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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期待的if線兔子蓋飯,已盡力,字數爆炸1.5w……寫得亂七八糟的,神威像個變態,是叁人一起墮落和兩人被救贖的故事。
之后會休息一段時間構思新篇章,等我忙完這陣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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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阿伏兔、云業繼續向著地面墜落。
你緩緩闔上眼,感覺正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無能為力地垂直墜向深淵。
——這一下,大概會摔得相當痛吧?
可就在即將觸地的瞬間,阿伏兔猛然轉身抱緊了你。
兩人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身體為你緩沖了大部分的沖擊力,猶如一張溫暖結實的網。
待一切都安靜下來,你睜開眼睛慢慢坐起身,發現自己整個人竟安然無恙。
轉頭看向阿伏兔,他正墊在你身下,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異常蒼白。云業則早已因為重傷陷入昏迷,躺在一旁一動不動。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疑惑盯著他,心情有些復雜,“不僅救了他們……還救了我?”
阿伏兔扯起嘴角,勉強笑了笑:“人生啊,是一連串重要的選擇——想要保護你們,就是我剛才做出的選擇。”
你沉默片刻,最終像是想通了什么,輕笑著歪了歪頭感慨:“你這家伙,到底哪里像個反派角色了?”
阿伏兔自嘲哼笑一聲:“誰知道呢?”
你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目光飄向遠方,神色淡然:“謝謝你救了我們。”
“別在意。”阿伏兔仍舊躺在地上,隨意擺了擺手,“那么,你現在要如何選擇呢?是不殺鳳仙被鳳仙殺掉,還是想殺鳳仙卻被鳳仙殺掉?”
你皺起眉頭忍不住吐槽:“怎么橫豎都是被鳳仙殺掉?”
“別那么較真,不就是猜個謎嘛。”
你嘆了口氣,有些在意地掃一眼他身上明顯不輕的摔傷,沒有選擇果斷離去,而是咬了咬牙,轉身走向云業。
“喂。”你蹲下身查看云業的傷勢,語氣不善地開口,“把你的繃帶給我。”
阿伏兔微微愣了下,不解地問:“啊?剛才還那么冷漠,現在又要救人?”
“你救了我們,我不想欠你人情。”你冷冷回應,伸手示意他快點。
“欠不欠的……我可不是為了這個才救你們。”他無奈笑道,眼中閃過難以捉摸的光,從口袋里摸出一卷繃帶拋給你。
你接住后,迅速替云業止血包扎,確保他短時間內不會有性命之憂。做完這些,你才轉頭看向阿伏兔。
他半躺在地上,臉色仍有些發白,顯然摔成了嚴重骨折。他正一言不發盯著你,目光溫柔,令你感受不到半點敵意——
這對夜兔來說簡直不正常。
你皺起眉,突然感到一陣緊張,卻又不愿示弱,踱步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傷到哪了?”
阿伏兔仰頭看你,沒想到你會主動關心他,下意識答:“沒事,傷得不重……”
“嘖,動都動不了,你這哪里像受輕傷的樣子?”你半跪下來,伸手去解他的盤扣,“別逞強了,蠢貨。”
他整具身體頓時僵住,愣神看著你毫不避嫌解開上衣,將繃帶一圈圈纏上他骨折的胸腔。
你低頭專心包扎,指腹無意間劃過他結實而因疼痛微微發顫的肌肉,每次纏繞而向前靠近他時,都能感覺到他體溫的熱度,還能聽見那漸漸加重的喘息。
“喂,你……”成熟濃厚的男性氣息拂在你耳側,終于顯露出他正拼命壓制的侵略性,空氣似乎變得更加沉重,令你下意識屏住呼吸。
“很快就好。”你抬起頭,凜冽的琥珀色的眼眸對上他傾頹迷離的眼神,兩手用力在他胸前將繃帶系緊成結,試圖忽略彼此之間的曖昧氛圍。
可直到你替他穿好衣服收回手,他的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過你,猶如烈焰在灼燒……
那是一種不加掩飾的掠奪欲,驅使著你想要盡快逃離。
你心底搖晃著不安,暗自咽了口唾沫,沒再說話,當機立斷起身準備離開,但剎那間被他伸手扣住手腕,狠狠一拉——
你腳下一晃,整個人狠狠跌進他懷里。
“放開我!”沒料到他還有余力動彈,你試圖重新起身推開他,心跳驟然加速。
然而他的手臂卻如鋼鐵一般緊鎖著你,根本不給你脫身的機會。
“別動。”阿伏兔低聲道,聲音比平時更暗啞,帶著隱忍。
他寬厚的手掌覆上你的后腰,灼熱得讓你幾近顫栗。你能感受到他渾身肌肉開始緊繃,像在拼命克制什么。
“你瘋了?”你仍不死心,咬牙惡狠狠低吼,手掌抵上他的胸膛,試圖推開,語帶威脅,“再不放手,小心我拔刀砍了你……”
他沒有回答,反而將你越摟越緊,眸光在窄巷的陰影下晦暗難辨。
——和那時一樣,眼前的夜兔終究是順從了本能。
心念急轉,你忽然想到身上還有上次用來對付他的迷藥。
若是一小撮不夠,一整瓶的量應當足以令他立刻沉睡。
你在他懷里拼命掙扎,趁著混亂艱難摸出懷里的藥瓶,拔開瓶塞就要往他嘴里灌。
阿伏兔的眼神一變,不但沒有退縮,反而——
咔嚓一聲,他猛地咬住藥瓶,竟直接將玻璃碎片連同里面的藥粉一并咬碎。
你震驚瞪大眼睛,發愣間,手腕再次被他狠狠扣緊,一股細膩的粉末瞬間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不幸的是,和先前的情況一樣,藥效在他身上沒有馬上發作,對你卻是立竿見影。你的精神力迅速被抽空,眼前開始模糊。
阿伏兔的手掌扶住你的后頸,輕輕順著你的發絲滑落,動作溫柔得出奇,眼底卻是暗潮洶涌。
“為什么……”倒進他懷里之前,你用最后殘存的意識問。
他垂頭看著你,勾起嘴角,低低地笑了。
“抱歉啊,小姐。”
你聽見他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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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耳畔回蕩著撕心裂肺的哀鳴。
你站在血泊里,看著熟悉的面孔一個接一個倒下。他們趴在地上眼神死灰,朝你伸出枯骨般的手臂,嘴唇翕動著哀求:
“救救我們……”
“你為什么還活著……?”
“是你殺了我們……!”
你顫抖著后退,耳邊充斥著戰場上的砍殺聲,腳下土地漸漸被上漲的血海淹沒。你想轉身逃走,卻被那些幽怨的亡魂牢牢纏住。他們冰冷的骨指拉扯著你的手腳,令你無法移動哪怕一步。
“不要……不要啊!”你痛苦嘶吼,卻窺見前方令自己徹底絕望的一幕——
狹小的和室里,地上躺著父親的尸體,母親被一群男人圍住,無論她如何抵抗和哭喊,卻都是徒勞。
“媽媽——!”你拼命想沖過去,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后死死拖住。
黑暗與血腥交織著將靈魂吞噬,你尖叫著從這夢魘中驚醒。
你猛然坐起身,大口喘息,冷汗濕透了衣物,四肢顫抖不止,眼前仍有些暈眩。
待意識逐漸回籠,你定了定神,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陌生的臥室,坐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房間寬敞而豪華,舷窗外的絢麗星河靜靜流淌,春雨飛船的標志映入眼簾。
“啊,你醒了?”
熟悉的少年音響起,你抬起頭,看見神威正坐在床對面的桌旁,一邊享用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佳肴,一邊指了指你,笑得異常燦爛:“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你還未開口,身后傳來另一個抱怨的聲音:“你睡覺時吵得要命。”
你驚訝回頭,發現阿伏兔正靠坐在床頭。他單手支著頭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
然而,吸入過量迷藥導致的后遺癥讓你的理智又開始游離。視線與他交錯的一瞬間,阿伏兔和神威的面容在你眼中詭異扭曲,竟變成了那些曾經傷害母親的男人。
你的呼吸猛然滯住,瞳孔收縮,恐懼迅速如潮水席卷全身。
神威注意到你的異樣,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你身旁,向你探出手:“喂,你怎么了?”
“別碰我!”你驚恐尖叫,用力拍開他的手,然后低下頭,抱緊自己縮成一團,淚水漸漸盈滿微紅的眼眶。
房間里響起你悲傷的啜泣聲,神威和阿伏兔無言對視一眼。
瞧著你淚水橫流滿身臟污的模樣,神威沉思片刻,忽然一把將你抱起,邁步走向浴室。
“團長……?”
阿伏兔看著他的背影,愣了一瞬,忍不住出聲問。
神威卻只是頭也不回地抬手擺了擺,聲音一如既往地隨意:“沒事,我有經驗。”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讓阿伏兔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沉默看著少年消失在浴室的門后,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臂上的繃帶。
——有經驗?
他很快聯想到什么,原本還想再追問兩句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他當然聽過某些傳言,那個年幼的男孩總是獨自照顧著一個病弱的女人,在烙陽星那棟破舊的小房子里,學著大人該做的事,幫她擦拭身體、喂她吃藥、盡心盡力照顧她等待病情減輕……可最終,她還是死去了。
那些過往對神威來說究竟意味著什么,阿伏兔從未刻意去深究,也從未聽對方親口提起過。
一想到這些情緒就會如鉛塊般沉重,他討厭這種心臟猛然揪痛的感覺,只得放棄思考,深深嘆了口氣,雙手枕在腦后躺回去,望著天花板發起了呆。
//
浴室里彌漫著一層氤氳的霧氣,水聲嘩啦作響。
溫暖的水流順著肌膚流淌,匯聚在底部緩慢流進下水口。你抱著屈起的雙膝蜷縮在浴缸里,感受到那有些許冰涼的指尖在自己的發間穿梭,將洗發泡沫細致地揉開,再用噴頭一點點沖洗干凈。
你的神志逐漸恢復,呼吸還有些發緊,不敢回頭看身后的少年。
這是你從未見過的他的另一面——沒有捉弄,沒有笑意,甚至沒有多余的言語,僅僅是動作安靜而熟稔地清洗著你的身體,仿佛這對他只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
……為什么?
你先是疑慮,緊接著便隱約能猜到緣由,心里一沉,咬了咬唇,不由得小心翼翼開口:“神威……”
話音未落,一條柔軟的浴巾忽然罩上你的肩膀。
你愣住,緩緩抬頭,迎上神威下垂的視線。
四目相交,通過眼神確認你已經清醒過來,他平靜的表情仍然沒什么變化,只是把浴巾牽起一角,又往你手里按了按:“吹風機在桌上,浴袍在架子上。”
他的聲音依舊輕快,卻透著一絲刻意的疏離。
“收拾好再出來。”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浴室,關上門。
你怔怔地望著那扇門,指尖收緊浴巾,緩了很久,才慢慢抬手抹去臉上的水痕。
……
神威走出來時,阿伏兔正靠坐在床頭,歪著腦袋打量他。
“團長……”他嘖了下舌,不太確定地詢問,“你剛剛那是……怎么回事?”
神威仍顯得漫不經心,走到桌旁坐下,隨手撈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含糊道:“什么怎么回事?”
阿伏兔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盯著他看了許久,挑起一邊的眉毛,還是沒忍住問出口:“據我所知,你之前可沒伺候過誰洗澡吧?”
“那不代表認識你以前沒有過。”神威慢條斯理地咀嚼著,過了一會兒,才咽下最后一口,舔了舔指尖,含笑反問他,“你剛才不也聽到她喊了?”
阿伏兔一頓,表情有些微妙地陰沉下來。
他當然聽到了——在你昏睡的時候,你的夢囈斷斷續續從口中溢出,帶著悲痛欲絕的哭腔。
你在夢里叫著“媽媽”。
而聽見這個詞的瞬間,他注意到,神威臉上的笑意短暫消失了一剎。
猜想就這樣被證實,阿伏兔心里了然,便沒再繼續追問,而是沉默地換了個姿勢,懶洋洋靠回枕頭,轉移話題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拿她怎么辦,團長?”
“你還挺關心她的嘛?”神威淡淡瞥了他一眼,輕笑著撐住側臉調侃。
被那意味不明的目光盯得不自在,阿伏兔苦著臉撇開視線嘆息:“畢竟是我硬要帶她回來的,總得負起這個責任……”
這時,浴室的門把手微微轉動了一下。
兩人同時望了過去。
你光腳站在門口,頭發半干,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
你左右看看他倆,神色復雜,毫無波動的眼底透出幾分微妙的嫌棄。
神威卻顯得完全不在意,笑盈盈朝你伸出手指,勾了勾,示意你到他那邊去。
“洗干凈了?”他稀松平常地問,“那就過來吃點東西……而且我們還有話要聊,不是嗎?”
你停在原地,沒有立刻回應神威的邀請,內心的猶豫在此刻化作無形的枷鎖,束縛著你的腳步。
但最終,你還是下定決心邁開步子,踩上柔軟的地毯,走向他,在桌邊坐下。
神威微微揚起眉毛,似乎對你的舉動并不意外。他從桌上拿起一小塊蛋糕湊到你嘴邊,臉上掛起一抹輕佻的笑意。
“來,張嘴。”
你皺眉,厭惡側過頭:“我自己會吃。”
可他的手仍沒有收回,反而更加執拗地往你嘴里送,直到白色的奶油糊滿嘴唇。你知道他是認真的,只得無奈張口,將整塊蛋糕都吃進嘴里。
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你卻并不覺得愉悅,更讓你想要逃避的,是他看自己舔干凈嘴唇時那狩獵者般的眼神。
你舔了舔嘴角,抬眼直面神威:“你想聊什么?”
“繼續我們上次沒聊完的。”他懶懶靠在椅背上,雙臂交迭,頭頂的呆毛一晃一晃,“比如你和神樂的關系,以及你對我的家庭……究竟了解多少?”
擱在腿上的指尖微微蜷縮,你回頭瞥了眼阿伏兔,不確定在他面前談論這些是否合適。
神威察覺到你的顧慮,笑著輕聲寬慰道:“沒事,不用在意他。”
你垂下頭思索片刻,最后還是決定如實相告:“我是神樂在江戶的朋友,和她一起經歷過許多事情。至于你的家人……我曾見過神晃先生,因為神樂的緣故。他告訴我一些關于你和你們家的事情。除此以外,我所知不多。”
“你的真名呢?”神威靜靜聽著,臉上的笑意不變,轉而開口問,“為什么要用假名?”
你一怔,隨后低聲道:“枝川景,叫我阿景就行。之前在阿路亞星的時候,我用假名騙了你……是因為和這次在吉原一樣有任務在身,不想暴露身份。”
你頓了頓,又轉頭看向阿伏兔,鄭重道歉:“阿伏兔先生,很抱歉……之前我假裝游女接近你,只是為了套取情報。”
“沒、沒關系!”阿伏兔身形一僵,不自在地偏過頭,臉上浮現一抹可疑紅暈,小聲念叨,“其實那時該怪我鬼迷心竅才對吧……不、似乎也不對……”
見他那副混亂不已的模樣,你頭疼嘆了口氣,目光回到神威身上:“神威,鳳仙和吉原、還有日輪和晴太——”
“夜王贏了哦。”神威突然打斷你,輕飄飄地說,“雖然我信守約定帶晴太去見到了日輪,但夜王還是鎮壓了叛亂,殺死了所有反抗者。”
“……什么?”你瞳孔微縮,連呼吸都忘了。
“老爺他再怎么說也是夜兔之王,實力強大,不會那么容易被推翻吧?而且他已經向春雨表過忠心和我們談成了,所以吉原和日輪還是他的。”他從容撐著下巴,語氣里聽不出半點波瀾,看著你震驚到失語的模樣,眸光冷了幾分,又補充一句,“至于那個銀發武士,好像是被他殺死了呢。”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你愣住,心臟猛地抽痛。
“——開什么玩笑?”你難以置信盯著他,音調陡然拔高,“這不可能!”
神威笑得意味深長,湛藍的眼瞳像是在靜靜觀察你漸漸浮現裂痕的表情:“怎么不可能?”
你緩緩搖頭,幾乎是本能地轉頭瞥向阿伏兔,想要從他那里得到一個真實的回答。
可阿伏兔只是別開臉,額角滲出一層細汗,始終沒有吭聲。
心底頓時翻起滔天巨浪,你的嘴唇開始顫抖,指尖發冷,用近乎呢喃的聲音問:“那神樂和新八呢?”
“誰知道呢?”神威一攤手,聳了聳肩,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那兩個家伙,我可一直沒看到。”
他的語氣依舊輕松,可你卻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從腳底蔓延上來。
你的呼吸急促起來,腦中一片嗡鳴。
“不對……不會這樣的……”你死死抓緊膝上的衣料,喃喃低語,“鳳仙不會贏,銀時也不會死……神樂和新八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你不停搖頭,無法接受自己耳中聽到的一切,眼前一陣陣發黑。
——要回去,必須要親眼確認……他不可信。
你猛然抬頭,竭力讓自己冷靜,語氣卻帶上了乞求:“神威……讓我回地球。”
他不語注視著你,似是在欣賞你的反應,唇角弧度未變,眼底卻逐漸浮現一抹殘忍的色彩。
“阿景小姐。”他拖長音調,語氣輕柔得像在哄騙一個過于固執的孩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你木然看著他,呼吸微微發顫。
神威指了指你背后,緩緩向你靠近,瞇起眼睛,笑意玩味,提醒你一件被忽略已久的事實:“這里是阿伏兔的房間,而你是他帶回來的。”
你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茫然眨了眨眼,開始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么請問……被宇宙海賊帶上船的異族人,會是什么身份呢?”
你不自覺屏住呼吸。
神威的笑容加深了,他用一種刻意放緩的、仿佛要將話語刻進你骨血的腔調繼續說道:“答案很簡單——是奴隸。”
剎那間,你的世界轟然崩塌。
“從今以后,阿伏兔是你的主人。”神威愉快笑著,語調漸沉,突然撐開眼,一眨不眨盯著你,“所以,他想對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的大腦幾乎空白,理智在劇烈的沖擊下搖搖欲墜。
——奴隸?他在說什么?
夜兔少年愉悅的嗓音在耳邊回蕩,像在念著迷惑人心的咒語,將你釘死在原地。你想反駁,可喉嚨像被什么東西緊緊扼住,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就在你勉強穩住呼吸,試圖掙脫這股壓迫感時,眼前的景象卻突然天旋地轉——
“等等,神威——!”
你驚懼地掙扎,手肘用力砸向他的肩膀,可少年穩如磐石,動作沒有停頓分毫。他輕松扛起你,邁開步伐,往床的方向走去。
“喂、喂?!團長你在干什么——!”阿伏兔終于回過神,猛地起身,但又被傷處傳來的一陣劇痛強行按了回去,臉色鐵青。
神威充耳不聞,嘴角仍然掛著熟悉的微笑,此刻卻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秒,你的身體驟然一沉——
被他毫不留情地拋到床上。
軟墊下陷的瞬間,你連忙撐起上半身,正要爬起來,神威的身影卻已覆了上來,手掌輕松按住你的肩膀,將你壓制在床鋪中央。
“哈啊——”你喘著氣,身體劇烈扭動,拼命推拒著他的胸膛,可他那點笑意甚至都未曾消散,像是在看一出能取悅他的表演。
“神威……!”你偏過頭不愿看他,急促地喊著他的名字,嗓音因不安而發顫,“別這樣——”
“吶,阿伏兔想對你做的——”神威壓低身子,呼吸曖昧灑在你耳側,惡劣冷笑,“無非就是這種事吧?”
你渾身僵住,背脊一瞬間攀上徹骨的寒意。
“等、等等!團長,我不是——”阿伏兔徹底變了臉色,慌忙想要解釋,可話才說一半,神威便朝他投去一個威脅的眼神。
像是被那道目光奪去心智,他呼吸一滯,心口驟然緊縮。
“怎么了,阿伏兔?”神威眨了眨眼,微笑著詢問,“你剛才不還在感慨,自己對這位小姐‘鬼迷心竅’嗎?”
阿伏兔咬緊牙關,纏著繃帶的手掌收緊,額角隱隱浮現青筋。
“難道——”神威又促狹地笑了一聲,“你不想碰她?”
阿伏兔猛然抬眼,眼底翻涌著劇烈的掙扎和克制。
“放心吧。”神威像是看透了他的猶豫,單手輕巧地捏起你的下巴,將你的臉偏向阿伏兔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妙的笑,“你看,她不會拒絕的。”
你劇烈喘息,怔怔看向阿伏兔,呼吸紊亂,心跳如擂鼓般震耳。
你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就算神威說得再露骨,你心里也清楚,阿伏兔從未有過讓你淪為奴隸的打算。
他救了你,所以你依舊愿意信任他。
——但眼下,信任又能改變什么呢?
你感受到神威手指的溫度,順著你頸側的浴袍衣領緩緩滑下。
少年不緊不慢,仿佛在享受某種難得的樂趣,嘴角含笑地盯著你因恐懼而蒼白的臉。
“阿伏兔,你真的不想看嗎?”他循循善誘地問,手指握住浴袍的系帶,口中說出的話越來越肆無忌憚,“我剛才在浴室都替你看過了哦?她的身上雖然有很多傷,但身材很有料呢。胸又大又軟,腰細臀翹,腿的比例也堪稱一絕,一看就很適合當那種奴隸……你懂的吧?你想養一個也沒什么的,我能理解,這在我們春雨很常見。”
阿伏兔像是魂魄出竅般,表情徹底僵住,指尖攥緊,額角的青筋清晰暴露出他極度壓抑下的渴望。
你雙手死死拽住浴袍的衣襟,幾乎是下意識地扭頭避開神威侵略的視線,向阿伏兔哀求:“不要……不要看……”
你的聲音很輕,卻無比清晰地傳入他們耳中。
“看來他沒有拒絕啊,果然是想看吧?”
神威吹了聲口哨,動作輕巧地解開了浴袍的系帶,將你的身體翻轉過來,毫不留情剝奪了你最后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