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物理課下,竹羽椿埋頭思考著大題的解題步驟,她越看越心煩,不明白多出來的這一步是出自于什么原理,就在她打算去問顧彬的時候,白研從黃瑤那替給她一張傳單。
竹羽椿接過來僅僅看一眼標題就將它放在桌上,她朝顧彬的方向看去,他的身邊已經(jīng)有一個女生在問問題了,于是她又看向陳疆的座位,也沒找到人。
白研以為她沒仔細看,好心出聲提醒道:“學校有只貓生病了,后續(xù)治療要很多錢,這是募捐的傳單。”
竹羽椿瞥了眼傳單上的發(fā)起人姓名,正是白研。
“付款碼可以晚上帶回去掃,或者給我現(xiàn)金也行,一塊倆塊也是愛啊。”白研笑著說。
她說話間隙黃瑤也回來了,聽聞便也拿了張傳單。
“謝謝,不捐。”竹羽椿有些遺憾地將傳單還給她。
白研聞言不再說話,接過傳單后就回了座位。
黃瑤以為竹羽椿是沒帶現(xiàn)金,她熱切地問她:“我?guī)湍憔瓒桑∝堃蔡蓱z了。”
竹羽椿疑惑地轉(zhuǎn)頭看她,拒絕了她的好意:“不用了,我就是單純地不想捐。”
如果貓治不好,你猜錢全到誰口袋里?
況且,貓死了就死了,動物而已。
“萬一全班都捐了,就你沒捐,你怎么辦?”
“那我就更不想捐了。”竹羽椿拒絕了她的道德綁架。
小學她不想訂七彩語文,學校說著是自愿訂購,但又要求全班人都訂,竹羽椿受夠了這種社會性綁架,除非是她自己主動想要做什么,否則她絕對不會出手。
如果白研把傳單貼在公告欄,或許她會去捐款。
可她是把傳單直接遞給她。
“我又不是大善人,而且水滴籌那么多患病的人,我救人都比救畜生強,再說了,我們就救不了所有人,難道要我見一個救一個嗎?得給我一個必須救的理由吧?”竹羽椿本來就被物理題搞得心煩意亂,現(xiàn)在又來了什么愛心捐款,她叛逆心上來了。
“可是你有錢啊。”黃瑤費解地看著她。“一塊錢你總有吧。”
她的聲音有些大,反正林付星是聽到了。
竹羽椿轉(zhuǎn)眸間與林付星對視。
見林付星從錢包里抽了張五十要遞給白研,竹羽椿急得朝林付星的方向伸手張開五指,喊了句:
“不準幫我捐!”
竹羽椿想都不要想,白研肯定先從身邊的同學下手,女同學應該基本都問過了,說不定林付星是第一個被問的。
林付星沒她想的多也懶得和白研說話,肯定意思意思捐過了。
林付星伸出的手頓了頓,然后干凈利落地收回了手。
竹羽椿松了口氣。
黃瑤總算找人和她一樣處境的人了:“我剛剛想幫她,她也沒同意!”
竹羽椿有些生氣地坐回座位,周圍還有幾個同學朝她這好奇地瞥了幾眼。
黃瑤她到底想干嘛。
竹羽椿忿忿地想:我捐不捐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管太寬了吧。
她是什么表演型人格嗎?
黃瑤的人緣很好,可竹羽椿真的不怎么喜歡她。
而且白研明顯看人下菜,她都不問柏預沅捐不捐,連個傳單也沒給人家,挑著人問,拿她們當冤大頭呢?
后來竹羽椿偶然得知,那只貓還沒做手術(shù)就死了。
至于錢有沒有退,竹羽椿就不知道了。
-
“你真出國啊?爽死你了。”茱翼笑道。
“還沒確定時間呢,我媽是希望我高考后再去,她說誰叫我當時自找苦吃,讓我和這些年吃的苦做個了斷。”竹羽椿什么感覺,她快被考試腌入味了。
竹羽椿的媽媽在竹羽椿小學的時候懷疑過竹羽椿爸爸出軌,再加上她知道很多小叁的小孩花錢上國際學校,原配的孩子上公立學校,于是她一開始很反對竹羽椿上公立高中。直到現(xiàn)在,她都后悔,后悔自己當時沒有強硬點,這樣竹羽椿也不會受叁年累。
就連竹羽椿爸爸都不太認可國內(nèi)的教育發(fā)展體系,奈何竹羽椿當時因為沒考好,只考到了全市第二的高中,她和她媽媽吵得不可開交,她爸爸就讓竹羽椿自己選的自己承受。
“反正我是打算高考完再去。”林付星拍了拍竹羽椿的肩,笑著打趣道:“所以,你怎么不跟大家伙說說你為什么選擇去新加坡呢?”
茱翼一聽林付星這賤嘻嘻的語氣就知道里面暗含八卦:“為什么為什么。”
竹羽椿臉一紅:“林付星,你別想多了,我還沒想好呢。”
去哪留學對她倆來說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反正都已經(jīng)去過很多次了。
“她初戀在新加坡。”林付星搶先說。
“哇哦——”
“舊情復燃。”
“破鏡重圓。”
“什么狗屁初戀,你們別聽林付星瞎說!”竹羽椿晃了晃殷智的胳膊,殷智還在那朝她曖昧地擠眼。
“初中那個?”茱翼問。
“不是!”竹羽椿笑著嘆了口氣,“哎,就是我小學喜歡過的一個男生。”
“而且和他做了叁年初中同學!”林付星補充道。
“青梅竹馬。”
“這算什么青梅竹馬啊,我和人家都不怎么說話。”竹羽椿尷尬地說,“他高中就全家移民新加坡了,還刪了所有人都聯(lián)系方式,我就算去新加坡了,也不一定能見到他啊,林付星,你欠揍呢。”
“新加坡那么小,怎么不可能偶遇了。”林付星笑著說。
“我連他現(xiàn)在長什么樣都不知道。”竹羽椿擺了擺手。
“我感覺從小學到現(xiàn)在就沒變過,臉就沒什么變化。”茱翼感慨。
“我變化倒是挺大的,我初中可瘦了,中考的暑假哭死我了,結(jié)果一開學胖了叁十斤。”殷智的遭遇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