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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的名字嗎?
魏釗想不出別的可能。
有關于這個名字的一切都消失了,留給他的只有蒼白,類似于一場失憶,在時間的拉扯下,反倒日漸分裂出更加無可愈合的縫隙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發問,反復求證過很大一圈,最后才繞到沉稚音這里。
“溫聲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意料之中的搖頭。
沉稚音重新揚起唇角,偽造出無足輕重的假象,岔開了話題,“魏釗…”
“今晚的聚會,你會來的吧。”
“嗯,生日快樂。”
“這句話,我希望在凌晨那一刻再聽你說。”
她很認真地對視上魏釗的目光,他們之間只差半步距離,就可以從朋友拉近成親昵。
沉稚音鼓起勇氣,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自然蜷曲的指尖。
耳邊落下魏釗的抱歉聲,他說晚上見,很快抽離了這場再短暫不過的接觸。在轉身時候,沉稚音很清楚地看見了,他眉間皺起的一道褶皺。
眼中倒映的那個身影慢慢遠去了,頭頂著并不灼熱的日光,沉稚音極輕地眨了下眼。
好像這四個月的時間都只是一場泡影,和高叁仰望的那一年相比也并沒有什么不同,即使她已經從命運那里搶來了這樣多的緣分。
他們是被分置在不同保護膜里的兩個個體,隨著漸冷的天氣,阻隔在中間的那層介質,只會變得更加堅固、密不透風,不會再有更親近的可能了。
沉稚音突然就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手機里傳來震動,是朋友拉她去逛街的邀請,再往上劃,就是一條置頂的物流信息,顯示包裹已成功退回。
她撒謊了。
溫聲這個名字,她早在一個半月前就聽過。
在新生開學的前一天,那時候魏釗跟奶奶都在廚房里忙碌,只有她這個做客的人有這個空閑——從快遞員的手中接過包裹,看到收件人那欄的溫聲這兩個字。
沉稚音不確定她是不是做了一件錯事,大腦分辨不出好壞選項,她只能聽從直覺反應。
“不好意思啊,這個好像寄錯地方了,麻煩幫我退回吧。”
她只是說了這句話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