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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讓監控著戚烽的動向的人密切觀察,無論哪里有了動靜,都直接上報上來。”
他抬頭掃了眼似乎還有話要說的幾人,徹底冷了語調,“那是裴家的女兒,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她不會為任何人的錯誤付出任何代價。
他也不會用她去賭任何的風險。
幾個人怔愣了一會,正要應聲下去準備,溫淅朝放在桌上的電話突然就震動著顯示著來電,完全陌生的號碼。
房間里的幾人幾乎是立即繃緊了神經。
溫淅朝伸手滑了兩下才接通,還未放到耳邊就聽到了傳來的熟悉聲音,清冷又溫和的語調,鎮定的帶著安撫人心的功效,“淅朝。”
靜好朝著借給她手機的店員笑了下,伸手整理著自己略微狼狽的造型,原本整齊的頭發頗有幾分凌亂,淺色風衣在袖子的位置上還被劃開了個口子,看著像是電影里打斗后負傷了的女主角。
她拿著手機還給還有些驚訝的店員,伸手按了下有些發熱的耳朵,伸手就指向擺在櫥窗邊的一件風衣,“那件還有再大一個型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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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淅朝坐在車上頗有些焦躁,身側的車門剛一打開就轉頭看去,視線轉了一圈之后敏銳地停在了她的風衣的袖子上,伸手就拉起了她的手查看,看見沾染在淺杏色的單衣上的血跡時更是皺緊了眉頭。
“你不是說你什么傷都沒有受?”他漂亮的眼眸中暗沉了原有的星光,直直地盯著靜好,“那這又是怎么回事?”
靜好也是在他查看時才注意到了那個傷口,她之前在咖啡廳應對著那幾個搭訕的人時就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只是沒想到那些人是沖著她來的,剛打通溫淅朝的電話想告訴他,話還沒出口就感覺到了身后的猛擊而來的風聲,下意識就后退一步抬手擋了下,連手里握著的手機都摔了出去,再接著后來的追逐,又哪里還注意得到手上被劃開的傷口。
她湊過去看了下,傷口也不是很深,早就停了流血,只是因著她之前的奔跑,沾了一部分到被割開的衣服上。
“沒事,現在已經不流血了?!彼榱顺槭譀]抽動,也就任由他握著,“但是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看著年紀都還不大,追著我跑了一段路到了大街上之后就不敢再追了,可是一上來卻直接就用刀……”
她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就被溫淅朝抱到了懷里,臉側是他還未平復下來的心跳,快速而猛烈地一下下跳動著,還有些凌亂的頭發被人溫柔地撫順,印下一個輕柔到極致的吻,“以后再也不會了?!?
☆、第65章 高干子弟(8)
溫淅朝一路都未再說話,皺著的眉頭像被上了膠水一般,帶著整個車內的氣氛都有些壓抑,開著車的溫蘄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一路戰戰兢兢地將車開回到了公寓樓下。
靜好跟著他下了車,安靜地沒有再多問一句,上前幾步就握了他的手,朝看來的人露出了笑臉,“今天時間還很早,我們回家試著烤餅干?”
她踮著腳在溫淅朝的眉頭上力道適中地按摩了幾下,恰好的力道帶著溫熱舒適的觸感,讓他不自覺就松了眉頭,“你要是不想我因為你擔心我,反而更擔心你的話,就不要再一直皺著眉頭耍臉色給我看。”
她用食指在溫淅朝正要說話的唇上按了下,止住他開口的動作,“我今天都被嚇到了,你確定不陪我?”
溫淅朝握了她的手,垂眸深呼吸了一下,松緩了緊繃著的身體和神經,克制地低頭在她額上親了口,溫熱卻稍稍有些干燥的嘴唇隨著說話的動作在她額上細碎地摩擦著。
“好,我陪你。”
他說完話,卻是不顧電梯到達了的提示,直接伸手將人死死地箍到了懷里,雙手在她身后不斷收緊,交換著彼此間的體溫,“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不用他開口就能了解他,不用他要求就能滿足他,在他還不知自己會愛上什么時就恰好成為了他最愛的樣子,舉手投足,垂眸淺笑,言笑晏晏,無一不牽動他的目光和心神,再舍不得移開分毫。
從此一人便足夠一生。
得之所愛,得以相愛,何其有幸。
溫淅朝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吸了口氣,松開了手攬著她的腰,彎了眉眼淺笑,“走吧,我們去烤餅干?!?
靜好進了更衣間,出來時正好看見了站在陽臺上打電話的溫淅朝,聲音里雖然還殘留著幾分怒氣,但好歹也沒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模樣,她進了廚房端了杯溫水遞過去,不方便說話就指了下他有些干裂了的嘴唇,讓他拿溫水潤一潤。
結果接了水杯的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回了電話那邊的人一句后,就嚴肅著神情低了頭飛快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像春雨刮過新長出的嫩芽,又像是冬雪落在了松針上,輕柔至極的觸感,帶著纏綿悱惻的情意。
靜好一愣,溫淅朝已是若無其事地回過了身,接著和電話那邊的人說著事,直到聽見了身后的腳步聲漸漸走遠,他才回頭看了眼,舉起手邊的杯子大大地喝了一口,溫潤了剛才緊繃著的聲線,朝著電話開口,“你剛才都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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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淅朝結束了通話進來時,靜好正好調著味道,自己嘗了下覺得差不多,用一邊的筷子頭挑了一點就湊到了他的嘴邊,“嘗嘗覺得怎么樣?”
溫淅朝看了眼遞到他嘴邊的東西,又看了眼舉著的靜好,卻是低頭避開了筷子,湊到她不小心沾到了的小指上伸著舌尖舔了下,嚴肅著神情細細地品嘗了一會,誠懇的下了結論。
“很甜,很好吃?!?
靜好瞪了他一眼,在他一派鎮定的神情下轉回身洗手,感慨著某人悶騷之余卻是一直都未忘記過要占便宜。
她洗完手轉回身,溫淅朝已經拿了模具按了好幾塊餅干,一一擺著案板上像是等待著檢閱的軍隊,隊伍整齊劃一,顯得在角落里的那兩個卡通畫的人物造型格外的顯眼。
她剛湊過去看了一眼,溫淅朝就干脆地把兩個小人里帶著帽子穿著小短褲明顯是男孩的那個推到了她面前,很是慷慨大方,“這個烤好給你吃?!?
他說著又快速地按了一對出來,又是把男的那個扒拉到了她那邊,留著長發穿著短裙的那個女孩就攏到了自己的一側,“這個歸我?!?
靜好看了眼一直在堅持著工作,像是在完成著什么豐功偉績的溫市長,默默地就按了下那個小男孩的臉,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把他重新捏成一個面團。
但她的手還沒按第二下,溫淅朝就拿了那個被她按得有些變形了的面團仔細地看了看,“你不喜歡這個嗎?”他又拿了自己面前的女孩造型,仔細對比了下,頗為認同,“說起來,女的也沒有你好看。”
靜好點了下頭,對比了下已經都被他實驗出來了的模型,最后拿了個最常見的小熊,“要不還是都做成這個吧?”
吃起來也沒有什么心理壓力,不用理解悶騷的某人的別有用心。
溫淅朝抬頭看了眼,干脆利落地給了評價,“腿短?!?
靜好,“……”
一只熊你能要求它的腿有多長?
而且作為熊餅干,腿長的唯一用處就是多點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