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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是衛(wèi)氏企業(yè)的代表律師,也是康先生的代表律師,關(guān)于這起滋擾女性案件,我當(dāng)事人決定追究到底,不接受庭外和解,如果沒有什么問題,律師函我們會即刻發(fā)出。”
康熙之前所說的論罪刑法的確有法可依,但從實際出發(fā),陳柏樹并沒有造成實際的傷害,可能構(gòu)不成刑事罪,所以他做了兩手準(zhǔn)備。
陸源哆嗦的接過名片,燙金名片上那一行律師事務(wù)所的名字,讓他眼一翻,差點昏過去。
這是s市最有名的律師事務(wù)所,開業(yè)十年未曾輸過一起案子,這位遞名片的律師,更是家喻戶曉的金牌律師,被稱作司法界的霸王龍。
“這件案子我會親自處理,兩位小姐現(xiàn)在是我的當(dāng)事人,事件的詳細(xì)過程還需兩位對我闡述一下,如果有證據(jù)……”
“證據(jù)在這!”皛皛將手機遞了過去。
“我馬上拷貝!”果然是金牌律師,行動就是迅速。
拷貝完,他又和康熙耳語了幾句,兩人看起來很熟。
陳柏樹嚇得快尿了,縮在角落里鼻涕眼淚流了一地。
康熙嫌惡的看了他一眼,這種敗類也就這點出息了。
“走,回去了!”他走向皛皛,想拉她的手。
皛皛甩開他,他那顆玻璃心瞬間粉粉碎。
這是怎么了!?早上還好好的,真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思來想去,突然想到剛才和格格之間的親近,嘴角立刻翹上了天。
這是……吃醋了?
皛皛回頭跟景颯耳語了一句,“書架有問題,你明天讓人來查一下。”
景颯愣道:“什么問題?”
“查了就知道了。”她心情很惡劣,不想呆在這里浪費時間。
她一走出辦公室,康熙立刻追了上去,確認(rèn)她是在吃醋,他樂得都想轉(zhuǎn)圈。
齊格格驚愣的望著康熙的一言一行,第一次見他這么粘一個人,活像只哈巴狗。
景颯感覺自己這個警察就像個擺設(shè),一點用武之地都沒用,末了還被人晾在了這里,轉(zhuǎn)頭看向陳柏樹,“來,你自覺點,把手銬帶上!”
陳柏樹死活不肯從陸源身后出來,陸源已經(jīng)癱在了地上,再分不出力氣偏袒他,他見景颯拄著拐杖,眼里閃出一絲狠戾。
“作為律師,我友情提醒你,襲警罪名會很大!”這聲音傳到耳里透心涼,陳柏樹再不敢動。
景颯的腿不能太使力,只好電話公安局,讓小李他們過來拘人。
“格格,律師的錢……”閔清河決定回去砸鍋賣鐵,能湊一點是湊一點,不能欠人家的人情。
“錢?”格格擺手道,“不用,這點錢對小熙是九牛一毛。”他演一集電視劇就能賺回來。
“不行,上次阿影的鋼琴也是你湊份子買得。”雖然是二手貨,但他依然負(fù)擔(dān)不起。
“閔叔叔,真的不用,鋼琴的錢,我已經(jīng)賺回來了!”康熙的簽名海報,她在校園里賣了好幾百張,每張100元,還供不應(yīng)求呢。
見閔清河還糾結(jié)錢的事情,她拉過閔麗影,往門外走,“閔叔叔,不跟您多說了,我倆還得趕緊拜師去。”
閔清河云里霧里的搞不清狀況。
“爸,您先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她不想父親過份擔(dān)憂。
閔清河點點頭,女兒身邊有格格在,讓他放心不少。
“你最近錢夠花嗎?”女兒很懂事,從小就是優(yōu)等生,雖然大學(xué)能拿獎學(xué)金,但絕大部分用來還了貸款,女兒長大了,總有需要花錢的地方。
“我有!”她最近找了份教鋼琴的家教,收入還算不錯。
“小閔,趕緊走,師傅要跑了!”格格催促道。
“爸,我有空再打電話給你。”
說完,兩人都跑了出去。
“格格,你慢點,小心摔跤!”閔麗影在后頭提醒道。
走廊上,康熙緊貼著皛皛,“有話就說,不準(zhǔn)憋著。”
“我沒有話說。”她就是心情不好,不想和他說話。
“那我說,你來坤華怎么不告訴我?”特警隊不準(zhǔn)他跟,他認(rèn)了,出來外教怎么也不通知他,坤華可是出了名的戀愛圣地,他可以準(zhǔn)備個野餐,好好跟她相處一下午。
“我為什么要跟你說?”她氣悶的加快腳步。
他笑彎了眼,吃醋的勁兒還挺兇的,他好笑的搖搖頭,自己憋悶了無數(shù)次,也該輪到她了,不過心里還是有點不舍,正想告訴她,自己是格格的舅舅,齊格格追了上來,一把揪住他,又使眼色讓閔麗影跟上去。
閔麗影點點頭,立刻追上皛皛,“師……師傅……”
她聲音很軟,像只小貓在叫,讓皛皛說不出一句狠話。
齊格格巴著康熙不放,小臉蛋揚著洞悉的精光,“小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你不說的話,我就告訴媽媽。”
有道是,妹妹是一種可以讓痞子哥哥一秒變暖男的生物,而弟弟則是一種可以讓淑女姐姐一秒變潑婦的生物。
康籽言就應(yīng)了這后半句,對上康熙就是潑婦中的潑婦,讓她知道了,等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他曲起食指,敲了一下格格的腦袋瓜,“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嗎?還問?”
猜是猜到了,但她還是很震驚,原來世界這么小的,師傅還沒叫上幾聲,就要開始叫舅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