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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中午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來著,等到晚上,雨天又來勢洶洶地降臨了。
按響門鈴的魏釗顯得有些狼狽,撐傘的意義并不大,透明水液還是淋濕了他衣角,頭發形狀也吹得亂糟糟的。
沉稚音從門縫里探出身,絲毫不掩飾唇角的笑意,“看來來的路上很辛苦啊。”
“還好。”
話音未落,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接下來的對話。魏釗只好收了傘,又往屋檐下站近了些,將禮物先交至沉稚音手中。
在抬手的那個瞬間,沉稚音捕捉到了屏幕上一閃而過的那個號碼,座機來電,前四位是他們所在城市的區號。
她很失禮地脫口而出,“不要接!”
魏釗有些意外地掀眉,等待著下文。
“我是說,進屋再接吧。”更多免費好文盡在:f q hyz j.co m
沉稚音微微側身,從屋內傳來太吵鬧的人群的歡聲笑語,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背景音,她的這個邀請,顯然太沒有說服力。
魏釗拒絕的聲音很平淡,“我在這里接就好。”
沉稚音也站出來,將門背在身后,只留下一道縫,惴惴不安地握住門把手。
她聽見魏釗應聲說好,還有反問的一句一定要現在過去嗎?
她的心也被這句話牽動起來。
可是最終魏釗還是答應了下來。
沉稚音盡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自然,對上他略帶歉意的神色,她只是問,“在凌晨前你會趕回來嗎?”
魏釗猶豫了下,還是說會,緊接著又是一句抱歉。直到雨幕將他的身影再次吞沒,沉稚音才緩緩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來。
直覺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將答案早早地昭然若揭,根本不顧念她本人是否愿意知曉。
朋友靠過來,神神秘秘地開口,“萬事俱備,就差你的那位登場了。”
“不用了。”沉稚音關上門,語氣也顯得蒼白,“他不會來了。”
*
魏釗站在醫院大樓下,輕拍去外套上的水漬,按照電話里護士的指引按下了對應的電梯層數,盡管這里的一切,好像對于他來說并不陌生。
“魏釗先生,對嗎?”前臺的護士朝他招了招手。
他點點頭,壓抑下緊張的心跳,慢慢走近。
“您認識溫聲這個人吧?”
魏釗深呼吸,“認識。”
護士把包裹推到他面前,大概是經過多次周轉,外包裝已經破損得不成樣子。
她有些抱歉地開口:“這個包裹已經放在我們醫院一個多月了,實在是找不到主人,我就自作主張把它拆開了。”
同時遞過來一個信封,沒有郵編地址,毫無寄信的格式可言,正中央只寫著的只有兩個字,他的名字。
“我就是靠這個聯系上你的。”護士笑笑,很快解釋:“不過里面信的內容我沒有看啊。”
魏釗收緊了指尖,很直白地切入正題,其他的那些無關緊要,他根本就不在乎。
“溫聲,不在這里嗎?”
“說來也奇怪。”護士皺起眉,“我們醫院的住院記錄表里根本就沒有這個人,這個包裹地址上填的那間病房也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人了。”
“不過這里卻有你的拜訪記錄。”
護士翻開長長的登記表,指給他看:“幾個月前你來過,時間大都是在晚上,這是你登記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