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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父親的五十大壽,這會宴會廳里該到不該到的都來了,不能在這時候砸自家的場子。”
歲笙勸誡的話說得不緊不慢,并沒有斥責(zé)的意思在,只是在闡述事實。
魏茹聽了進(jìn)去,舉起的拳頭也落了下來,一盆冷水澆熄了火苗,連瞪魏執(zhí)一眼的精神都沒有了,直接癱在了桌子上。
接過歲笙推來的果汁一飲而盡,感覺憋著沒揍成人,渾身不得勁,干脆掏出手包里的明信片數(shù)數(shù),轉(zhuǎn)移注意力。
[魏茹:可惡!要不是歲笙攔著,要不是老爸生日,我絕對要給那小子的腦袋開個瓢,看看他那腦殼里面是不是全是漿糊!]
徐明和徐天感覺自家仿佛看到了幻覺,那個女魔頭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
兩人都以看瀕危物種的眼神看著歲笙,難怪魏叔叔和魏大哥放任魏茹單干,合著是因為找到了一個人形滅火器,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一直觀察這邊動向的服務(wù)員見狀也是送了一口氣,本來還想找領(lǐng)班過來勸架,要是壽宴上鬧出亂子來,他們所有人都得吃掛落。
免去一頓揍,魏執(zhí)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氣,畢竟他老爸出門前再三叮囑過,不要來招惹魏茹,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謝了,認(rèn)識一下,我叫魏執(zhí)。”對于為他解圍的歲笙,魏執(zhí)對她的天然好感度還是很高的,語氣也正常了許多,沒了跟魏茹對峙時的囂張。
不過態(tài)度友好不代表就能得到回應(yīng),歲笙看了眼對方伸出來的手,也伸出了手——從魏茹面前的明信片中抽出一張,放到了魏執(zhí)的手中:
“謝就不必了,我只是勸她不要在這里打,這張名片上有我和魏茹開的服裝店地址,你可以帶女朋友來這里逛逛看,如果有機會的話。”
說罷沒去看對面三人的表情,拍了拍魏茹的肩膀:“走了。”
魏茹聞言立刻跳起,跟著歲笙離開,走之前還不忘回頭、握拳、核善一笑,眼神透露出一個意思:洗干凈給我等著。
其實在剛剛在兩人爭執(zhí)時,歲笙已經(jīng)聽出了一些不對,想到錢糖在醫(yī)院時的反差,還有那次競拍離開時,錢糖的那道心聲。
對方這么多年揪住魏茹不放的原因,已經(jīng)在歲笙心中浮出水面,但推測沒有證實之前也只能畫一個問號。
宴席即將開始,四散的人群開始入座,歲笙兩人也來到了對應(yīng)的位置,在第二排的中間,這一桌都是年紀(jì)相仿的女生。
大家都互相認(rèn)識,唯一的生面孔就是歲笙,不少人都忍不住打量她,終于有一個女生開口。
“魏茹,不給大家介紹一下你朋友?”說話的女生梳著公主頭,一根紅綢帶蝴蝶結(jié)系在腦后。
魏茹一點也不想搭理這群女的,沾親帶故誰不知道誰?互相都瞧對方不順眼,還非要在她面前演一演。
“我朋友,沒必要跟你介紹。”魏茹說得毫不客氣,女生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女生在外面都是被人捧著的,但只要一碰到魏茹,她總是吃癟受氣的那個,但是她這次決定改變策略。
女生略過魏茹,直接向歲笙發(fā)難:“歲小姐前來赴宴,不知道準(zhǔn)備了什么賀禮,也讓我們開開眼?”
明知道她姓什么,還裝模做樣讓魏茹介紹,歲笙看向公主頭女生,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該說不說,魏茹的人緣也未免太好了,從到酒店開始,麻煩就源源不斷的來找上來,她是哪來的自信,認(rèn)為那摞宣傳名片能順利發(fā)出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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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有病,得治◎
女生有意找茬, 想讓歲笙當(dāng)眾難堪,歲笙出了丑,魏茹的面上也不會好看,她才能扳回一局。
公主頭和其他女生都聽說了魏茹出去單干的事, 開業(yè)那天鬧出那么大動靜, 就是想不知道也難, 自然歲笙這個名字也傳到了她們耳中。
聽說年紀(jì)比魏茹還小,無名無號,不過是運氣好搭上了魏茹。
本來她們都是看笑話的態(tài)度,沒人在意這個小角色, 但是這人不識好歹還敢湊到她們眼皮子底下,跟她們坐在一個桌上,當(dāng)她們不存在嗎?
她們料定歲笙就是來攀高枝的,穿得再好看也遮不住口袋空空, 來這里大概是想著碰碰運氣,萬一釣到一個有錢的嫁了, 豈不是一勞永逸?這種人她們見多了。
各種心聲涌入,歲笙在一桌子女生的注視下擦了擦嘴,看著她們手邊吃了一半的蛋糕:“我送魏叔叔的禮物, 你們不是已經(jīng)見識過了。”
魏茹剛要張口,桌子下的腳被狠踩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閉了麥,低頭乖巧吃飯。
聽到歲笙的話, 同桌的女生都不明所以, 公主頭覺得這人就是故弄玄虛:“你裝模做樣說的什么?你不拿出來, 我們上哪看?”
“對啊, 你的禮物在哪呢, 總不能是這家酒店是你開的吧?”
“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嗎?真是,這種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女生略帶尖銳的奚落、嘲笑聲引來相鄰的幾桌人注視,紛紛看向這邊。
主桌上,鬢角微白的魏鼎立看向后方的圓桌,魏啟看向父親卻沒有得到指示,魏鼎立的眼睛依舊注視著歲笙一桌的動向。
魏啟見狀也選擇繼續(xù)觀望,對于這位歲小姐,他雖然是頭一見到真人,卻耳聞已久。
不只是聽魏茹在他耳邊碎碎念和保鏢的匯報,還有龍衛(wèi)的姜伯和邢叔,連警局那邊她也掛了名,比如身邊這位,似乎對歲笙就格外關(guān)注。
魏啟看向身邊年紀(jì)相仿,但已經(jīng)當(dāng)上z市總局局長的陸澤然,雖然對方背后有b市陸家這顆巨樹蔭蔽,但功績卻是實打?qū)嵉模瑩讲涣怂?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在跨省拐.賣案、孤兒院事件和彩聞報社黑幕幾個大案里,似乎都有歲笙的影子,更不談夾雜的許多小案件。
開始他并沒有注意到歲笙在存在,但彩聞報社被連根拔起,牽動了魏氏公司的對家,永星公司的利益,在魏啟思考要不要幫妹妹新朋友一把時,永星公司探出的爪子已經(jīng)被另一股勢力剁掉了。
魏啟視線回轉(zhuǎn)正對上陸澤然銳利的雙眼,他十分自然的拿起手邊的酒杯,做了一個舉杯的動作,不過對方并沒有與他碰杯的想法,因為他手邊只有一杯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