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秦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現場繼續勘查,尸體,我們要抓緊時間拉去殯儀館檢驗。哦,對了,子硯,你記得拍完照離開的時候,把死者家所有的男式拖鞋都帶走,送到dna室進行檢驗,然后再去和監控組一起看監控。
深夜,洋宮縣殯儀館內,燈火通明。
我還是比較喜歡晚上解剖,白天遺體告別的一個接一個,要么是鞭炮,要么是哭喊,都沒法專心工作。大寶一邊按照規范提取死者的口腔、乳頭、陰道和肛門擦拭物,一邊說道。
絕大多數市級公安機關不具備自己建設法醫中心,并建設停尸房的條件。林法醫說,更別說我們縣級公安機關了,所以啊,有一個能吹空調的解剖室,不用日曬雨淋地去解剖,我已經很滿足了。
捆綁死者手腕的充電線,打結方式很普通,沒有什么特征性。我站在操作臺的旁邊,把繞開繩結剪開的充電線放進了物證袋里,又將死者的衣物一件件攤在操作臺上,說,充電線太細了,也沒法兒找有鑒定價值的指紋。
我還是比較擔心死者的死因,很少見到外表這么干凈的。林法醫說著,開始剪死者的雙手指甲。
不著急,我有數。我說,看死者的穿著,是內褲加連衣裙式的睡衣,沒有其他衣物了,說明沒準備出門。
這個正常,從調查得知,死者周六上午,是不起床的,因為周五晚上通常打麻將到很晚。林法醫說,而且,郭倩倩那邊,不是說了連早飯都沒吃嗎?她都沒有起床給女兒做早飯。
盜竊轉化為搶劫?大寶一邊說著,一邊從上而下檢查死者的體表,說,會陰部無損傷,精斑預試驗陰性,沒有被性侵的跡象。
你聽說過,入室盜竊選擇大清早的嗎?我笑著說道,死者的金項鏈和金戒指都還在,也沒有損壞,我看重量不輕。
這金項鏈和金戒指,是結婚的時候郭超送的,都快二十年了。林法醫說,會不會是犯罪分子嫌太舊了啊?
你會嫌金子太舊?大寶哈哈笑道。
可是死者手腕部有明顯的約束性損傷,除了繩索捆綁造成的損傷,還有一些片狀的挫傷,那是犯罪分子控制死者雙手造成的損傷。林法醫說,這說明兇手的控制力遠遠超過死者的體力,他完全有能力控制住死者,然后取下戒指和項鏈。
所以,兇手對金子這種不能流通的貴重物品,并不感興趣。我說完,將衣物整理好,放進了物證袋里。
那為什么會拿走手表啊?大寶說,手表不也不能流通?
我微微笑著,沒說話,走到解剖臺旁,加入了解剖工作。
頭皮無損傷,顱骨無骨折,顱內無出血,腦組織正常。林法醫一邊開顱,一邊說著。法醫江光濤唰唰地記錄著。
死者口鼻無損傷,頸部無損傷,一字形切開胸腹部皮膚,大體觀察未發現明顯損傷。大寶也拿著手術刀,和林法醫同時進行著不同部位的解剖,說,死者心血不凝,內臟瘀血,提取心血和肋軟骨備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