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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眼里的冰冷狠勁立刻破碎成了渣,眨眼間暖得能融化一切,剛才還是冰天雪地,轉眼就成了沙漠般的炙熱。
“皛皛,你怎么在這?”
聽到他叫喚自己,一種陌生又奇怪的滋味讓她不想理睬他,別過頭當沒聽見。
康熙愣住了,歡脫的心被她的無視戳得有點疼。
齊格格驚訝道:“小熙,你認識師傅?”
他皺眉:“師傅?”
誰?
齊格格揮舞著小拳頭,興高采烈的說道:“嗯,要不是師傅打跑陳柏樹這個賤人,你肯定要去醫院看我了,師傅好厲害的,一個打四個,揍得他們哭爹喊娘,上課的時候更厲害,把體育系的男生嚇得臉都青了。”她捂著小嘴笑了笑,又道:“我今天學會了如何科學的踢睪丸,真是太長知識了?!?
康熙下巴抽搐了一下,信息量有點大,他需要時間消化。
景颯肚子里的疑問像只不斷吹大的氣球,大得都快爆了,她是康熙的腦殘粉,知道他有一個姐姐,沒聽說他還有個妹妹,這到底什么情況?誰來告訴她一下?。?
皛皛站在原地,像剛從寒水潭里爬出來似的,繼續對康熙不理不睬。
頓時,氣氛僵得有點詭異。
陸源正思量著要怎么堵康熙的口,“康先生,的確是陳同學不對在先,但齊同學也沒受什么傷……”
康熙因為皛皛的漠視,已經不爽到了極點,沒心情跟他扯淡,格格是康家的寶貝,從小別說打她,連句重話都沒對她說過,現在讓一個外人給欺負了,絕不可能姑息。
“景颯,你吃干飯的嗎,還不抓人!”
被突然點了名,景颯回過神,人當然是要抓的,但她更關心他和格格的關系。
陸源的汗流得更兇了,慌不擇言道:“不是直系親屬,說了不算。”
“誰說不算的,小熙說得也就代表我父母說得,你不要找借口偏袒!”
這已經超出偏袒的程度,明顯是想脫罪。
康熙冷笑:“滋擾女性者,若使用暴力或威脅可轉化為猥褻、侮辱婦女罪,一般判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如果聚眾或者在公共場合的,便可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陳柏樹完全符合。
“你們不要以為人多就能嚇到我。”陳柏樹躲在陸源后頭,不停朝外張望,“我爸呢?”
陸源比他還慌:“林秘書說,陳總裁去了英國,暫時聯系不上。”
“律師呢,我家有律師的?!彼麣饧睌牡慕械馈?
說著,又有個人走了進來,是個瘸腿的男人,清瘦的體型,穿著樸素,臉容儒雅,頭發已有些發白,看上去像個七八十年代的知識分子。
“阿影?”
閔麗影見到他,立刻哭叫著撲了過去,“爸爸!”
“你沒事吧,老師打電話說你出了事,也沒說清楚就掛了,我急得不行就趕了過來,你哪里受傷了,讓爸爸看看?!?
閔麗穎一個勁的搖頭,淚水滾滾。
“閔叔叔!”齊格格喚道,“小閔受委屈了,不過沒受傷,您放心?!?
閔清河定了定心神,朝她謝了一聲,“格格,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齊格格一點不含糊,把發生的事情簡單明了的說了一遍。
閔清河聽得臉色發白,抱緊懷里的女兒,他只有這一個女兒,自然疼愛呵護,頓時又心疼又憤怒,這種憤怒讓他儒雅的臉一瞬間變得極其猙獰,若是手里有把菜刀,他估都能直接砍過去。
“阿影,別怕!爸爸在,就算出去要飯,爸爸也要找律師告他?!?
閔家并不富裕,可以說家徒四壁,閔清河的父母文革的時候插隊落戶到江西的一個縣城里,他也是在那里出生的,因為沒趕上回城的指標,便在縣城安了家落了戶,四五歲的時候他患了小兒麻痹癥,落下了殘疾,幸好讀書不錯,在縣城的一所小學做老師。因為殘疾,婚姻大事一直沒著落,三十三歲去山區支教,經人介紹才娶了當地農村的一個姑娘,隔年生了一個女兒,就是閔麗影。三口之家雖然窮,但生活得很開心,女兒兩歲的時候,妻子回娘家探親,遭逢大火,和岳父岳母一家葬生于火海,留下他和女兒相依為命,后來因為支教有功,政府特許他回了s市,又經人介紹在一所民工子弟學校當老師。
想起早逝的妻子,他心里一陣愧疚,城市里的生活不比山區,處處要用錢,物價也貴,他不得不找一些補課的活貼補家用,忽略了女兒,不曾想大學里會有這種齷齪的事情。
“聽到沒有,閔叔叔也說要追究到底!”
“閔先生,你要想清楚,這可關系到你女兒的前途!”
“你不要跟我說前途,是你們欺人太甚!”他們是窮,但也不能白白讓人欺負!
兩個姑娘算是統一陣線了,陸源和陳柏樹被圍攻得縮到了墻角里。
------題外話------
零點后還有一章,昨天開始拉稀,腸胃炎,去醫院吊點滴,下半章要再擼一擼。今天吊點滴時看了《女法醫快到碗里來》內容介紹:曾以柔整天跟各式各樣的惡心尸體打交道,所以光榮成為了單身狗一枚!精神分裂,變態殺手,心理扭曲,曲寞成年癡迷研究各式各樣的不健全思維,所以他不僅是單身狗,還將成為單身狗中的注孤生!當女法醫遇見犯罪心理學專家……【曾以柔】:曲寞是她見過的擁有六塊腹肌的完美“尸體”,對著被肢解的碎尸也能吃得下雞肉塊,淡定冷酷的不像正常人類。【曲寞】:曾以柔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心理變態者,看見尸體眼睛有光亮,舉著解剖刀優雅地像在吃西餐。一場另類的戀愛,無數充滿懸疑驚悚的案件,大家可以看看,蠻有意思的。
☆、round 38 (下)
康熙撥了一通電話,說了幾句便掛了,冷眼看向陳柏樹,“我安排了律師過來,有什么話你對律師說?!?
他轉頭看向皛皛,眼眸又變得溫暖如春,這極速的變化也不怕閃到眼睛。
皛皛冷瞪著他,兩人視線來往了好幾回,一個躲,一個追,景颯卡在中間,覺得有點尷尬,有話能用嘴說嗎,眼睛不累啊。
過了二十來分鐘,一個西裝革履,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年紀三十來歲的男人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卻擋不住犀利的眼神,他和康熙耳語了幾句,立刻向陸源遞出一張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