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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如,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她反駁說:“沒多久,過年才認識。”
他搖搖頭,指著心臟道:“愛已經滿到淹沒我了。”
過于直白地讓袁如害羞地埋進他脖頸。
他卻不滿足,眼睛亮亮的,毫不掩飾道:“我們做愛吧!”
袁如瞬間抬起頭:“你干嘛啊!”
“是你答應的穿兔女郎衣服給我看。”他強調道。
她瞪大眼睛,還沒說話,就聽他說:“穿上它跟我做。”
“你這,你不能,二叔叔!你要老想這些,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對你了。”
袁韋庭不讓她下去,哄人道:“從里到外接受我就好。我教你,親我。”
她皺著臉,不動。屁股瞬間被拍了下,不樂意地親了下臉。
“嘴。”
知道不如意又會被懲罰。
于是,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輕輕吻了上去。剛貼上一雙有力的手就按住后腦勺,讓淺嘗輒止到尋根究底,不停勾著對方的舌頭到自己的地盤。
長長的一吻結束,他抵住她的鼻尖,聲音繾綣道:“知道你是怎么生出來的嗎,還想跟我談柏拉圖那種?”
她被吻得身體發軟,總感覺有一股電流襲過,渾身麻麻的,沒幾分理智。
他繼續在耳朵誘惑:“衣服我都準備好了,換上給我看。”
“現在嗎?”
外面可是明晃晃的大白天!
“就現在,”他撩起一縷長發。“再扎兩個辮子。”
面對她的疑惑不做解釋,趁她聽話照做的時間,做了些必要的準備。
這套兔女郎的服飾就像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腰身貼合無比。對鏡子編著麻花辮,最后戴上兔耳裝飾,鏡中出現眼含笑意的男人。
他們在鏡中對視,隨后女孩就被絲巾遮住眼。“怎么了?”
“不要碰,帶你去個地方。”他抱著人來到這套房里從未打開的秘密房間。
袁如重新站在地上后,絲巾被取下。
入目的是一副聚光暗場的畫面,大燈和攝像機指向一張不窄的沙發,旁邊放有一張矮桌,上面擺有一個中等大小的精致蛋糕。
她壓根沒來得及詢問就被人牽著進入中心地帶,站在這里更是處于一種被觀看、被聚焦、無處可藏的感覺。
她抬頭指向這些裝置表示疑問。
“記錄彼此的第一次。”他大言不慚道。
袁如眉頭一皺,不想接話但實在忍不住說:“你,第一次?”
他快速掃了眼八臺攝像機,確保沒有疏漏的死角,對她口中滿滿的質疑壞心道:“我上你的第一次。”
端看這架勢和他勢在必得的姿態,不做門不會開。
在這方面經驗為零的人最容易緊張,她有些后悔,被拉著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后,露出真實的哭喪的表情。
“我害怕。”
袁韋庭好不容易把人帶到這兒,不可能大發善心。單膝跪地,在她吃驚中,變成雙腿跪在她面前的姿勢。輕輕一拉,精壯有力的腰就處在雙腿之間。
用手挖了一點奶油,當面舔到舌尖上,隨即覆上她的唇,奶油在兩人口腔里四處彌漫、慢慢融化、互相吞噬。
他借用她的手解開襯衫,引到皮帶上卻死活不肯動,無奈笑了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直到盯著他要脫最后的內褲,迅速轉頭掃了眼攝像機,他也被錄下來了,卻絲毫不在意。
“我幫你脫。”他的手掌探到她的裙下。“啊!”她急忙攥緊裙擺,搖頭抗拒,還是害怕后面會發生的事。
“你愛我嗎?”
她點頭。
“此刻我只是你的心愛之人,不要想其他的。”好聽誘人的聲音慢慢瓦解最后一層理智。
感知漸漸褪去抗拒。
底褲連帶裙子都已不在。
他將人放到腿上,從眉心開始一路吻到唇,輕啄了一下,動情道:“我也愛你。”
她學人指尖沾了奶油,在他張嘴要吃的時候,往下涂到喉結上,張嘴伸出舌頭像小貓似的輕輕舔舐,喉結不住地滑動。男人根本受不了這樣的調情。
“看來你準備好了。”他眼中的欲火燒得正旺,很想直接進去。
袁如徑直回視他,清明的眼里情欲竟然占了上風:“共沉淪,怎么能沒有我呢。”
袁韋庭讓她跨坐在自己胯間,激烈接吻的同時用自己去摩擦她的性器,兩人緊密貼近,但還是不夠。
推她平躺在沙發上,抓起雙腿張開夾在腰際。
他濕潤的頂端抵開縫隙,一點點擠進去時,就算女孩分泌了保護自己的潤滑液,但對于他的尺寸來說還是不夠,不僅她疼,他也疼。
“你先出去!”女孩叫道。
于是他停下安撫人,忽略她的要求,等她適應再進去,如此艱難才吞了半根。
她實在受不了,帶著哭腔喊了聲“二叔叔”。這個稱呼如同一個閥門開關,他不再強忍,挺腰完全沒入到深處。
女孩痛得差點罵人,抓起辮子甩到他臉上。
他安慰人沒事,已經進去了。下一秒緩緩抽送起來,有節奏地動,試探到某一處讓她格外不適的地方,之后每一次沖擊都朝著那一塊。
“你能不能出去啊,我想尿尿。”女孩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想尿,推人的動作卻綿軟無力,只會加快男人的節奏。
“你可以不忍。”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腿纏得更緊,他直接把人抱了起來,讓她往下坐得更深,止不住地顫抖,她問好了嗎。
男人不能回答,這才哪到哪。他就這樣抓著她大腿抽動起來,讓她夾緊,胸膛互相碰撞,偶爾吊墜也碰得發出清脆悅耳的音。
由于沒有支點,缺少安全感,她夾的人太緊了被拍了兩下屁股,受到刺激夾得更是重量級。他悶哼一聲,眼眸一暗,猛烈沖刺起來。
一陣又一陣快感襲來,耳邊就是沉淪的聲音,她抑制不住自己不發出聲音。
最后時刻他退了出來,歡愉的液體混合地從她腿心流淌而下。
他緊緊抱著人喘氣,女孩仍然坐在他腿上。
她枕在他肩頭問道:“二叔叔,你是我的了嗎?”
袁韋庭不相信聽到了什么,讓人抬起頭,她就又重復了一遍:“你是我的了嗎?”
她不知道這句話有多讓人血脈僨張,咬牙保持理智,畢竟是她的第一次,過猶不及。
“是,從里到外都是你的了。”
這是真正的完整的性愛,堪稱無價之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