色陰沉的魏茹,注意到她握緊的拳頭和繃起的嘴角,兩人齊齊后退一步。
他們倆是堂兄妹,打就打了,有什么事都有上面給他們兜著,他們倆可不姓魏,要是敢摻和到里面,怕回頭家里哪條生意鏈突然斷了,他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兩人暗搓搓的后移,試圖遠離危險地帶,但是執著作死的人仍舊不停輸出。
“你天天泡在龍衛那邊練肌肉不練腦子,一個人不求上進,還拖累錢糖一起,她為了在自家公司立足,付出了多少心血,你知道嗎?”
魏執當時聽到錢糖離開公司甩手走人,還找了個野男人要結婚,第一反應就是來找魏茹。
“總之我勸你懸崖勒馬,趕緊關了你那家服裝店,乖乖回去上你的班,老實在公司待著,啃老也比敗家強。”
魏茹這會才反應過來,對方上趕著過來挨揍,到頭來麻煩源頭還是錢糖,這舔狗怎么還不死心?
“你一個姓魏的,為了錢糖那個煩人精,天天胳膊肘往外拐,打你幾次都不長記性。”魏茹步步逼近魏執,拳頭越捏越緊,
“搞清楚,是她自己做出的決定,沒人下帖子請她,她不去公司,找人結婚,跟我有什么關系?難不成那個男的是我硬塞給她的?”
“也不是不可能。”魏執這句話一出,魏茹再也忍不住,剛要抬手給他一個破顏拳,胳膊卻被人抓住了。
“歲笙你不要攔我,我今天非把他腦子里的水打出來不可!”魏茹嘴上說得兇,但胳膊到底是沒有再使力氣,不然歲笙根本攔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