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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變化的,只是我們經常照鏡子,沒什么感覺。”林付星最理智。
竹羽椿對那個男生的記憶還停留在小學。
因為經常生病,所以在每周一節的綜合實踐課時他總是一個人呆在教室里寫作業。
竹羽椿當時報的是毛筆字,一結束她就跑回教室,恰巧看到他在發錢。
一人一塊錢,有的人分到五角錢還會遺憾沒早點來,竹羽椿問他干嘛發錢,他說反正他下周還會有。
“我給了他五塊,讓他幫我去小賣部買叁塊錢的零食,剩下的兩塊錢給他。”
僅僅是因為他不想自己去。
“那你不上實踐課是因為腿疼嗎?”
“我腿不疼,這只是我為了不上實踐課的說辭。”
竹羽椿聽完,直呼——好聰明。
因為她也不喜歡實踐課,每次都要從叁樓跑回五樓,好麻煩。
“所以,體育課,你也是假裝不能運動而留在教室寫作業的?”
“聰明。”
竹羽椿討厭把作業帶回去寫,她盡量利用在校時間寫完習題,面對男生多出來的自習時間,竹羽椿很是傾佩。
那張過于白皙清秀的臉上長著一雙明媚有神的眼睛,修長漂亮的手指書寫著百分百正確率的作業題,他就這么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安靜得像一幅畫。
這便是竹羽椿對他最深的印象。
“他是早產兒,體弱多病,他家就在醫院附近,聽說原本打算在第一高中上的,但開學一個星期病倒了,都打算休學了,沒想到移民了。”林付星的描述下,茱翼和殷智自動把他想象成了竹羽椿的白月光朱砂痣。
“再續前緣啊小椿。”殷智撞了下竹羽椿的肩。
“想多了,我也被他刪好友了。”竹羽椿推著她往食堂走。
“可他是把所有人都刪了啊,又不是針對你。”茱翼也鼓勵她。“我要是潤出去了,也忘本,但我不會把所有人刪了,而是大發朋友圈,美美炫耀哈,還要提醒討厭的人看。”
“他要是喜歡我,會刪我好友嗎?而且我們初中都沒怎么說過話。”竹羽椿冷靜地分析著,她被茱翼逗笑了,承諾道:“你就這么想出國啊,這樣,你要是現在去申請學校,考上了我每個月給你額外打生活費。”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就這么定了。”茱翼笑哈哈地說,“就怕我媽不愿意。”
“一起去新加坡怎么樣?直接住我家。”竹羽椿提議。
“你們這么早就開始打算啦?”殷智看她們越聊越遠,剛剛不還在聊小椿的白月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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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四個人走在回宿舍樓的路上。
“好想去游泳館,我最近看上了套巨好看的泳衣。”茱翼提議。
“晚上來我家游。”竹羽椿邊打嗝邊說。
“你家太遠了。”殷智否決。
“你們初中怎么沒說過話了。”林付星一句話說得沒頭沒尾,但竹羽椿很快就反應過來她要說什么,于是她連忙上前捂住林付星的嘴。
可林付星還是快了一步。
“你之前還跟我說,中午寫數學題,他不會,還問你題怎么寫,結果你也不會。你們猜怎么著?”
“喂!”
“怎么著?”茱翼問道。
“然后她就跑到老師辦公室去問數學題,數學老師不在,她就去問物理老師,那個物理老師剛好是我們班主任,結果班主任也不會。”
“班主任說,你讓我思考一會,等他琢磨透了,再去教室里找她。”
“過了十幾分鐘,班主任叫人把她喊出來,等竹羽椿聽懂了,她叫去教那個男生。”
“這也太愛學習了吧,你們是真純愛啊。”茱翼點評道。
“什么啊,那題我本來也不會啊,就算不是為了他,我自己也會去問的好吧。”竹羽椿依舊嘴硬。
“那個男的是不是你們同學?”茱翼轉頭間看到一個皮膚白皙略顯青澀的同學,她對這個人有點印象,高一的時候好像在柏預沅身邊見過,但偏偏想不起來他叫什么名字。
“誰啊?”竹羽椿往后瞟了一眼,“哦他啊,沒什么印象。”
“我只記得他跟柏預沅玩過。”竹羽椿不在意地補充道。
她對不感興趣的人的關注度一向不高,況且他長得太普通了又沒什么記憶點,竹羽椿一開始還沒想起來。
“那他叫什么名字?”茱翼追問。
“你對他感興趣啊?”竹羽椿打趣。
“你別管。”茱翼蹦了一下。
“袁……原什么李的。”竹羽椿實在想不起來了,她抬頭向林付星求助,林付星笑著搖搖頭,“你想知道就去問唄,他不就在我們后面嗎?”
“茱翼去。”竹羽椿使喚道,“又不是我想知道。”
“啊呀,你替我去問一下會死啊,你們不是同學嗎。”茱翼笑著催促道,“我要是去問,他萬一以為我對他有意思怎么辦。”
“而且你膽子最大了!我害羞。”
竹羽椿笑著答應她:“行吧行吧,服了你了。”
于是就有了史詩級的那一幕:
男孩剛抬起頭,原本在前面走得好好的的女生突然停下來轉過頭笑著朝他打招呼,陽光給她的發絲勾勒出幾縷輪廓,她的表情靈動中帶點羞澀,他就聽到竹羽椿有些緊張說:
“嗨同學,我知道我和你是一個班的,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的心率瞬間停滯,最后他還是乖順地回答道:“……原牧禮。”
竹羽椿總算想起來了,她干笑了聲,“哦哦,我就說是這個名字嘛,和我想的一樣。”
旁邊的叁個好友埋著頭在笑。
這是她問他問題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