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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人賭場就在酒店的內部,是全球第二大、亞洲最大的賭場度假村建筑。
其賭桌數量全世界第一,傳說大得足以容納90架波音747客機。
從門口的侍應者身上的穿著就可以看出這里透露著不一般。
到了大廳,給人的印象很像一個大市場,到處都是人流在涌動。撲面而來娛樂場都有的香煙、香水的混合氣味。
由于燈光并不是那么明亮,眼前是一片黃褐色,袁如疑問道:“這里燈光怎么這么昏黃?”
“你可以認為保護客人隱私。”袁韋庭回答她。
以視力正常者的眼光看過去,50米之外確實分別不出對面來人熟悉與否。
抬頭望去可以認出酒店裝修以意大利水都威尼斯16世紀文藝復興式風格為主題,內部空間極其廣袤。
處處都是新鮮,袁如眼睛根本看不過來,沒注意他們的動向,還以為會直走進大廳,但被袁韋庭帶著肩膀拉到側邊通往二樓的扶梯口。
“不在這兒嗎?”她打量著這座樓梯根本沒人走動,對樓上的未知充滿不安。
袁韋庭拉著她邊往上邊回道:“底下最低才1萬,玩什么。”
回頭看她滿臉不解,又耐心道:“1萬是賭桌最低投注額,既然帶你來玩,自然要去高額投注區長長見識。”
既然他這樣說,樓上便就是賭大的地方了。
她低頭看向一樓大廳,在角落還發現了幾臺電子賭臺,看著有些像游戲廳里的物品,立在那附近的人也不少。
上了樓,一旁身姿端正的女服務生看見他們立刻用普通話笑臉相迎道:“老板,芙笑已經在等待,請跟我來。”
二樓不同于一樓是開放式的,路過的每張賭臺都有單獨的包廂,每間房都有一名姿色上乘的荷官。
顯而易見荷官普遍年輕而有朝氣,衣服也很別致,上身著火紅底色長袖襯衫,并有黑色線條花卉,下衣牛仔褲和半身包臀裙都有。
那名女子領到靠里的一間房間,里面有一張顯眼的大型賭桌,上面擺放著一些賭具,后方站著一名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荷官。
她臉上只微施淡妝,此時笑吟吟道:“老板、季子哥,今晚怎么玩?”
“帶小朋友隨便玩玩,季子,大小點?”
見他沒反對,卻看見袁如看芙笑看得出神,回頭瞄了下她的專注點——別人胸前的鼓鼓囊囊,輕笑了聲:“別看了,你沒有。”
再往回倒幾年,吃點刺激發育的豐胸藥倒是還有幾分可能。
“?”袁如回過神反應到他在說什么,當即變了臉色,百口莫辯:“我沒有…!”覷了眼芙笑依然良好的笑容,生怕她聽懂了他的流氓話。
現在他是發現了她的雷點,有事沒事就往上踩呢,非要挖苦她。
這邊,芙笑開始準備撲克牌。隨著他們依次落座,莊家閑家已定,同時進來了幾位比基尼裝東南亞風情女侍應生,端進來了各色餐點和高昂的洋酒。
她們個個身材了得,擁有良好的服務態度,不敢想象這里的客人花錢有多爽快。
芙笑正在發牌,袁韋庭一瞧袁如又跟沒見過世面似的眼都看直了,伸手繞后擋住她視線。
“發牌了!你怎么跟沒見過女人似的。布料一少心就亂,肯定不是能贏的主!你們先下去,留一個穿平時服飾的。”他將那幾個窈窕女生遣走。
袁如扯下擋在她臉上的手,不滿道:“誰讓你讓她們穿那么少的!不就是故意擾亂客人的定心!”
“反正對你這種小年輕一拿一個準。”他嗤笑道。
眼見兩人關系有些親密,引起了他人的好奇心。
“老板,這是你…?”芙笑問的并不突兀,提前跟袁如笑了笑才開口。
袁韋庭回她道:“小侄女,越來越膽子大了,現在還敢跟我發脾氣。”
聽他這樣說,袁如還真想蹬他。但凡事多想想,忍著吧,忍得了。
他總有法子讓自己不自在。
不同于他們這邊的鬧騰,呂瑞季跟鐘越統一戰線,交談得十分和諧。
鐘越終歸是有點見識和好奇心的男人,漂亮的荷官和女侍應生壓根沒分走他對賭博的興趣。
呂瑞季在旁能跟他簡單解釋一二,但也并不給他機會多問。
他清楚鐘越腦子靈光,賭癮現在就是懸在他脖子上的奪命線。
從進場以來好奇的勁頭已經讓他開始有所警惕。
聽鐘越嘴里還冒出來“賭徒謬論”等詞,他不免提點道:“你做的工作就是搭陷阱,怎么現在明知是坑還往里跳。”
“輸的又不是我的錢,不是你讓我來的?”鐘越盡量壓低聲音偷偷叱責他,嫌他啰嗦。
他悄悄翻了個白眼:“常在河邊走,你鞋子不是也濕了,不是照樣好好活著。”
“做這一行哪能不碰,庭哥有時都得下場陪大佬,但我們不是賭徒,我們只制造賭徒。明白了?”
鐘越愣著沒回答,不耐煩地點頭回應。
芙笑人如其名,笑起來像朵盛開的芙蓉,發好牌正要開口解釋規則,兩道聲音同時制止了她。
袁韋庭跟季子對視了一眼,道:“我跟他都知道,直接來!”
呂瑞季發現鐘越有一絲不滿,道:“你只需知道現在已經壓了2百萬的籌碼,輸贏都是一套房,先看我怎么玩。”
在場不懂規則的兩個人一聽到這個數字都感到吃驚,特別是袁如,剛才還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現在主動靠近男人看著桌子上寥寥幾張牌,重復道:“已經兩百萬啦?”
這不禁讓她想起他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兜里沒有一百萬怎么出門。
現在她才明白,這確實出不了門,甚至上不了臺。
“澳幣。”袁韋庭隨意點點頭,給她補充道。
隨之讓她翻開第一張牌,美名其曰讓她開張大吉。
但袁如想到那巨額數字,手就發虛,翻個牌搞得怪緊張的。
牌翻開,是紅心4。
她不懂規則,見他頓時氣笑,驀地收回手有些擔憂害怕道:“不好?”
袁韋庭擺頭說不是,讓她放輕松,轉頭觀察另一方的情況。
呂瑞季看了牌抬頭道:“繼續,芙笑,累積。”
他還是平日的面孔,看不出第一張牌的好賴。
沒想到,接下來袁韋庭還讓她繼續翻牌。
這次說什么她都不肯,心理壓力很大。
袁韋庭調侃道:“還沒翻完你怎么就知道輸贏?新手運氣都不錯,再幫我翻一張。”
盛情難卻,她便又給他翻了一張。
這次更小,直接點數3。
袁如徹底不干了,心知肯定會導致灰暗的結果,表情有點控制不住的沮喪。
旁邊男人見她這樣直接笑出了聲,“賭運怎么這么差,跟我當年初次玩簡直沒法比,天差地別,果然一個家出不了兩個賭王。”
嘲笑就嘲笑,還要暗地里夸自己一波。
這話袁如沒法反駁,察覺芙笑的臉上也隱隱顯出幾分非營業的笑意,猜測到自己兩張牌肯定是最差的,心里很是懊惱。
但轉念一想,輸贏都在他的腰包,她干嘛要那么在意這些,還讓人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