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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盯著眼前的歲笙不放,見她還是低頭吃飯,跟不不理睬她,擠壓的火氣升至頂峰,直接伸手打翻了她面前的羊雜湯:
“你不是喜歡吃嗎?我看你現(xiàn)在還怎么吃!”
“啪!”湯碗直接被掃落在地,砸成了碎片,里面滿滿一碗的羊雜湯直接撒了一地,有幾滴還濺到了醫(yī)院的白墻上。
這突然的一聲巨響,讓所有人都呆住了,知道曹燕脾氣臭火氣大,但誰都沒料到她突然發(fā)難,直接將人的飯給揚了。
曹燕的兒媳驚呼一聲,很快兩道嬰兒的啼哭聲響徹病房,剛回來的童奶奶兩人不明所以,剛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買個飯回來,就突然變樣了?
歲笙抖了抖褲腿上沾到的油漬,剛剛閃躲不及被命中,真是倒霉,怎么哪里都能遇到這些奇葩。
民政局里那么多次近距離觀摩男女對打,她都沒有被波及,沒想來醫(yī)院吃個瓜,反被人盯上了,她長著一張很好欺負的臉嗎?
童奶奶聽到老伴的描述后,立刻拉過歲笙就要跟這個瘋婆子理論,卻被歲笙反過來攬到身后。
這人的思維明顯不符合大眾路數(shù),以防萬一,還是不要讓童奶奶摻和到里面,省得對面的家伙再一個想不開,給自己踩縫紉機的年限又增幾筆。
歲笙吐槽曹燕腦子有病,卻不知道她平淡的反應(yīng)落在其他人眼里,同樣正常不到哪去。
曹燕剛放完大招,以為對方會嚇得連連后退,沒想這人不只是聾了、啞了,好像還瞎了,根本沒看到她將碗打翻。
其他人怎么想,歲笙并不在意,只是有些可惜那碗羊雜湯,她特意讓店老板多放的辣椒,結(jié)果反倒喂給了地板。
‘回去還要洗褲子,好煩。’歲笙低頭看了眼手表,時間大概差不多了,就在病房內(nèi)所有人都等著歲笙下一步反應(yīng)時,她突然動了,但不是沖著曹燕去的。
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歲笙快步走到十九號床的產(chǎn)婦面前,一把抓住了她伸向奶瓶的手,那人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歲笙沒有多解釋,只是搖頭:“這奶不能喝了。”
所有人都納悶她為什么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還在她和曹燕對峙的時候,卻沒人注意到,病房內(nèi)有一個人變了臉。
曹燕死死盯著背對她的歲笙,不過這次她沒有再沖上前,雙腳好像被釘在了地上,大腦反復(fù)思考歲笙為什么會說出這句話。
[曹燕:她為什么這么說?她知道了什么,還是她看到什么了?是巧合吧,一定是巧合,我怎么可能被發(fā)現(xiàn)呢?不可能,不可能,她肯定是腦子不好使胡說的!]
‘誰腦袋不好使?’歲笙有些無語,自圓其說的支撐點就是別人腦子有毛病?這是什么邏輯,她表示無法理解。
不過這個問題很快就會交由其他人來煩惱了,警察到了。
病房突然走進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在看到領(lǐng)頭的竟然是陸澤然,歲笙有些納悶,今天警局工作量是突然跟民政局同步了嗎?
其他人也被突然到場的警察嚇了一跳,見為首的那人走向歲笙說了什么,這下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將警察叫來的了。
不過打碎一碗羊雜湯至于報警嗎?剛剛不反抗,原來是憋大招?她什么時候報的警,我怎么沒看到?
幾道心聲傳入,歲笙對他們的邏輯思維已經(jīng)放棄,直接指了指渾身僵硬的曹燕:“就是她投的藥,雖然不清楚是什么,但是可以從奶瓶指紋和小孩體內(nèi)取證。”
歲笙從開始統(tǒng)共就說了這兩句話,但每次發(fā)言都讓病房眾人一頭霧水,回過味的幾人像是想到了什么。
再去看一臉菜色的曹燕,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
尤其是被下藥的小孩母親,十九號床的產(chǎn)婦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她怒吼一聲,不顧得腹部刀口傳來的疼痛,起身就要去打曹燕。
但還沒掙扎下床,人就被幾名警察攔住,但她仍然忍不住破口大罵,揮舞著胳膊恨不得撓花對方的臉:
“你個黑心的東西,連小孩都忍心下手!喪盡天良!我孩子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拼命!”
小孩的奶奶這時也回過味來,難怪她孫女這些天總是吃不進奶又腹瀉,總是睡不好不停哭鬧,他們還以為是小孩體弱,降溫著了涼,合著是被人往奶瓶里加了不干凈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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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作死她是專業(yè)的◎
婆媳二人立刻帶著小孩去做檢查, 一名警察陪同等待檢查,等待檢查結(jié)果。
而曹燕直到被手銬銬住才開始掙扎,似乎才回過味來,眼神兇惡的盯著歲笙。
“你這是惡意報復(fù)!我根本沒有下藥, 你這是污蔑, 警察同志你們不要信了她胡言亂語!”曹燕掙扎著往歲笙的方向撲, 被警察一把抓住不能動彈。
控制住她的警察不為所動,死到臨頭還蹦跶的螞蚱他見多了:“勸你省點力氣,歲笙都親眼看到你往小孩奶瓶里加?xùn)|西了,背著人干些見不得人的事, 總不能加的是白糖吧?”
曹燕聽到警察的話非但沒有心虛,反而對著在場的兩名警察開噴:
“好啊,原來你們認識,都是一伙的!你們這些人聯(lián)合起來公報私仇, 我要舉報!我要找你們領(lǐng)導(dǎo)過來!讓你們局長撤你們的職!”
這可不就撞槍口上了?歲笙撇了眼地板,往右側(cè)挪動幾步, 此刻陸澤然正正戴著手套,將奶瓶裝入密封袋中。
歲笙伸手指了指他,對曹燕說:“你找他?有話現(xiàn)在就可以說。”
所有人都反應(yīng)了幾秒, 曹燕更是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盯著陸澤然看了好一會,臉上的表情逐漸扭曲:“你糊弄傻子?他是局長,他是靠臉當(dāng)上的局長?”
“噗!”陸澤然長得確實很好, 他本人也清楚這點, 但是還從來沒有人質(zhì)疑他靠臉“上位”, 抓著曹燕的警察和歲笙都沒能忍住, 這大媽厲害了, 夠勇,夠損!
不過陸澤然對于這種程度的攻擊,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其實還是動了的,在注意到歲笙看著他笑出聲時。
不過這點細微的變化,歲笙根本沒察覺到就是了,她現(xiàn)在只盯著四處咬人的曹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