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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迭的手臂被浴袍系帶牢牢束縛在身后,柔軟的布料隔著衣袖勒緊肌膚,令你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你僵硬著身子趴在床上,不敢抬頭去看阿伏兔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如針扎般落在你身上,灼熱而沉重。
神威單手拎起浴袍的后領,將你猝不及防地提起。
你被迫跨坐在阿伏兔的腿上,與他正面相對。
男人滾燙的氣息驟然逼近。
你看見他瞳孔一下一下地快速收縮,喉結滾動,雙手下意識地抬起,卻又在半空中僵住。
神威的笑意愈發深沉,伸手按住你的肩,緩緩將你向前壓去,逼得你緊貼上阿伏兔的胸膛。
“阿伏兔,你一直這么看著她,不覺得應該有所表示嗎?”他語調輕快地調侃,一刻不停地慫恿。
阿伏兔的手指狠狠緊握成拳,額間沁出冷汗。
他的理智在怒吼著阻止他,讓他停下,讓他推開你,讓他抗拒神威的惡劣玩笑。
但本能卻在蠱惑。
你就這樣親密坐在他懷里,肌膚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浴袍傳遞過來,吐息近在咫尺。被剝奪自由的女人害怕而不停顫抖的柔弱模樣,令他胸腔深處的危險情愫再次蠢蠢欲動。
或許是被神威逼到了絕境,或許是你自己也陷入了混沌,無法分清謊言與真實。你只是仰頭咬著唇,眼神飄忽不知所措,像在等待阿伏兔做決定。
這一刻,阿伏兔終于意識到——
比起神威,他更害怕的,是他自己。
理智在與本能的爭斗中一如既往落入下風,順從本能才是夜兔的天性。
他無法否認他的心已經沉淪——當你被束縛,如一只提線木偶被神威操控著落入他懷中,他再也無法抑制體內那股熾烈的沖動。
他曾以為自己還能克制,至少能在你真正掙扎之前停下。可你沒有推開他,甚至只是一臉茫然望著他,他便再也找不到退讓的理由。
于是,他最終還是抬起手,輕輕觸碰你冰涼的臉頰。
“……對不起。”
阿伏兔低聲喃喃,似是懺悔,又像在自我欺騙。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說抱歉,更沒有立場請求你的原諒。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捧起你的臉,指腹輕柔地摩挲著你的顴骨,緩慢而虔誠地吻了下去。
他微顫的唇輕輕觸碰上你的,吻畢,他的額頭抵著你的,呼吸交錯,胸膛劇烈起伏著。
然后,他沙啞地開口了:
“……我喜歡你。”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又無比堅定。
你怔然望著他,在他徹底失去神采的眼睛里,清楚看見一些無從言說的情感在激蕩。
傾慕,渴望,愧疚,痛苦,掙扎——
和無法回頭的墮落。
這時,神威在你身后鼓起了掌,心滿意足歡快感嘆:“哎呀,真是皆大歡喜呢。”
就好像他是一個局外人,而剛才那句充滿壓抑的告白,對他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戲劇橋段。
可事情遠遠沒有這么簡單。
下一刻,神威突然貼近你,指尖輕撫過你的肩頭,順著后背曲線緩緩滑下,極具威脅的氣息灑在你耳后,猶如蛇信輕柔舔舐著獵物,激起你身體一陣痙攣。
“阿伏兔,你可真是個沒用的男人啊。”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戲謔道,“喜歡的話,就該早點告訴她嘛。”
他的手搭上你的腰,稍稍一用力,迫使你更加緊貼阿伏兔的前胸,喘息也變得局促起來。
“不過,既然你已經對她告了白……”他歪了歪頭,笑得愈發燦爛,“那接下來,也該讓我看點更有趣的東西了吧?”
感受到胸前蔓延開來的柔軟觸感,阿伏兔勉強咬了咬牙,仍在試圖找理由推脫:“團、團長,要不今天就算了吧?你看,我還受著傷需要靜養,不能劇烈活動啊。”
“哦?”神威的目光游移到他上身纏滿的繃帶,又掃過他正扶著你腰際的雙手,“但你的手還能動吧?這不是還抱她抱得挺緊的嗎?”
阿伏兔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收緊,卻又因劇痛倒抽一口涼氣。你被他下意識的動作牽動,身形輕晃,更加貼合進他懷里,連帶你自己的呼吸都更為錯亂。
“你看嘛。”神威望著你們,抱起雙臂,嗓音拖長了些,“這樣做也沒什么問題吧?”
你終于忍無可忍,深吸一口氣,抬眼怒視著神威,可他只是笑得一派天真無邪,仿佛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過分的話。
阿伏兔見你終于從混亂中回神,總算能鼓起勇氣拒絕道:“團長,別開玩笑了……至少今天不可以。”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少見的認真。
“真沒意思啊,阿伏兔,你果然還是覺得打架比較有趣嗎?”神威的笑容逐漸隱去,審視般看向阿伏兔,沉默片刻后,又傾身湊近你,“不過,你要怎么辦?”
“誒?”你還來不及松一口氣,慌亂側過頭,便見他正興味盎然盯著自己。
少年貼近你的耳畔,啞著嗓引誘:“如果你也覺得這家伙太沒用了,不如考慮下我?”
不等你回答,他的雙手搭上浴袍的衣襟,緩慢朝兩側拉開。
布料從你身上輕盈滑落,終于暴露出其下不著寸縷微微顫抖的肉體。
看清的一瞬間,阿伏兔不禁睜圓了雙眼,沒有選擇逃避,而是死死咬住后槽牙,震驚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這并非一具完美的女體,不如說正相反——吉原百華的女人們通過劃傷臉頰來舍棄女性身份,照她們的標準,眼前之人又算是什么呢?
左肩上是一道豎直的顯眼到刺目的猙獰傷疤,胸口、手臂、后背和腿也布滿深深淺淺的新舊疤痕,可以看出全都是利刃造成的。
“你看,我沒有騙你吧?”神威卻像對那些傷痕視而不見,從后方朝你胸前探出手。
你不語低垂下頭,任由他用手掌揉弄和把玩著雙乳,在他的手指夾住乳尖刻意挑撥時,紅著臉發出羞赧的喘息。
“啊……”
這嬌喘在神威聽來相當受用,對阿伏兔卻是一種近乎崩潰的折磨。
——這證明了你精神上的屈服。
不明真相的獵物落入由謊言編織的網,被漸漸緊縛,失去自由,最后徹底磨滅了希望,不再肖想著救贖。
而這一切,都是因他一己私欲而起,從一開始就完全錯了。
——都是他的錯。
喜歡出題讓別人做選擇的他,自己也有選錯的一天。
夜兔果然是一群無藥可救的生物,即便擁有了所愛之人,也無法真正獲得幸福。
只能終年棲身于月亮背面,不被陽光眷顧,在黑暗中撕咬著,四處沖撞,最后越陷越深,直至消亡。
內心放棄掙扎,男人如此絕望而悲哀地想著,捧起你失魂落魄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
毫無遮蔽的花穴與隆起褲襠間的黑色布料緊密磨蹭著,淌出的透明汁液將那里慢慢浸濕,暈開一灘深色的水漬,昏暗光線下泛著淫靡光澤。
神威跪坐在你身后,順著裸露光滑的脊背朝下方摸索,將指腹擠入你濕潤溫熱的穴內輕輕攪動,舌尖舔了舔你潮紅的耳廓,呼出一口熱氣:“流了好多下流的汁水啊,你很開心嗎?”
“嗚……”你只是敏感地悶哼,唇舌與前方的阿伏兔不分彼此地交纏,像在同神威賭氣一般沒有回應。
神威不在意笑了笑,手指愈發深入,意圖探索你的忍耐極限。
“啊——!”過于強烈的侵入感令你被迫松口,發出一聲尖叫,靠在阿伏兔的懷里不斷戰栗,一時間無法習慣那驟然激烈的頂弄。
“團長,你弄疼她了。”阿伏兔意猶未盡舔凈殘留唇邊的水絲,扶穩你的側腰,皺起眉頭低聲責怪,“別太心急啊,才剛開始,她經不起你這么折騰的。”
“可我看她似乎是很享受呢。”神威迫不及待別過你的臉,勾起一抹壞笑,刻意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吶,你說是吧?說你很喜歡我這樣弄。”
“神威……唔……”你沒有反駁的余地,因為他的唇已經貼上來,狠狠噙住了你的。
少年技術生澀的吻近似啃咬,比起快感更多帶來的是痛覺,不一會便將你可憐的唇蹂躪得紅腫。
阿伏兔見狀,無奈嘆了口氣,將目標轉向你的胸乳,整個手掌握住乳肉,盡量用最輕的力氣小心搓揉,深知種族間的力量差距,經驗匱乏的他害怕控制不好力道。
他不知道該做到何種程度,才能稱得上“溫柔”。
但他還是決定努力去做,他不愿有任何失手而加重你的不適——激烈地做這種事,有團長一個人在就夠麻煩了。
“還能行嗎?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男人湊到你耳邊,像在祈求寬恕般,卑微舔舐著你的耳背,“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神威聞言,松嘴譏諷道:“事到如今,還在道貌岸然地說這種話。阿伏兔,你以為這樣她就會簡單原諒你嗎?不可能的,我們都對她做了無可挽回的齷齪事,只剩繼續走下去這一條路——”
說罷,他推倒你的身體,迫使你翹起臀部,然后猛然加快手指抽動的節奏,指尖毫不留情撞擊著甬道深處不斷抽搐的軟肉。
“哈啊……”你伏在阿伏兔身上,痛苦閉起眼,口中劇烈喘息著,理智漸漸被下身蔓延開來的快感吞沒,終于忍受不住那陣陣猛烈的沖擊,狂亂叫了出來,“不、不行……要去了!”
失控的瞬間,淚水浸潤眼眶,你的雙膝急劇顫抖著,手指絞緊床單。
阿伏兔第一次看見女人高潮的模樣,一動不動抱著你,瞳孔收縮,頓感理智像被吸進了某種危險的漩渦。
“事情就是如此……即便她再不愿意,打心底不會原諒我們,也敵不過身體的誠實。”神威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彎起眼眸笑道,一巴掌拍上你的臀,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你身形一抖,下意識往阿伏兔的懷抱里鉆,神智已經恍惚,本能貪戀起近在咫尺的那份僅存的溫暖。
“她開始依賴你了呢。”神威收起笑容,不冷不熱地說,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帶,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阿伏兔,你可要扶穩她,一會我動的時候別搞砸了。”
“什么?”阿伏兔一激靈,按著你的肩膀,抬眼看向他。
神威已經脫下褻褲,手掌擼著自己的肉棒,慢慢朝你身后接近,臉上揚起興奮的笑。
——團長還是一如既往的混蛋啊。
嘴角勾起自嘲意味的弧度,阿伏兔松開你雙臂的束縛,牽引著你的指尖到胸前,與你十指相扣:“阿景,抓緊我的手。”
你無從抵抗,低垂著頭,安靜趴在他身上,沒有回頭去看神威的表情。
年輕的肉棒不帶任何阻隔,一點一點地侵犯進來,不似他那捉摸不透的心,直白而兇狠,破開肉壁的阻攔一路到底。
你緊咬牙關,稍稍仰起脖子,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流下,身體發顫。
盡管青澀,那尺寸和硬度卻不輸任何成年男人,相反更從緊密貼合的穴內傳來一股張揚的掠奪感,像是勢要將你徹底征服。
“小姐姐,你的里面……好緊啊……緊緊吸著我呢……”神威兩手抓著你的臀,在你身后咧嘴調笑,“堅持住哦?我要開動了。”
空氣寂靜了一瞬,下一秒,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接踵而來。
“哈啊……哈啊……!”你憑本能大叫,頓時兩眼泛白,只感到甬道內灼熱異常。
他沖擊的力量是你從未體驗過的,太過強烈以至于什么都無法再思考,整個人像是陷進無盡黑洞之中,又被一根線拽著吊起,再拋下,如此浮浮沉沉。
身體像坐上了過山車,令人心悸的失重感伴著巨量快感瞬間盈滿你的血管,血液開始奔流,在那陣陣摩擦帶來的熱度下逐漸失去控制,視野眩暈,閃過一團團黑影。
你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聽得阿伏兔擔憂流下冷汗,但神威凌虐般的侵占仍未停止。
——不到最后,他都不會慢下來,只知道望著前方盡情沖刺。
你只是從頭到尾拼命忍耐著,等他對你發泄完這一切。
漸漸地,他的動作終于開始變得遲緩,從你們連接的地方滴下白濁色的黏膩液體。
將你體內用精液填滿,神威抽出肉棒,垂首看著你已經狼藉不堪的穴口,眼神空洞。
——不該是這樣的。
雖然釋放了欲望,他卻總感覺缺少了些什么,內心空虛愈演愈烈。
——“神威,你早晚也會明白,年老之后,回顧自己走過的路時,我們的路上一無所有——面對真正想要的東西時,也無法用手臂擁抱,只會伸出利爪。越是向自己身邊拉,利爪就刺得越深,越是伸手去抓,那些東西就離我們越遠……”
驀然間,他回想起鳳仙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團長、團長……!”見神威久久沒有出聲,阿伏兔急切喚道,“你怎么了?”
在那呼喚下,少年無神的雙眼恢復一絲光芒,抬眸看向他,淡然道:“沒什么。”
他朝你伸出雙手,扶著你的肩膀,讓你再次跨坐在阿伏兔的腿上。
“你知道該怎么做吧?”他沉聲貼在你耳畔問,像在誘導,抓住你的手引向那處突起的布料,“快點,他都等不及了。”
阿伏兔怔愣盯著你滿面通紅的表情,目不轉睛,咽了咽口水。
他本以為你會有所抗拒,不料你只是順從點了點頭,隔著褲子輕輕撫摸他的陽具。
那里早已發脹勃起硬得他難受,當你的手給予他撫慰時,猶如久旱逢甘霖,令他總算能夠稍微舒暢地喘一口氣:“哈啊……”
那沉淪的嗓音此刻在意識渙散的你聽來,其實色情到不行,忠實遵從著本能的驅使,你想聽到更多,于是用另一手慢慢脫下他的褲子,柔軟的指尖直接觸上那粗硬陽物。
“啊……”阿伏兔的面頰更為潮紅,甚至浮現出些許粉色,又低喘了一聲。
情欲在高漲,你滿足舔了舔唇,稍用力地握住棒體,合上眼,傾身湊近他嘴邊索吻。
溫和濃郁的深吻帶來絲絲愉悅,他在你口中品嘗到奶油的甜味,忍耐著下身的陣陣刺激,雙臂更用力地摟緊你的身體。
片刻后,他的唇離開了你的。他微微俯身,濕潤的吻順著脖頸下移,掠過鎖骨,然后蜻蜓點水般舔舐含弄著乳尖。
帶刺的胡茬輕柔摩挲著乳肉,激得你不時停下手中的動作,雙腿渴求似地夾緊他的身體。
“想要了嗎?”感受到你的動作,阿伏兔心生欣喜,低聲笑問,“想要的話,就自己坐上來吧……抱歉啊,我現在還沒辦法動彈,要辛苦你了。”
“嗯啊……”你吻了吻他的額頭,慢慢支起身體,一手扶著他立起的肉棒,對準穴口,一點點坐了下去。
整根沒入的瞬間,兩人皆是感受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爽快感。阿伏兔向后挺直脊背,抬手撥開你額前凌亂的發絲,滿眼深情,注視著你在自己身上輕輕晃動臀部。
神威盤腿坐在后方,清冷的目光落在你們身上,不知為何,他竟被這樣慢節奏的交合深深吸引住了。
室內的燈光暗了下來,從陰影中望過去,男人和女人的身影交迭在窗外星辰的微光里。阿伏兔的手掌輕輕覆在你的后頸,你仰起頭,眸光游離,唇間低低溢出幾聲嘆息。那誘惑的聲音落在安靜的空氣里,揉碎后化開。
他看著阿伏兔撫著你的臉側,像是在耐心安撫你,又看著你微微側過頭,主動去迎合他的觸碰,看著你們的眼神在彼此身上停留——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
夜兔的血液里流淌著戰斗的本能,而戰斗的盡頭,往往只剩下死亡。可此刻你們身上并沒有這些東西,沒有暴力,沒有征服,甚至連吞噬的占有欲都沒有……
只有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東西,在你們之間流動著。
——那是什么?
神威微瞇起眼。
是錯覺嗎?他竟然感覺,阿伏兔在你面前,像是卸下防備變了個人,而你也沒有拒絕他的觸碰,甚至主動伸出手,攀住了他的肩膀。你們的動作緩慢而不帶攻擊性,仿佛是在某種共識下自然貼近彼此。
可笑的是,這樣的畫面竟讓他感到陌生。
神威無聲地勾起唇角,眼底的空洞在昏暗中顯得幽深。他努力想嘲笑點什么,卻發現自己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的指尖在床面上輕敲了兩下,眸色微暗。
……原來如此。
原來他空蕩蕩的胸膛里缺少的東西,并不是更強的力量,也不是更殘酷的殺戮。
他以為自己站在這世間所有關系的最頂端,他以為自己只需要操縱和毀滅,就能找到快感。可眼前的畫面清楚地告訴他,有些東西是他從未經歷過的,而他甚至連那種感覺叫什么都不知道。
抑或是,他曾經歷過,卻被他給無情拋棄了。
他緩緩抬起手,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可惜啊,阿伏兔。
可惜啊,阿景小姐。
既然早已忘卻了那感覺,如今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了。
——只要打碎它,就能看清楚它的內部構造了吧?
他溫涼的手掌觸上你的后腰,毫不猶豫地向下滑去。
“啊……!”發覺后穴突然被強硬擠入一根手指,你的動作一頓,泄了力氣,軟軟地向前倒去,呢喃著乞求,“神威,那里不行……”
“團長,你這是……?”阿伏兔疑惑,不明白他的用意,試圖勸阻,“這么做對她會不會太勉強了?”
“阿伏兔,你閉嘴。”神威強硬道,眸光漸暗,如一只進入掠食狀態的兇獸,“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嗚……”你無力靠在阿伏兔胸前,在神威深入擴張時發出難受的嗚咽,眼眶再次溢出淚水。
阿伏兔心疼擁住你,吻著你的耳側不斷安慰:“再忍耐一下,沒事的……”
整個過程并沒有太漫長,不久后,神威抽出叁根手指,將再次勃起的肉棒抵上你的后穴。
“你的身體似乎很習慣了,是因為之前和別的男人也這樣做過嗎?”他慢慢朝里深入,當你難耐扭動時在你耳邊好奇探問,像是發現一件新玩具,“和誰做的?那個銀發小哥嗎?”
“哈啊……!”你本已麻木的情緒陡然波動,穴肉顫抖著劇烈收縮,仰起頭,忽然淚如雨下。
阿伏兔忍著突然強烈的刺激急喘一聲,像是再也不能忍受這一切,垂頭貼近你另一側的耳畔,悄聲向你坦白:“其實,團長剛才騙了你……是夜王輸了,大家都……還活著……”
“誒……?”你出神望著他,朦朧的淚眼眨了眨,哀傷的神情終于有所緩和,身體像是突然找回支點,緊繃的肌肉變得松弛,但很快又在前后兩人的夾攻下墜落深淵。
“哎呀,被戳穿了呢。”神威只是輕松笑著,一下下挺進你的身體,抬手撥過你迷亂的臉,愉悅欣賞著你氣喘吁吁快要支持不住的模樣,“抱歉啊,是我欺騙了你……但你之前也騙了我,所以咱們算是扯平了。”
“這算哪門子扯平啊,團長……!”阿伏兔把著你的腰,發力向上一頂,前端抵著宮口,射出灼熱的濃精,幾乎灌滿了整個宮腔。
“啊啊……”隨著他射完后退出你的體內,你全身脫力開始搖搖晃晃,幾乎是被神威從后撈著,才沒有完全栽倒下去,像個瀕臨破碎的人偶。
“不算嗎?”神威歪著腦袋,微笑反問,將你整個人從阿伏兔手中拽進他懷里,兩手分開你的腿,下體抽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但有一件事我能肯定的是——”
“我也和阿伏兔一樣,迷戀上了你啊,阿景。”
在阿伏兔震驚瞪大的雙目中,神威快速抽插著你的后穴,房間內響動起淫亂粘稠的水聲。
“神威……?”你不可置信側過頭,卻正對上他那雙清澈碧藍的眼睛,直覺他這句話所言非虛。
花穴一陣抽動,淫水混著精液從洞口滴落,轉而又被他從后穴中抽出的肉棒捅入,貪婪地占滿。
“啊啊……原來是這樣啊。”凝望那雙漂亮的眼睛,你了然嘆息,唇角上揚,用極輕的語調柔聲道,“謝謝你。”
神威的笑容僵住了。
那聲音仿佛帶著羽毛般的觸感,輕輕掃過耳畔,飄入他意識的最深處。
這不是諷刺,也不是戲弄。
他本該嗤笑的,甚至已經做好了嘲諷的準備,可是當你的聲音落下,他卻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開口。
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發現竟別無他法宣泄自己的混亂心緒,只得慌不擇路吻住你微張的唇。
你后仰著靠向神威的胸膛,任由他再次如攻城略地般在自己的唇齒間作亂,這一次的內心卻毫無恐懼與迷茫。
但他下身頂弄的動作不再似先前那樣粗暴,而是漸漸有了節奏和技巧,令你開始生出越來越明顯的快感。
阿伏兔靜靜注視著你們的交合,同樣覺察到少年的微妙轉變,欣慰翹起嘴角。
——那個迷失的少年,此刻終于明白,自己缺失的并非力量,而是被愛、被擁抱、和被允許軟弱的資格。
然而,他已經在追求強大的路上走得太遠,成為一具空殼。
他對你犯下的罪行無法挽回,但你依然愿意接納他,給他心中一直渴望的愛。
所以他已沒有辦法再放手。
直到最后,濃濁的精液再次將你承歡到極限的穴內注滿。神威沒有立刻離開你的身體,而是留戀不舍地抱緊你,低垂著腦袋,額頭抵在你的后頸。
“吶,你會先懷上誰的孩子呢?我真期待啊,一定會是個強大的孩子。”他悶聲自言自語著,凌亂不堪的紅發摩挲得你微微發癢。
“誰知道……對我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豈是一兩句道歉就能了事的?”你閉上眼冷漠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苦笑著伸出手,摸索到你攤開的掌心,五指緩緩扣住:“但不管怎么說……我都不會再放開你了。”
“……”
“做好覺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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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神威離開房間關上門,你蜷縮在柔軟的棉被里,漸眠漸深。
阿伏兔側躺著,一只手枕在腦后,目光落在你安寧的睡顏。兩人貼得很近,你能感覺到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溫熱的鼻息打在你額側。
他沉默良久,最終才低聲開口:“……我會找機會,把你送回地球的。”
他的嗓音壓得極低,生怕驚動什么,又像是在與自己交代。
你閉著眼,緩緩側了側臉,額角輕輕抵在他的肩窩,淡淡回絕道:“不必了。”
“……你在說什么?”阿伏兔的手指不自覺收緊了一瞬,心急規勸,“這地方不適合你,阿景,你該回去——”
“笨蛋,還不明白嗎?”你嘆息著打斷他,沒有睜開眼,只是慢慢伸出手握住他的,聲音平靜如水,“你如果覺得愧疚,就負起責任保護好我——對你來說不難做到吧?”
“我……”話語堵在喉間哽住,阿伏兔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只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反手緊握住你的手指,沒有再說話,眼神卻由渾濁漸漸變得清明。
——你選擇留下來,是這個用意啊。
夜兔生來注定在殺戮中存活,但你卻慷慨賦予了我愛的權利,與為何活下去的意義。
“說真的,到底誰才是笨蛋啊?”
他無可奈何地笑道,收攏懷抱,將你牢牢圈在臂彎里。
窗外宇宙深邃無垠,春雨飛船冰冷的金屬外殼映照著遙遠繁星的微光,無聲穿梭于星海中,緩緩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