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杰東與美食小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賓利駛入回城的路上,保羅當起司機,回想boss說Doloris抱著炸彈死了,臉上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從后視鏡里看見依偎的兩人,他臉上是少見的柔情,這恰恰是某人日思夜想渴望看到的。
所幸她再也不用留戀任何人了。
袁如在穩定行駛的途中漸漸沉睡,這事兒鬧了這么久,從眼球充血的狀態就知道她嚴重缺覺。
袁韋庭趁她熟睡的時候,用濕紙巾給她擦干凈臉蛋和每一根手指頭。自己身上也不見得多干凈,可就是見不得她身上有臟污。
回到威尼斯人地下室,季子早等在此地,見到抱在懷里的人才松口氣。
“醫生已經等著了。”
袁韋庭沒有回應,盯著正下車的人。
“我有機會救她,也有機會殺你。你倆打的什么算盤以為能瞞住我嗎?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在我手底下做事必須聽話!要想挑戰我,早點說早點送你死。”
保羅下了車在他面前站得端正筆直,頭顱低垂,沉聲道:“boss,我錯了。一切以boss的意志為先,絕不生出任何越過boss的妄想。”
袁韋庭很想踢斷他膝蓋,讓他跪在面前立誓,可同時也清楚保羅這種人跟他相似:打不服,越打越長出硬骨頭。
季子在旁邊沉默看著,發現了保羅藏在腿邊的手攥緊了一瞬,眼神瞬間變得淡漠。那證明他嘴上說的和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真的是不知死。
這么多年他在庭哥身邊跟很多人打過交道,有槍有膽的都不好管,只服從庭哥的話,貌似忠誠,實則只是一群利益至上的虎狼之輩。
絕對臣服庭哥意志的人,唯有自己一人。
庭哥永遠排在絕對的第一位。
0R層。
醫生剛檢查了一遍袁如的身體狀態,只說睡好覺、補充營養、多休息即可,精神上也要悉心照料,整體沒什么問題。
季子看他眼睛沒離開過袁如,便沒有再打攪送醫生走了。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袁韋庭手指輕輕劃過她熟睡中的臉,輕輕呢喃:“該洗澡了。”
根本沒人會回應。“我幫你脫衣服了。”
臟掉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到地毯上。看著這幅潔白瘦弱的身體,好像在說給自己聽:“好像瘦了。”
他用毛毯蓋住女孩,去浴室放好溫度合適的水再回來抱人。
人睡得很沉,泡在熱水中都沒醒,腦袋不托著會進水里,他便自己也坐進去,讓人半躺在懷里,細心洗著身體每一處角落。
給她洗頭的時候,才發現頭發長到能當圍巾使,連洗頭用量都比他多兩倍。
熟稔地給人第二回吹頭,這次時間比之前要久,調的低檔熱風,就怕將人吵醒,很顯然并沒有。
一通服侍下來,女孩的面色總算帶點紅潤。
他靜靜看著睡顏,將項鏈重新給她帶好,低頭吻了吻這枚平安扣。
“保佑彼此平安。”
翌日醒來,袁如手肘撐在床上環視一圈昏暗房間,窗簾緊閉,只有落地燈釋放著暖光。
她沒看到人,慢慢下床,將簾子一掀,光線刺眼得讓人閉眼。外面已經是大白天了,睡之前還是傍晚的時候。
徑直走到書房,門是敞開的,還沒進去就聽見人說:“醒了嗎?馬上給你送飯上來。”
“我睡了多久?”她站在門口乖乖等著人大步上前。
“不到十四個小時。”他撥開她有些擋眼的頭發:“太長了,要我給你剪嗎?”
“你會嗎?”她有些質疑。
袁韋庭勾起唇道:“去洗漱。”
剛轉身準備離開,聞了聞秀發,又道:“誰幫我洗的澡?”
他挑眉看著人:“這房間還有第二個人?”
想到他幫自己洗澡的畫面就羞憤,立馬跑開的動作更惹人生笑。
最后,葷素營養搭配的一餐竟然端到床邊,她有些不確定道:“你讓我在床上吃飯嗎?”
“是,吃完了繼續休息。”他跟著坐在床沿,給她搭好桌子。
袁如有些怪異他的行為,溫柔得不像話。一點兒都不像平日里冷言冷語的二叔叔!
見她呆愣的樣子有些好笑,存心道:“那我喂你。”說著就拿起勺子,被她急忙按住。
“我自己能,謝謝你。”
吃著飯,她時不時瞟眼男人,突然開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恐怖分子嗎?”
手機瞬間在他手里打了個轉,眼神投向對方,一對視上她立即低頭吃飯,一副心虛的樣子。
“你不是一直跟著我嗎,是什么人還不清楚?”
袁如想著他的身份——互聯網公司老板、賭場老板,那拿槍說殺就殺的又是誰?
“你不能主動告訴我嗎?”她最后咬了口雞蛋,放下筷子。
袁韋庭將餐盤主動端了出去,回來手里有一些工具,立了塊鏡子在她面前,另只手拿著梳子跟剪刀。
沒想到他來真的,袁如看了眼鏡子里的劉海,確實稍稍有些長。“那你開個燈剪吧。”
他依言開燈,梳了下劉海,讓人閉眼。
咔嚓咔嚓幾下,鼻梁上陸陸續續掉落許多小碎發。用紙巾掃干凈臉蛋,聽她發出疑問:“直嗎?”
他道:“直,肯定比季子直。”
袁如立馬睜開眼檢查,腦子突然反應過味,捂著嘴噗嗤笑了出來,居然打趣季子是彎的。
看著人總算有了笑,他將東西都放到一邊,坐得離她更近,回答了之前的問題:“我是壞蛋又怎樣。”
兩人眼睛里都映有對方身影,毫不躲閃,想要探出眼底的真實。
袁如道:“警察都拿你沒辦法,我又能有什么辦法。”
袁韋庭看向她好看的嘴唇:“你可以親我,說愛我,永遠不離開我。”在她即將轉頭的瞬間,捏住小巧的下巴不讓躲。
她說:“Doloris說我不屬于你們的世界。”
他答:“怎么不屬于?我野心還沒大到要稱霸世界。你和賭場中的每一張牌一樣,都是屬于我世界的一部分。”
她睫毛顫了顫,又說:“她說你這么狂,不能指望你有真心。”
操!她真的該死。
他認真道:“人是一直處在變化中的,我能保證一直對你是真心的,你能保證一直跟著我不說離開我嗎。”
“我看了你的審訊記錄,一個字都沒有提到我。小侄女,不說我是恐怖分子嗎,保庇我可是無期徒刑。”他的語氣變得虔誠,像是在發出邀請:“就不能承認喜歡我嗎?”
她的心臟跳動不已,有些東西想藏也藏不住。也曾試圖遠離,堅定自己的信念,可真的由不得自己。
袁韋庭沒有逼她,捏了一把臉頰肉,勾起魅惑的笑意,說道:“我愛你,你愿意與壞蛋共沉淪嗎?”
激昂鼓動的心跳,此刻像是要沖破束縛。她只頓了幾秒,意外回道:“我愿意與心愛之人共生死。”
房間瞬間安靜了。
接著響起袁韋庭低低的笑聲,始料未及地將人抱了起來,讓她夾住自己腰部,完全表露此時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