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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得感謝你大發(fā)慈悲沒把艾靈的記憶復制給我,你原本就打算這么干的吧?”說著他譏誚地扯起唇角,“比起上大學,我更想呆在這尋歡作樂……”
他頭也不回地打開門,便感到身后一陣勁風襲來,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猛地甩在了床上。黑影鋪天蓋地從上方籠罩下來,生物材料的床往下凹陷,像一片沼澤吸住了他的軀體,接著雙手被床板上自動彈出的電子鎖啪地拷住了。
沙耶羅單膝半跪下來,一只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襯衫的扣子,另一只手抓住他的一邊大腿,掌心透出壓抑已久急需釋放的熱力,一瞬間好像把他灼傷了。赫洛的那條腿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把沙耶羅抓著折在肚子上,匆匆套上的衣服毫無存在感的大敞開,露出束縛衣勒緊的身軀,就像變成了一只被綁上烤架的羔羊—
—還是被他自己送上去的。
意淫歸意淫,跟真槍實干是兩碼事。
第一次被侵犯的恐懼感擠進大腦皮層,壓迫著每根神經(jīng)。赫洛蜷起身子往后縮,沙耶羅的身體順勢壓下來,一屈膝頂開他夾緊的修長雙腿,把整個人狠狠地撈到自己懷里按死,他的手勁很大,懲罰似的勒著他,漸漸粗重的呼吸里散發(fā)出一種毫不掩飾的情欲氣息:“這次是你自己找的。”
赫洛喘著氣,被他弄得換不上氣:“我只是好奇……!”
聲音后半截被吞沒進一個吻里。
撬開嘴唇的舌頭富有技巧地,循序漸進地加深這個吻,不同于初次的克制,失去理智的野蠻,而是刻意的撩撥引導他一樣,仿擬性交似地緩慢吞吐。
他不知道沙耶羅的吻技原來這么好,喉頭就像有一簇火在燒,一路燒遍胸腹直抵下腹,等到沙耶羅結束這個吻時,他差點就射了出來,面紅耳赤地呼吸著久違的空氣,甚至沒有察覺一縷津液溢出了唇角。
沙耶羅沒有替他拭去,而是低下頭吮掉了。
這個舉動既情色又體貼,赫洛彷徨地地望著他,視線有些不聚焦,近處的輪廓卻是異常溫柔的,令他有一種被深深寵愛著的感覺。
即使是錯覺也好。
“嘎”地一聲,沙耶羅拔掉了紅酒的瓶塞,仰脖灌了一口,喉頭聳動著低下頭,覆住懷里人的嘴唇。
酒液被滾燙的唇舌喂進赫洛口里,順有些腫脹的嘴角淌下去,流到哪,沙耶羅的唇舌就游走到哪,緩慢細致地在緊繃的束縛帶間游戈,一寸一寸,連帶子與皮膚間的縫隙也不放過,猶如品嘗什么極致的美味佳肴。
這是他等待了十年的一場盛宴。
這個念令沙耶羅興奮得難以自持。
他將整整一瓶酒都澆在了懷里人的身上,像一個失去理智的醉漢般閉上眼舔過他全身上下,乃至腿根處也不放過。
赫洛羞恥地咬住嘴唇,身上被肆虐過的每一寸,都似灑了火般燎燒起來。羊脂玉般剔透白皙的皮膚上浸透了酒液,呈現(xiàn)出靡麗的緋色。
他目眩神迷,分不清此時是一場春夢還是現(xiàn)實,仰起頭,喉頭不住地上下滑動,被拷住的手腕抖得厲害,既幸福又無助,連下面那根玩意也空虛得亂顫,沁出幾滴淚水般的透明液體來。
他掙扎著扭動腰肢,想夾緊雙腿撫慰自己,可越動,三角區(qū)的束縛帶就勒得越緊,連緊閉的臀縫也被拉開來,里面的嫩肉若有似無地隔著一根帶子摩擦著沙耶羅已然堅挺的襠部,沙耶羅卻只是吻著他,不肯給予更多。
他失神地喊他:“沙耶羅…沙耶羅……我恨你…”
托著他的手猛地一緊。
沙耶羅的興致似乎被他這句話徹底點燃,落在他身上的啄吻變成了吮咬,愈發(fā)灼烈起來。因為體溫的升高,勒在身上的帶子更加得緊,緊到他既疼痛又無法自拔,仿佛他對這個人畢生掙脫不了的、刻骨銘心的眷戀。
“而我愛你,我的小夏娃。”
肆虐的唇舌停在他的肚臍,深深地吻了一下。
胸口一陣驚心動魄的發(fā)顫,赫洛咬緊嘴唇,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目光里滿是驚疑。
沙耶羅自下而上地望著他,眼底霧氣彌漫,沉淀著一片溺人噬骨的沼澤,底下藏匿著某種危險的夜行動物。
他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一腳踏空陷進去,連骨帶肉一點也不剩。
想被這個男人擁有的欲望瞬間占據(jù)了整個心室,淹沒了所有雜緒。
他顫抖地把雙腿分得更開些,猶如獻祭一般:“進…進來。要我。”
感到沙耶羅的呼吸驟然變粗,他閉上眼,等待著那種印象中的疼痛,腳尖緊張地繃成一道弧線。而那種疼痛卻沒有立刻到來,沙耶羅雙手托住他被束縛帶勒得鼓脹的翹臀,一根手指沾了紅酒探進了他的后穴。
滑膩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擠進了緊致的內壁,赫洛拗起身體悶哼了一聲,不敢去看此時下方的景象,腰臀卻被往上一托,整個人被扛到沙耶羅的肩上。沙耶羅扛著他,就像扛著當年那個十歲大的小孩,赫洛霎時羞恥地打了個激靈,然而下一刻更令他羞恥的事便接踵而至。
這個養(yǎng)育他長大的男人伏下了頭,給他口交。
“啊…哈……哥哥……”前后的雙重刺激一并襲來,讓他猝不及防地失聲喊出來,比之更讓他承受不了的是心理上的沖擊,他頭暈目眩地癱靠在背后的床板上,整個下半身都倚靠著沙耶羅托著他腰臀的一只手,拗著腰大口喘息了幾下,沒堅持幾分鐘就一下子釋放在了沙耶羅口中。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他魂游天外地看著沙耶羅從他胯間抬起頭,盯著他舔盡嘴角溢出的精液,回過神來的一瞬,幾乎哭出來。
不知是滿足更多還是羞恥更多。
后穴的手指也刻不容緩地從一根加到了兩根,沙耶羅就著這種姿勢耐心地開拓他的身體,仿佛在彌補他太過糟糕的初夜。
“放我…放我下來……”
被束縛住的手腕無法動彈,他低下頭,白皙的臉紅得幾欲噴血,沙耶羅卻肆意地吻著他的腿根,在他體內的手指也加到了第三根。
“啊…哈!”赫洛過電似的大腿一緊。
一種初次被強行侵入時不曾感到的酥麻癢意從某個點激蕩出來,他咬緊牙關,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地陣陣發(fā)抖。
“這里是不是?”這個反應讓沙耶羅很是滿意,他屈起指骨,強勢地攻占著這片屬于他的領地,時輕時重地碾磨擠壓那個小點。
電火花般難以言喻的的快感頃刻扎入了脊骨,無法抵達要害,卻將神志擊打得潰不成軍,赫洛無法自控地配合著他的手律動腰肢,雙腿緊緊勾住了他精壯汗?jié)竦募贡场?
“唔…哈……”他求饒地呻吟。
沙耶羅這才把他放下來,雙手在背后一根一根挑解開他緊繃的束縛帶,赫洛就像被拆去了骨頭般,脊椎發(fā)軟地跪坐他腰胯上,感到屁股間的帶子非但沒被松開,反而被沙耶羅徘徊在尾椎的手扯緊,使他懸在那根矗立的巨物上方。
穴口已感到那份灼燒的熱度,赫洛禁不住打了個激靈,絞得更緊。
折磨他的手指卻從他體內撤出來,帶出一股粘膩的前列腺液,失禁般沿著腿根流下,同時一種可怕的空虛感從里面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