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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福寶的小廝一聽自家主子叫他,趕緊就要過來,可是他剛一動,對面的少年卻又動手了,彈丸直沖著福寶的腿就打了過去,福寶也是哎喲了一聲,趔趄了下。
沈長樂見這兩人也是衣著不凡,便猜測他們肯定也是京城勛貴人家的子弟,只是隨意用彈弓打人,雖然只是打的是小廝,可未免也太沒家教了點。
她立即斥責道:“你們是何人,誰許你們用彈弓打人的?若是再敢無禮,定要到你家中長輩面前理論理論。”
這些小輩在外胡作非為慣了,哪里會怕家中長輩啊。而這等紈绔,也多是被自家長輩嬌慣出來了,所以沈長樂想用長輩壓他們,不僅沒有引得他們的害怕,反而讓那兩人得意的笑了起來。
倒是這兩少年,見說話的姑娘可真是漂亮啊,對視了一眼,竟是彈弓又拿起,就對準了沈長樂。
沈慧看見他們的舉動,嚇得喊了一聲:“長樂,小心。”
不過這兩少年卻是沒動手,他們也不過是嚇唬這幾人罷了。他們雖然是紈绔,不過卻不傻,他們可以拿這幫小廝取樂,卻不能真沖著這些主子去,畢竟京城勛貴多,說不定這就是哪家姑娘呢。
而此時福寶已經走到紀澤瑞身邊,紀澤瑞拿到自己的彈弓,就神氣活現了起來。
這可是皇祖父親自賜給他的彈弓,就沒人不怕的,他們居然還敢嚇唬長樂姐姐,他要打死他們。
沈長樂哪沒瞧見小家伙的動作,趕緊把他拉到身后。多一事還是不如少一事的好,這種紈绔子弟,便是家中長輩來了,估計最后也不過是罵一句小兒頑劣罷了。她們幾個都是大姑娘,可不想和這兩人牽扯上關系。
況且紀澤瑞是什么身份,她既是幫著人家看孩子,怎么好讓這小家伙出去打架啊。
“哈哈哈哈,一幫膽小鬼,不過是嚇唬嚇唬你們罷了,還敢到我家中告狀,”為首穿著淺紫衣裳的少年得意地說道。
原本沈慧已經低聲說離開,葉菱和沈長樂自然是同意的,她正拉著紀澤瑞要離開。可誰知他也聽懂了對面的人意思,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這會被人說成是膽小鬼,氣得就是拉出彈弓,勢必要給他們好看。
結果對面的兩人,一見他拉彈弓,也是立即把手中的彈弓拉起,對準了他。
沈長樂一把將小家伙拉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結果彈丸全都打中了她身上。
可誰知兩個少年見沒打中那孩子,竟是還不放過,又伸出從荷包里掏出彈丸,又對準了沈長樂。
“住手,”就在其他兩個姑娘著急地快哭了時,就看見紀澤瑞的小叔叔又回來了,而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第92章 童言無忌
“你們在干什么?”紀鋌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即呵斥道。
而一旁的紀鈺則是快步走到沈長樂的身邊,此時紀澤瑞還被她護在懷中,她背對著拿彈弓的兩人,此時只聽到有人制止,心中松了一口氣,不管是誰,總算是制住了這兩個無法無天的人。
“長樂,”紀鈺走過來的時候,誰都沒看,一雙眼睛只鎖在她的身上。
沈長樂心中一顫,怎么都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他。原本心底只是厭煩,只覺得今天出門沒看黃歷,遇到這種沒有家教的人,可此時聽到他的聲音,竟是生出了委屈的心思。
“七叔,”她懷中的紀澤瑞也抬起頭,一看見自己平日里害怕的七叔,立即覺得靠山來了。
他立即指著對面的人,告狀:“七叔,他們拿彈弓打我,還打長樂姐姐,七叔,你快給我報仇。”
小家伙別看人小,可是告起狀來,那叫一個口齒伶俐,句句都鏗鏘有力。
這一話說完,紀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他素來就是冷靜自持的人,一張玉面處變不驚。可是這會他抬頭看著對面的少年,眼中卻是止不住地怒氣。他的親表妹得罪了沈長樂,他處理起來,都是一點沒手下留情。
“你們沒事吧,”紀鈺低啞著聲音,原本清冷的聲音,此時卻柔如秋水。
沈長樂點了點頭,剛想說沒事,可是紀澤瑞卻比她還快,眼淚唰唰地就從眼眶里落下,委屈地說:“七叔,他們拿彈弓打我,是長樂姐姐救了我,都打到長樂姐姐身上了。”
他人雖然小,可是卻已經到了明辨事理的年紀了,自然分得清誰對她好,誰又是欺負他的人。這會他父王不在,所以他自然要紀鈺給自己做主。
紀鈺當即臉色就沉了下去,表情更是凝肅地可怕。
“澤瑞,我沒事,”雖然紀澤瑞說的句句屬實,可是沈長樂卻聽的面紅耳赤,她救他本就不是為了邀功,可紀澤瑞在紀鈺面前這么夸她,弄得好像她是故意要表現一般。
所以她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會沒事,你都沒打中了,肯定很疼,”紀澤瑞這孩子真是小小年紀,就表現出了情圣的潛質,撅著紅艷艷的小嘴巴,就是替他抱不平。
紀鈺此時看著那兩個少年,又看了他身邊的小廝,沉聲道:“欺負婦孺,你們倒是有臉了?”
而此時對面那個年紀略大些的,此時臉色蒼白地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顯然他已經認出了對面的人是誰,而紀鈺盯著他們看了兩眼,突然冷笑一聲,方才倒是沒看清是誰,這會兩個倒是都認出來了。
年紀稍長的少年知道再耗在這里,決計是討不到好處的,扯了扯身邊弟弟的衣袖,示意他撤退。
“錢峰,”紀鈺叫了一聲,一直不遠處的黑衣男子,突然如鬼魅般出現竄出,就是擋住兩人離開的去路。
年紀小的少年因不認識紀鈺,所以一見他居然讓人攔著自己不讓走,哼了一聲,從荷包里又掏出一枚彈丸,對準黑衣男子就要射過去。可是他剛拉開彈弓,黑衣男子已傾身而上,在片刻之后,他手中的彈弓已被奪走。
小少年立即破口大罵道:“你個狗奴才,居然敢擋小爺的路,讓開。”
錢峰往后看了一眼,只見紀鈺緩緩地點了下頭。他當即便不再客氣,雙手握住小少年的肩膀,只聽咔嚓兩聲,眾人聽的頭皮一麻,而隨后就是殺豬一般地叫聲響起。
“我的手,五哥,我的手,我的手,”穿著綠色衣袍的小少年看著自己的手臂,卻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就像兩只假手般,在衣袖之中空空蕩蕩地漂浮著。
被他叫做五哥的少年,也是一時慌了神,指著錢峰的鼻子,顫抖著問:“你把我弟弟的手怎么了?”
“你們不是喜歡用彈弓打人,要是沒了這雙手,我想你們家里也不用擔心你們四處得罪人了,”紀鈺冷笑了一聲,往前踏出一步。
沈長樂聽到那少年殺豬一般地慘叫也是嚇了一跳,反倒是紀澤瑞不僅沒被嚇到,反而是笑嘻嘻地盯著那少年。至于沈慧和葉菱兩人,更是被嚇地說不出話來,她們原本遇到這兩個紈绔子弟就覺得倒霉不已。可誰知這兩個紈绔,在這個青年手中竟是一個來回都沒走完,就硬生生被卸了一雙手臂。
“你快把我的手弄好,要不然我爹不會放過你的,”被卸了手臂的少年,這會雖然害怕,可還沒忘記擺譜,惡狠狠地說出這番話。
這還真是紈绔子弟,自個打不過了,就把爹搬出來了。
“我父王也不會讓過你的,”紀鈺自然不可能紆尊降貴與他爭吵,倒是紀澤瑞適時地放了狠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