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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韋庭雙手插兜,陰沉著臉,說道:“你在狗叫什么?”
“袁老板,好久沒見,我還以為你進局子剛出來呢!看你這風采,怕是比那些美女荷官還管用!”
“你爸沒教你要講禮貌,上門先自報家門?季子,他是哪個會員?”
呂瑞季在他的眼神中步步靠近,回道:“他在酒店什么會員都辦了。”
“行,都給他退了,嘴這么臭,影響其他客人。”袁韋庭又往前走了兩步,俯視著他道:“你說能進局子的都是什么人?好人?敢殺人的人?看你出門還帶保鏢啊,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血光之災——喲,季子,干嘛?”
兩人明明說著話,低頭卻見袁韋庭握著呂瑞季的手腕,呂瑞季手里的槍抵著呂錦亮的恥骨。
呂錦亮眼睛都睜大了,摸不清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懷疑地看向眼前兩人。
袁韋庭跟變戲法似的,單手快速地拆了彈匣,隨意跟旁人囑咐道:“下回注意,我們地盤可不能有槍聲。你那誰,去澳博那玩,威尼斯人配不上你。”
呂錦亮見那真槍實彈在他手里輕松自在,心里起了恐懼,收起幾分紈绔,憋著氣朝手下打了個招呼,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
等人一走,呂瑞季就將事情前后都給他說了,再找人詢問燒車一事是否屬實,結果還是真的。
監控沒拍到證據,但能看到停的好好的車突然開始冒煙,沒過幾分鐘便被大火吞噬。
袁韋庭眉目陰沉,陰惻惻道:“姓黃的手下干的?”
只能說大概率是四A社團的余黨。
這是他殺了黃獠才惹的一身臊。這人的手下居然還有良心未泯的狗,真是有意思。
呂瑞季將桑拿營業部部長的事情一并說了出來,如果兩件事情的起因湊巧都是同一批人,這就不是偶然了。
這時,一道女音傳了來。
“二叔叔!”
幾人轉過頭,見袁如鼓著臉明顯生了氣,身后的鐘越明面上沒什么情緒,但當呂瑞季跟他對視上時,那眼神也不見得很好。
兩人一出包廂,大半天不見回來。
左等右等,袁如跟人商量出去看看,對方也贊同,出來走了一圈,終于在這層的休息區發現了被包圍的兩人。
工作人員紛紛撤退,袁韋庭將平板扔到桌子上,起身迎上前,揚起笑臉道:“沒忘了你,有傻逼燒了你季子叔的車,正要找你去看看熱鬧呢,去不去?”
袁如還是對他不爽,但一聽他說的話,壓下了自己的情緒,表達了震驚:“燒車?真的嗎?”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倆叔侄走在前,鐘越留在呂瑞季旁邊,聽他仍在有條理地吩咐監控有死角、工作人員不專業、消防栓不夠的問題。
默默待在身旁,看著其他人對他都是恭敬有加的態度。
他明白這人有錢有地位,玩玩他而已,為什么有時候做戲要做那么全,簡直看不透。
“走吧,車子沒了,正好換輛新的,你想要什么款式?”鐘越有些吃驚他話里的意思。
“你換啊,問我做什么,難道要送給我?”
呂瑞季自然地點頭道:“邁巴赫喜不喜歡?庭哥喜歡這車,還是說跑車?”
鐘越不得不信了,“別了吧,給我我也要養得起啊。”
他掙錢這么久只存了叁四百萬,想在上海買套房子還緊緊巴巴的,給他車子不如給他票子。
“你跟我就養得起。”
呂瑞季沒說更多的,彼此都心知肚明,他知道鐘越巴不得他倆是包養關系,這樣更實際。
聽這話鐘越很不服氣,他有能力養活自己,沒奢望過開豪車,對他的話只當放了個屁,率先越過他進電梯,等著人進來按鍵。
地下停車場現在有些混亂,停在附近的車主紛紛忙著移走自己的寶貝座駕,剛到的消防員組織車輛人員遠離,馬不停蹄又加入滅火隊伍。
兩人走向角落的叔侄二人,矮的踩著擋車桿眺望,高的在旁扶著她。
袁如余光看見來人,回頭道:“季子叔,你的車也太慘了!二叔叔要被罰款了!”
遠方奔馳車燒的只剩車骨架,濃濃大煙熏得白墻都黑成一片,兩旁的車也跟著遭了殃,但幸虧火勢控制及時。
呂瑞季問道為什么。
袁如看著旁邊的男人嘲笑了一下,指著頭頂的水噴淋頭道:“消防員說它壞了,這么高的溫度沒正常開啟,酒店消防措施有問題,必須要罰款!”
呂瑞季默然無語,悶聲道:“庭哥,對不起,管理不嚴。”
“沒事,不出點事故我還不知道有這隱患呢。火要是大的控制不住,豈不是我這間酒店都得玩完?”
這種事想想就后怕。
看著旁邊女孩隱隱帶著興奮,拍了下她的屁股道:“我被罰款,你很高興?”
“!!!”這一下差點讓袁如尖叫出來,腹誹這男人怎么這樣?!
瞧著旁人似乎沒關注到他的舉動,主動跳下平地,移得離他有一臂遠,道:“你又不在乎罰款那點錢。”
所以她高興高興怎么了!
袁韋庭冷笑了一聲,“哼,原本還想讓你贏的,現在想也別想。”
袁如立馬就反應到他在說賭場,反駁道:“我又不玩!”
“行啊,我們走,她不來。”
袁韋庭招呼呂瑞季轉身就走,鐘越看著呂瑞季要走,立馬也跟上。
袁如看著他們叁人當真走了,愕然頓在原地,死盯著袁韋庭背影。
不出幾秒,他戲謔地回頭看了眼,轉過頭伸出叁根手指,過一秒彎下一根。
意思是過時不候。
這就是給她臺階下了,她沒有猶豫小跑著跟了上去。
要真留下她,她也不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