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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藍紫色的煙霧繚繞,猶入幽境,燈紅酒綠,看上去是個小型的私人會所,赫洛避開向他靠過來的人,跟著蘭西走入深處。
一個蓄著一頭紅發的男人站在吧臺前,手里端著一杯顏色妖艷的雞尾酒,正在跟幾個下半身只掛著一條流蘇制成的兜襠褲的奴隸調情,一派風流模樣。
赫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安藤,突然有點懷念起那個討人厭的家伙來。
蘭西跪了下去,在赫洛驚訝的注視下爬到了紅發男人跟前,俯下身親吻了一下他的尖頭靴,搖著屁股:“主人,有位客人找您。”
“哦?”紅發男人悠悠抬起涂成紅色的眼尾,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青年一番,露出些許驚艷的神色,“有何貴干?尋找你的主人嗎?”
“……”
他看上去有那么像sub嗎?
感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像刀片一樣好像能刮下他的衣服,審視他的裸體,赫洛不適地揮手推開一位奴隸湊上來遞給他的莫吉托,下意識地緊了緊領口,輕咳了一聲:“我來找阿歷克斯,請帶我去他的房間。”
在他說出這個名字的那一刻,房間里那些像是sub的奴隸忽然一齊把目光聚攏過來,仿佛是聽見了一件非常值得艷羨的事,交頭接耳起來。
赫洛疑惑地皺了皺眉,西澤爾盯著他嘖嘖贊嘆:“阿歷克斯的眼光果然不一般。”
他惱恨地動了動嘴唇,想解釋什么,卻又什么也沒說出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沙耶羅的確是他的主人。
西澤爾領著他出了房間,走在前面,手里拎著一根皮鞭左右亂晃,在墻上抽出啪啪的聲響,令赫洛有些忐忑。在他萌生出想逃跑的沖動前,他們已經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停了下來。門上鑲嵌著一個密碼鎖。
赫洛伸出手,在輸入沙耶羅告訴他的密碼時才遲鈍地意識到一件剛才被他忽略的事——沙耶羅干嘛把他的生日用在這么一個地方呢?
真是…奇怪。
他猶豫地打開門,西澤爾將他一把推了進去:“里面有你需要的行頭,放在衣柜里,都是全新的。”
“等等。”赫洛回過頭,“我想知道一些關于阿歷克斯的事情。他以前…經常來這嗎?他有沒有跟別人…你知道我想問什么。”
“奴隸沒有資格過問主人的事情。”西澤爾露出一種職業性的戒備,神秘兮兮地笑起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阿歷克斯是這里最受歡迎的top,幾乎沒有看到他的奴隸不想跪下來舔他的腳的,你跟著他就好好享受吧!”
“什…什么?喂!”
門砰地一聲被西澤爾關上,門背后有什么東西擦過了他的臉。
燈光自動打了開來,光線卻異常昏暗,而且是一種意味曖昧的紅色。
面前的是一件長款的黑色軍裝,腰間有一根銀色的金屬束帶,充滿了森冷禁欲的氣息,赫洛看著它眨了眨眼,腦子里不由描摹出沙耶羅穿上它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退后了一步,整片背脊都有點兒軟麻。
光是看著這件衣服,他就起了反應。
可西澤爾那句“最受歡迎的top”還猶在耳畔,他無法控制的浮想聯翩,想象出沙耶羅穿著這件皮衣,騎在一個奴隸身上干他的情形。
一股怒意涌上他的喉頭,整個口腔都是辛辣的酸意。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衣柜前,打開了門——一整個衣柜都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用具,嶄新光潔,不知道沙耶羅是否跟別人用過。他像個妒婦搜查著丈夫的私藏品一樣挨個打量過每一件,最后手落到一件皮帶結成的束縛衣上。
柔韌冰涼的質地觸到指尖的一瞬間,一道電流突然從他的血管游了上去,讓他打了個激靈。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個東西非常的…沙耶羅。
或許是沙耶羅以前禁足他時,曾經經常拿褲腰帶把他綁起來的緣故。
即使不想承認,沙耶羅綁著他時他會感到興奮。
他把它從柜子里拿了起來,手指有點發抖,一種隱秘的從未見過天日的渴望像一條小蛇從他心臟的縫隙里破土而出。
然后,好像魔鬼附身一般,他將衣服脫下來,對著鏡子把這件束縛衣穿了上去。鏡子反光里,緊繃黑色的皮帶勒住了青年瘦削的身體,襯得皮膚更加潔白,胸前兩點與挺翹的臀部被擠壓得格外顯眼,仿佛亟待被人蹂躪。
他又走回門前,抱住那件屬于沙耶羅的皮衣,手緩慢地…探到了腹下。
門“啪嗒”一聲,突然被打了開來。
他慌不擇路地退了幾步想鉆進衣柜里,但已經來不及了。
開啟的門前,沙耶羅站定在那里,整個人一剎那僵住了,手里拎著的一瓶紅酒差點滑脫到地上。
第59章 燃燒之夜
然后,好像魔鬼附身一般,他將衣服脫下來,對著鏡子把這件束縛衣穿了上去。鏡子反光里,緊繃黑色的皮帶勒住了青年瘦削的身體,襯得皮膚更加潔白,胸前兩點與挺翹的臀部被擠壓得格外顯眼,仿佛亟待被人蹂躪。
他又走回門前,抱住那件屬于沙耶羅的皮衣,手緩慢地…探到了腹下。
門“啪嗒”一聲,突然被打了開來。
他慌不擇路地退了幾步想鉆進衣柜里,但已經來不及了。
開啟的門前,沙耶羅站定在那里,整個人一剎那僵住了,手里拎著的一瓶紅酒差點滑脫到地上。
顧不上把束縛衣脫下來,赫洛抓起外衣火速套了上去,只想打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沙耶羅卻迅速關上門,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他低著頭,局促地攥緊衣角,盯著那雙朝他逼近的皮靴渾身冒汗,決定先發制人。
“你…讓我來這種地方做什么?”他用一種質問的語氣,隨著沙耶羅越走越近,整個人幾乎倒進柜子里去。沙耶羅伸出一只手按向他頭側,手背擦過他滾燙的臉頰,啟動了什么機關。赫洛回頭看見自己背后的墻壁緩緩倒下,露出一個比這個房間大得多的暗室,里面擺放的不再是玲瑯滿目的sm用具,而是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軍火,甚至還有一輛小型飛行器。
“這里只是個掩飾。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知道嗎?我在這里方便觀察到華盛頓地區最為混亂的區域。”
沙耶羅彎下腰,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他的嘴唇有意無意地滑過他通紅的耳垂,赫洛打了個激靈,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恥,他裝模作樣的吹了聲口哨,挑起眉毛:“真酷,所以你帶我來這里,是想把這些家當轉讓給我?還是……你回心轉意了,決定訓練我做特工,給美國政府賣命?”
“都不是。”沙耶羅頓了一頓,沉下聲音,“只是讓你躲在這兒,以免被cia找到,等風頭過了,我就送你去紐約念大學。”
“少來!”赫洛扭開頭,沒好氣地回絕:“我說了,我不想念大學,學校里教的那些玩意對我來講太小兒科,一點挑戰性也沒有,我不去!”
沙耶羅捏著他下巴的力度緊了幾分。他冷笑了一下,那根卡在心里的刺又隱隱作痛,扎得他一下子惱怒起來:“cia要找我就讓他們找好了,我又不是真的艾靈,又不會泄露他們的機密,能給他們造成什么麻煩!”
“他們會給你測謊,一旦發現你擁有艾靈的天賦,他們不會放過你。”
沙耶羅瞇起眼,試圖恐嚇他,但赫洛已經完全不吃他這套,撐起身把他猛地推開,起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