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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縫滲進來。
你緩慢撐開眼皮,揉著太陽穴走下床,正要拉開臥室的門,忽聽見外面傳來交談聲。
“哦喲~金時,起得可真早啊!”
“噓,小點聲……要是把阿景吵醒,你就負責安撫她的起床氣。”
“啊哈哈哈!那我還是閉嘴吧。”辰馬壓低聲笑道,椅子緊跟著“吱呀”響了一下,大概是他挪了個位置坐到餐桌旁。
昨晚是你和伊麗莎白把醉倒的叁個男人運回客廳的,一夜過去,現在他們聽起來已經完全清醒了。
你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推門出去。
“早啊。”你隨口打了聲招呼。
辰馬立刻揮手:“阿景!早安!”
另一邊,一人一寵正半倚在沙發上,臉上皆是沒完全睡醒的模樣。
桂有氣無力抬了抬手:“早。”
伊麗莎白則懶洋洋舉起一塊板子,上面寫著大大的「OHAYO」。
你失笑,擺擺手徑直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隨即溢了出來。
待你洗漱完畢再出來時,能聞到客廳間彌漫著淡淡的食物香氣。銀時正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雞蛋燒從廚房走出來,自然地將盤子放在餐桌正中央。
“吶,趁熱吃。”他淡淡地說,將筷子遞過來。
辰馬笑嘻嘻接過筷子:“不愧是你啊金時!好久沒吃到你做的早飯了!”
“不是金時是銀時!”銀時沒好氣地從他手里搶過筷子敲在桌上,“這是我做給阿景吃的,不是給你!”
“辛苦你了。”你感激向銀時道了謝,夾起一塊雞蛋燒,故作苦惱地望著這一大盤驚人的分量,“但我一個人吃不了這么多,你們也來一起吃吧?”指定網址不迷路:yedu 7.c o m
“啊哈哈哈!這可是阿景自己邀請的啊~”辰馬立刻湊了上來,眼睛都快瞇成月牙。
“厚臉皮。”銀時撇了撇嘴,順手把多余的筷子推到桂那一側。
一旁的伊麗莎白已經主動伸出手,把筷子夾在翅膀間,迅速往盤子里伸去。
“喂,伊麗莎白,你連‘我開動了’都沒說,動手倒挺快啊!”桂嚷嚷著,卻自己也夾起一塊塞進嘴里,嚼得心滿意足。
銀時解下圍裙坐到你身邊,給自己倒了杯草莓牛奶,邊喝邊用眼角余光偷瞄你們幾個。
你吃飽放下筷子,突然回想起昨夜阿音交給你的那卷紙,心底一緊。片刻猶豫后,還是將它從衣袋里取出放在桌上。
餐桌上的笑鬧頓時安靜了幾分。
“這是……龍穴的地圖?”桂坐直身子,目光落在泛黃的紙上,神情一瞬變得凝重。
你點點頭:“嗯,昨晚阿音交給我的。”
辰馬抱起雙臂歪頭嘟囔:“雖然我不太懂那個巫女在想什么……但連這樣的寶貝都舍得交出來,還沒收咱的酒錢,說明她是真的很信任和感激你啊。”
你沒接話,視線落在桂身上。
桂凝神看著地圖,沉默許久,對伊麗莎白使了個眼色。
伊麗莎白接收到訊號,立即從懷里掏出一沓紙,開始“沙沙”地臨摹。
“得盡快將復制的地圖分發出去,我會拜托可靠的手下,照著它們去調查。”桂轉向你正色道,“無論那‘龍脈擁有記憶’的傳說是真是假,我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你點點頭,安靜望著桌上的空盤。
“等一下——你們到底在偷偷摸摸策劃什么?”銀時舉手插話,“只有我不知道這玩意是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你把自己關于龍脈的經歷和那個傳說大致給銀時講述了一遍,說明你們為何想要調查這些古老的龍穴。
聽完,銀時放下杯子舔了舔唇,慢條斯理地開口:“原來如此……不過龍脈啊龍穴啊那什么的還真是麻煩,這種事讓你們去操心就好了吧?”
他悠悠靠著椅背,表情看似云淡風輕,一副懶得繼續深究的模樣。
你先是不解盯著他,心里轉而涌起一絲微妙的暖意,便沒再追問。
——他并非不在意,而是選擇了沉默。
或許是回避,或許是完全相信你們。無論如何,你暗暗決定,得找個機會親口向他解釋詳情。
有些凝重的氛圍隨即被辰馬打破,他輕咳一聲:“今晚盂蘭盆節祭典就要開始了,你們有什么打算?我聽說今年光小吃攤就能排一條街呢!”
“抱歉,恐怕我沒空參加了。”你搖了搖頭,神色微斂,“今晚我們真選組要護送幾個幕臣往返祭典出席活動,而攘夷組織‘曉黨’最近刺殺活動頻繁,據說他們可能會在節日里動手。”
桂也嚴肅點頭:“我收到的情報同樣如此,阿景,你務必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
“唉……那你注意安全呀。”辰馬雖感失落,面上仍舊笑呵呵,“不過這也沒辦法嘛!江戶要是出什么亂子,再有趣的祭典也會泡湯的。”
“我沒什么特別的安排。”銀時打了個哈欠接話道,“一會去志村道場睡個午覺,再和新八神樂上祭典逛逛,最后回萬事屋。”
“那我跟你一塊去!”辰馬立刻精神起來。
“你少來,別又給我添麻煩。”銀時嫌棄瞥他一眼,頓了頓,卻沒再拒絕,“……算了,隨便你。”
幾句閑談后,氣氛慢慢輕快起來。
快到上班時間,你從桌上取走一張臨摹好的地圖,回房換上制服,又把地圖折迭妥當,用一只無署名的信封裝好,并附上一張簡短的便箋:
「晉助:這份地圖記錄了地球龍穴的位置,可能對你調查天導眾有所幫助。別弄丟了哦。」
從房間出來,走到玄關處回過頭,看見銀時正默默收拾餐具,桂與伊麗莎白在繼續整理地圖,辰馬則興奮嚷嚷著要去給大家挑浴衣。
“我出門了。”
銀時低頭忙活,只淡淡應了句:“路上小心。”
“嗯。”
你頷首笑了笑,轉身推門離開。在經過樓下的信箱時,順手將信封投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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盂蘭盆節已至,江戶街頭張燈結彩,表面的繁華背后卻暗藏殺機。
傍晚暮色漸沉,夏日蟬鳴在江戶郊外的山道間逐漸被壓低。你與真選組一番隊隊士們分作兩列,護送著幕臣乘坐的轎輦緩緩前行。
今夜的護送任務將真選組分為幾個小隊同時進行,按照土方副長制定的計劃,他和近藤分別帶領一隊各自執行護送,你則與沖田總悟率領的一番隊一起行動,任務完成后全員返回屯所匯合。
懸在轎側的燈籠搖曳著昏黃的光,似乎在隨時警示不安的氣息。
忽然,一陣尖銳的呼哨自暗林傳出。轎夫們驚慌失措,轎輦猛地一歪。
“敵襲——!!”隊士們緊張大喊。
你與沖田反應迅速,幾乎同時拔刀。
“來了啊……”沖田壓低語調,卻帶著明顯的興奮。
話音剛落,數十名浪人自林間撲出,一時間殺聲如潮。
短兵相接,火花四濺。你下手毫不留情,一刀削斷眼前敵人的手腕,鮮血濺在土地上。心臟的鼓動與鐵器的碰撞聲重迭在一起。沖田身影如游蛇,劍尖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致命弧線。
即便有你和沖田分兩側坐陣,襲擊的浪人卻越來越多。隊士們被迫在團團包圍下向內聚集成一圈,死死護住轎輦,雙方陷入愈發混亂的激斗。
就在此時,一道異樣的殺氣自樹林深處襲來。你幾乎是本能地偏頭,只見一名男子緩步踏出。他面容瘦削,皮膚黝黑,雙眼沉冷如夜中捕獵的野獸,手握一把造型特殊的武士刀。
那外觀與先前交流的情報相符,你們立刻辨認出,他手上的刀就是“云隱”。
“大家小心!那是人斬——田中古兵衛!”有隊士在黑暗中驚呼。
空氣驟然緊繃。不同于普通浪人,他身上的煞氣壓得人胸口發悶。
沖田盯著他唇角微抿,似乎嗅到獵物的味道。
“總悟,幕臣交給你們保護。”你及時抬手,攔住正準備往外沖的少年,短促開口,目光緊緊鎖住田中,“這個人,我來對付。”
“阿景?”他停下腳步,皺眉回過頭,下意識想要否決,“不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這是分工協作,我一個人來對付他就足夠,剩下的雜兵你來清理……會更有效率。”你向前一步,堅定而果決地答。
見你決心已定,沖田不再多話,轉身繼續同受困的隊士們合力解圍。
背后再次殺聲四起。
但這一次,你感覺自己聽不見那些雜音了,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眼前來歷不明的人斬身上。
田中輕笑一聲,尖銳的聲音像刀刃摩擦:“果然是你啊……這么多年來追著逸津流殘黨不放的女人,和傳聞中長得一模一樣。”
刀未動,話先直切人心。你呼吸一滯,指節死死握住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