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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快樂,進入悠閑度假模式~看了銀魂和雀魂的聯動動畫,3z動畫也即將開播,喜歡銀魂真是太幸福了。
本篇有個意想不到的男主出現,下章預計是銀時生賀福利,希望我能趕得及。祝各位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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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空氣里彌漫著烤肉的香味,鐵板滋滋作響,油花在火光下跳躍。
本應是一場愉快的網友見面會,這一桌的氣氛卻詭異到不同尋常。
八把螺絲刀安靜地擺在席間——萬事屋三人、真選組四人,還有一個頭號通緝犯。
沒等大家寒暄,沖田已經不動聲色地將一副手銬咔噠扣在了桂的手上。
“真是沒想到,盯的小魚沒釣到,卻意外釣到了大魚。”他的動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給晚餐加了個小小的開胃菜。
土方點了根煙,冷冷發問:“人世最后一餐了,想吃什么?”
“那就厚草肚——”桂一本正經答。
然而沖田抬手招呼店員:“不好意思~給這家伙來一份麻痹生肉。”
你驚訝望著桂微微張嘴,未及出聲,紫黃相間的奇怪肉片就像變魔術般被端上桌。
——還真有這道菜啊?!
沖田毫不猶豫夾起一片,塞進桂的嘴里。
“中招了!”桂的臉色瞬間變得灰白,整個人僵硬在席間,渾身像過電一樣顫抖,“沒想到面基是個陷阱!”
“這算哪門子陷阱啊?”你扶額吐槽,“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銀時也一臉嫌棄:“傻了吧你?為啥攘夷志士會來參加面基啊?”
“就算是攘夷志士,偶爾也想要休假啊!也想忘掉一切放縱一下啊!”
“你的智商一直在休假吧?插頭沒接電源吧?”
然而桂還來不及接著反駁,就因為麻痹效果暫時暈厥,直直躺倒在地。
場面再次陷入可怕的寂靜。
幾秒鐘后,新八舉起手,試圖挽救氣氛:“我說,各位,說點什么啊!難得大家出來面基——”
“還面基……基本全都認識啊,只有看膩了的白癡臉啊!”銀時暴躁到幾乎要掀桌子,開始喋喋不休地抱怨,“哪還有什么基可面?過了這么久都沒進展,我們狩獵到底是為了啥?得到了什么?!”
“確實沒拿到玩家星人的有利情報。”近藤鄭重回答,“但是怪獵把我們、把目的相同的伙伴聚到了一起啊!這一點,才是比任何稀有素材更有價值的戰利品!”
“還伙伴?”銀時嗤笑一聲,“一群白癡聚在一起也干不成事啊。”
土方立刻瞪眼:“你小子說啥——?”
“土方君~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銀時拉長語調嘲諷,“能照出白癡快去看!”
“總比○○被改造成螺絲刀的人強,呆子!”
“你傻嗎?我總比連○○帶身體整個被改造的白癡強,呆子!”
倆死對頭吵得不可開交之際,你和新八對視一眼,同時無可奈何地嘆氣。
“既然你倆○○都沒了,就安分一點好好說話吧?”你擱下筷子,正色勸架道,“大家都是同病相憐,應該互幫互助。”
“對啊對啊,都冷靜點吧。”新八苦著臉附和,“總而言之這次面基,也算是為商量今后怎么做才開的,大伙心平氣和地交流一下吧?我們的隊伍,到頭來也沒拿到玩家星人的情報,土方先生那邊怎么樣?”
“我們隊伍打完主線后,本想著蹲在集會所釣魚碰碰運氣,沒成想釣到了你們這群沒屁用的東西。”土方止住與銀時的爭吵,抱著雙臂不爽回答。
這時,昏過去的桂忽然緩緩抬起腦袋。
“咳……一群白癡。”他顫聲開口,嘴角還殘留著麻痹生肉的碎渣,“就算抓了我也無濟于事,你們仍然是一群螺絲刀。”
“話說你也是螺絲刀吧?”沖田吐槽。
桂掙扎著坐直,煞有介事道:“不僅如此,你們還會失去獲得寶貴情報的機會。”
“桂,你小子有什么新情報?”近藤聞言精神一振。
“不好說。”桂舉起被拷的雙手示意,“請教別人的時候,總該有相應的禮貌吧?”
近藤語塞,望著他猶豫不決。
土方卻識破了桂的伎倆,出言警告:“近藤先生,不能上這家伙的套,肯定是為了逃跑在胡扯。”
“不信的話看看這個再說,恐怕你再說不出第二遍。”桂不慌不忙,從袖中抽出一張海報。
所有人的視線被那張海報吸引,只見上頭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急招司機」。
“這是……!”近藤瞪大眼睛。
“哦喲,只能讓你們看這么多。”桂把海報一抖收進袖中,手銬叮當作響,“聯系方式和面試地點嘛……想知道的話,先來一份厚草肚。”
——還裝模作樣,“司機”和“螺絲刀”發音是一樣的,這天然呆根本是在玩諧音梗吧!
你無語盯著桂,在心里瘋狂吐槽。
下一秒,同樣是意識到被耍了的神樂一腳飛起,把桂踢翻在地。
“厚草肚一份!再加五花肉!”
“呃啊——!”
桂慘叫一聲,還沒回過神,沖田也跟著踩了上去,與神樂一起不斷用腳蹂躪著那硬邦邦的圓柱形軀干。
新八再也受不了,指著桂忿忿吐槽:“為啥你已經決定當螺絲刀度過余生了啊!而且那也不是螺絲刀啊!玩家星人的情報呢?呆子!”
“怎么可能有?”桂吃力抬頭,聲音虛弱,“事到如今還要逃避現實嗎?你們應該也隱隱感覺到了,已經沒有任何情報,任何辦法了……想抓住玩家星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空氣驟然安靜。
“別說傻話。”土方仍想嘴硬,“這點小事就想讓我們放棄?開什么玩笑。”
“沒錯!”近藤用力點頭,“我們要取回原本的身體,比賽這才剛剛開始——”
啪嗒。
這時候,一張照片從近藤的衣襟里悄然掉落到桌上。
你下意識偏頭看去——照片里,是個穿著綠色和服、頭部長著十字螺絲的女人。
你在松平那里見過這張照片,當時還把這相親當作一場作戲的玩笑,現在卻不得不去考慮它成真的可能。
“近藤先生,莫非你……?”你張大了嘴巴,遲疑開口。
近藤猛地一抖,心虛別過臉:“螺絲星的第三王女,十字公主,其實前不久……來找我相親……”
“喂,你該不會……?”土方也傻了眼。
一片尷尬的沉默中,桂從地上慢慢坐了起來,嚴肅發話道:“我們現在需要的,不是玩怪獵,也不是在烤肉店制定無用的計劃,而是作為螺絲刀生活下去的覺悟。”
每個人心頭一顫,齊齊被這句話擊中。
席間再無言語。
鐵板上的肉片漸漸熟透,卻沒有人再去翻動,直到它被烤得焦黑難咽。嗆鼻的油煙升騰彌散在靜默里,連空氣都變得沉甸甸的。
明明是烤肉聚會,卻如同一場葬禮。
——我們可能在不自覺間,選擇了逃避。
“只有在游戲里,能抓住他們”——用著這個借口,我們只是,想從自身所處的悲慘現實移開視線,才不知不覺間逃避到游戲世界里。
放下手柄,結束狩獵的此刻——我們,不得不面對現實。
這頓所謂的面基,在郁郁寡歡的氛圍中落幕,怪獵團隊就此解散。
你慢慢走在回屯所的路上,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真的,到了必須考慮如何作為螺絲刀生活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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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那晚之后,時間匆匆流逝,轉眼已是一周。
怪獵團隊的成員們,各自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或者說,是被現實無情地推向了陌生的方向。
萬事屋三人竟真的改行做了送貨司機。你時常會在街上看到他們那輛氣派的大貨車,掛著夸張的“配送屋阿銀”招牌,在鬧市區里橫沖直撞,車廂里一堆亂七八糟的快遞盒哐哐作響。銀時身上萬年不換的和服變成了白背心,下巴上蓄著來不及刮的胡茬,嘴里叼煙抱怨運費太便宜,墨鏡一戴儼然一副快遞公司小老板范兒。新八坐在他身邊認真查對貨單,神樂則干脆大剌剌地靠在車座上呼呼大睡。
土方開始在五金店打工。你在店里遇見他時,他正把一根根螺絲刀整齊地掛上架子,眼神里原本的銳利已經褪去,只剩四肢如機械般動作。
沖田成了高爾夫球童。某個傍晚,你偶然路過高爾夫球場,遠遠看見他推著一輛裝滿球桿的手推車,看似自在,實際卻在用這份索然無味的工作麻痹自我。
近藤和十字公主的相親相當順利。他正準備遠赴異星,做一個光明正大的上門女婿。向你談起這件事時,他的笑容憨厚而自豪,仿佛終于找到能托付的歸宿。
至于桂……他在一個凌晨用螺絲刀頭擰開監獄的門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仍留在原地,留在這間冷清的真選組屯所,猶如工具箱中被遺忘的一枚螺絲刀。夜里你常常獨自一人,坐在回廊上以酒澆愁。那酒辣得嗆人,卻消滅不了你心底的空茫。生活像是一輛原本循著既定線路行駛的列車驟然脫軌,你被困在這具沉重的金屬身體里,幾乎毀掉了自己與身邊的一切。
大家漸漸失去了聯絡。不是因為冷漠,而是因為沒有人能忍受這副模樣的自己。成了螺絲刀以后,連彼此都不敢再面對。庸庸碌碌的工作耗盡了每個人的激情,就連感情也被磨鈍,最終在沉默中選擇相互避開。
偶爾,你會在夜晚的酒吧里碰見土方和沖田。他們與你一樣,也習慣了在酒精里茍延殘喘。你看著他們酩酊大醉的模樣,聽著他們混雜著笑罵的胡言亂語,心底隱隱作痛。
——你開始明白,大家是真的放棄了。
可是某一天,當你幾乎要被這麻木的現實吞沒,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該徹底放棄的時候,山崎突然出現在屯所門口。
他比你印象中清瘦了許多,臉頰都凹下去了一點,可雙眼仍閃著熾烈的光。他將一迭照片塞到你手里。照片里,或是些模糊的街角,或是某個不經意的身影,或是某家商店的入口。
你正想要細看,卻被另一個細節吸引了目光——
一張照片角落里,堆成小山般的紅豆面包包裝袋。
你一時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連慣性的吐槽都卡在了喉嚨里。
“阿景,我找到了!我發現玩家星人的蹤跡了!”
你怔怔地抬頭,看見他眼底燃燒著許久未見的希望,亮閃閃的,仿佛引路的明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