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有一個投毒犯母親,你兒子會丟了工作,而且還要負擔一大筆賠償款,后續的醫療費用也要由他出,想必他會一輩子感謝他的母親,對他如此厚愛。”
句句刺中曹燕要害,她最在意的無非是兒子和錢,現在她可以放心了,什么都沒了。
“你個賤.人敢這么咒我兒子!我跟你拼...啊!!”
“咚!”
曹燕的憤怒值被歲笙兩秒刷滿,面目扭曲要撲過來跟她拼命,這一波仇恨刷得曹燕身后的警察始料未及。
眼看這人急紅了眼,腦袋直沖歲笙肚子頂去,所有人都驚呼出聲,然而曹燕的大招還沒完全釋放,就被迫打斷,再次陷入cd。
病房內所有人提起的心、倒吸的氣還沒到位,曹燕就已經以頭搶地,對著歲笙行了個大禮。
腦門磕到地板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讓所有見證這一幕的人一秒幻痛,下意識仰身捂額頭。
‘嘶!!好痛的樣子!’x6
歲笙:‘加麻加辣,更絲滑。’
失手的警員立刻上前查看情況,避開了地面上的肉湯,打算將人從油湯上拖到了一邊干凈的地板上,剛拖拽沒兩下,手下的人就醒了。
腦袋搶地,短暫失去了幾秒的意識之后,曹燕又不得不再次面對殘酷的現實。
似乎是五體投地的那一下給她痛醒了,再醒過來已經沒了剛開始的反抗勁頭,轉而變了痛哭流涕不住求饒: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陪著兒媳婦待在病房里,平常跟十九號床的人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我們根本沒有矛盾,為什么要給他家孩子下藥?我剛剛不是有意冒犯,我是有口無心的警察同志,
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兒子馬上就要升職當組長了,要是我留了案底,我兒子以后可怎么做人?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子啊,我不能去警局,警察同志求你們了...”
上一秒還囂張亂咬,下一秒就哭天抹淚,變臉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歲笙面無表情注視著曹燕表演,看她渾身沾滿油漬,額頭通紅淚流滿面,看上去還真給人一種可憐凄慘的感覺。
但是真正可憐的人不是她,在場沒有人能替那個孩子原諒她,包括孩子的父母。
若不是她及時發現,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嬰兒被至親親手喂下加倍劑量的有毒奶粉,會發生怎樣的慘劇,誰也無法預料。
病房外,不少人被五號病房的動靜引來,在門口不停探頭討論。
不明所以的人見到一個年進半百的人一身狼狽,跪在中間對著兩個年輕的警察不停認錯痛哭,心理的天平下意識向弱者傾斜,對著身穿制服的陸澤然兩人指指點點。
拖拽曹燕的警察下意識要將跪在地上的人拽起,反倒引著她哭得更大聲了,病房外的指指點點的聲音也隨之放大。
“是警察動的手?青天白日的暴力執法。”
“好可憐,這是怎么搞的?”
“就是犯了什么錯也不該這么對待她,這兩個警察年紀輕輕下這么重的手。”
“警察仗勢欺人...”
外面說得越來越過分,跟里面的曹燕一唱一和,一時間所有矛頭都指向了陸澤然兩人。
歲笙看著埋頭干嚎,實際嘴角上揚的家伙,思考幾秒后走到陸澤然身邊。
在跟他要了一副手套后,來到了曹燕身邊,用所有人都能聽清的聲音說:“你既然沒有給女嬰下藥,那就把這瓶奶喝了吧。”
病房內外的雜音頓時一清,所有人都注視著手拿奶瓶的歲笙,看著她蹲在俯跪在地的女人面前,慢慢將奶瓶的瓶蓋擰了下來。
歲笙見曹燕沒反應,特意重復了一遍,另一只戴著手套的手還在她的背部輕拍,似乎在低聲安慰,至少在病房外的人開來是這樣。
但是身為被“安撫”的本人,她只感覺后背似乎有蛇爬動,一下下順著她的脊柱不停游走,還發出了嘶嘶聲。
“兩口就能喝完,喝完就有能還你清白了,多簡單。”歲笙聲音清冷勸慰,將去掉瓶蓋的奶瓶湊到曹燕面前,“喝吧,喝了它,證明你的清白。”
曹燕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奶瓶,看著里面奶白色的液體,喉嚨下意識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嚇得她渾身汗毛豎立。
[曹燕:我之前放了一片,那小崽子的反應就那么強,這次我把五片一整包都放進去了,我吃了會不會有事?會不會很痛住院,會不會死?!]
敞口的奶瓶逐漸逼近,直到液體傾斜即將沾到她嘴邊時,自救的本能讓曹燕閉緊牙關,掙扎起身不斷后撤,手也揮舞著拍向了傾斜的奶瓶。
眼看證據就要被毀,病房內的幾人心中一緊,曹燕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
不過預料中的一幕沒有發生,奶瓶并沒有被打飛,歲笙穩穩握著奶瓶,揚手避開了揮來的手臂,對著一臉錯愕的大媽微微一笑:
“羊雜湯被打翻不過是意外,但這招總不可能次次管用。”
說完歲笙伸出一條腿對著她下盤一掃,再次誤入“油膩陷阱”的曹燕再次中招,摔了個四仰八叉。
尾巴骨一陣刺痛,惹得她哎呀怪叫,四肢不停掙扎想要站起身,可惜一摸一手油,渾身使不上力,像只翻了蓋的王八,掙扎半天也沒能起來,。
病房內外的人看著這滑稽的一幕,有人忍不住罵了聲活該,這次看完全程的吃瓜群眾沒人再可憐曹燕了。
奶瓶、下藥、驚恐后退的關鍵信息已經給出,事情已經很明了了,成功喂了一嘴翔的吃瓜群眾紛紛唾罵曹燕。
坐在十八號床的產婦抱著出生不久的女兒哭成一團,一想到今后的日子,她就感覺無望。
她之前只覺得婆婆重男輕女,性格古怪脾氣大愛占小便宜,但從沒想到她背地里竟敢敢干出這種事。
想到她和女兒睡得無知無覺的時候,一個能狠心到,能給無辜嬰兒下藥的人就守在她們床邊,她不禁將懷里的瘦弱的女兒摟得更緊了幾分,似乎想從女兒身上汲取力量,讓她能做出選擇。
歲笙將奶瓶瓶蓋擰緊還給陸澤然,跟著兩人一起上了警車,臨走前還不忘詢問童奶奶毛衣的編織進度。
童奶奶的思緒還沒從剛剛的一幕抽離,被歲笙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話問得一愣,反應了一會才說道:“上午剛剛織好,我現在就拿給你。”
說著彎腰從床下的洗臉盆里掏出一個拎袋,歲笙道謝接過,童奶奶連連擺手:“說什么謝?沒你這兩筆訂單,老頭子做手術的錢就要掏出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