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桂糖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神面無表情地壓低了身形。
性器又一次深深貫入甬道,碩大灼硬的頭冠近乎折磨地碾過肉壁、抵上穴心。兩根龍莖死死壓在龍卵所在之處。他操縱著靈力,把那顆不受期待的龍卵嚴絲合縫地裹緊摶握。在反復的頂弄與摩擦中,宮腔深處那尚且未能完全硬化的殼徹底催軟、擠碎,從被性器撐滿的甬道中一點點擠出,染得兩人恥部黏膩一片。
她對此一無所知,只覺得體內長期以來的滿脹感正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化作無形的暖流,逐漸消散在彼此交融的體溫之中。
“嗯……啊……怎么……”
她迷迷糊糊地追問,只換來龍神帶著促狹意味的輕笑與啄吻。壓力驟然釋放,身體深處的放松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舒緩,因孕育而生的壓抑煙消云散,穴肉竟比往常更加誠實地軟化淌水。她仿若無骨般癱軟在他的臂間,順應他腰胯律動的力道,迎接肉根每一次侵入。
原本滿聚心底的躁郁隨伴侶全然交付身體的舉動而一點點消散,龍神頗為受用地揚眉,低頭親吻她情動的眉眼,欣賞她在自己的進出間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淫態,胸腔中心臟的鼓撞越發急促劇烈。
那顆礙事的卵徹底沒了。交合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密與順暢,他心滿意足地沉身將她深深填滿。他篤定,等到這場歡愉結束,當她那股莫名的憂愁與逃避消散,她的依戀與關注,再也不會被任何東西分走半分。
一抹暗金自模糊的視野邊緣閃過,龍角的側枝擦過沁出薄汗的潮熱面頰,提醒著她正與異族交媾的事實。他再度埋入她肩頭,將頸側戰栗的粉潤肌膚含在口中嚙吮,溫柔且不知疲倦地攝入她的氣息。
當然,猙獰怪異的肉莖依然卡在她下體,牢牢占據方才重新奪回的領地。剛失去卵的宮壁粘膜格外柔嫩敏感,僅是最輕微的牽扯搗弄就足以令她痛苦不堪。腔室瑟縮著推擠侵入秘口的灼熱硬塊,溢出更多引發誤會的滑膩水液。
龍神用長尾將嗚咽著試圖逃離的她拖回原位,圈在身下。墨色尾尖因為沒能接觸她的皮膚躁動輕甩,直到從床榻另一側繞過來,攀上她發抖的大腿根才肯罷休,有一下沒一下地用金色倒刺勾弄那顆被摩擦揉弄到指節大小,紅得發亮的陰蒂。肉核表皮因過度腫脹被撐得出奇地薄,輕輕刮蹭就會在她柔弱纖細的身體內同時引發洪水和地震。
她恨恨地瞪向他,眼尾哭得濕紅,這條有角的鱗蟲,邪淫的大蛇。幾十年來,凡間的民眾卻不知真相,將其當做高潔仁慈的龍神敬拜。
他忽地偏過頭,灼熱呼吸拂過面頰,似乎極力壓抑著興奮,用唇隔著她迅速閉合的眼瞼含了含其下顫動的可愛目珠:“如此抗拒地看我,下面卻纏得越來越緊……這可怎生是好?”
他與她前額相抵,連帶龍角的沉重頭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語調中帶著甜蜜的苦惱:“明明為夫人著想,不愿讓你再度孕育。可這里……”
他毫無征兆重重揉按她的小腹。未成形的卵已然潰碎,然而隆起幅度分毫未減,只是形狀從卵胎圓潤變作肉莖棱角凹凸,一樣撐得她沉重難言。她立刻哭著嘶叫,束在龍尾里的雙腿無助地掙了兩下,又伸直了痙攣抽動。
“可這里卻吮著不放,迫不及待要絞出精種來。”
他腰部發力挺動,若非渾身為龍尾纏縛,她幾乎要被頂下榻去。龍神語聲溫存,裝模作樣勸解道:“能否將這口穴放松些許,讓我先拔出來,射在外面?萬一再度于宮房內著床,可就不好了。”
一邊說著,一邊兇狠撞擊她酸痛欲裂的下體,根本沒有任何要抽身的意思。她心中憤然咒罵他的無恥行徑,卻沒有任何辦法。花穴雖說還長在她腿間,卻早已不聽她控制,全然被兩根輪流反復操過她數不清多少次的猙獰肉莖馴服。更何況穴肉與其說是緊緊夾著粗長柱身,不如說被撐到極致,又何談“松開”?
龍神輕柔地提起她一顆紅腫乳尖,擰了半圈后拉長,悠悠嘆息道:“既然你不肯,那我也無計可施……只能盡數射在里面了。”
她來不及回復,就已經被一大股直接對著宮腔內壁噴出的精漿射得雙眼無神,恍惚地失去了意識。
再度醒轉時,空氣中甜膩濃稠的愛欲氣息仍未散盡,然而歷經情潮沖刷的身體卻毫無黏膩之感。饜足后格外體貼的龍神已將她細致地清理,此刻她被他擁在懷中,與他胸膛相貼的脊背正一下一下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
她勉力撐開眼皮,望了一眼身后闔眼環抱著她的黑龍。
對方面色沉靜,呼吸深長,暗金龍角在夜燭映照下隱約煥發微光,似是沉在夢中尚未蘇醒。她并未發出聲音,就這般借著昏暝的燭光,定定望著他出了片刻的神,隨后幅度極小地挪動身體,試圖把自己從這圈過于嚴密的桎梏中解救出來。
這點微小的動靜立刻驚動了龍神。他從淺眠中極快地抽離,喉間發出含糊的悶哼,一雙含著困意的金瞳尚未睜開,攏在她小腹的手掌已經下意識施壓,將妻子稍稍挪開的身體重新按回了自己的懷中。
寬大的手掌留戀地摩挲著她溫熱的小腹。那種令他煩躁的墜脹與震顫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如往昔般溫軟可愛的平坦。他心滿意足地低頭,吻了吻她額角。
“醒了?”龍神低聲呢喃,憐愛地伸手撥開了遮在她眼上的散發,“可以再安心睡會兒。那些礙事的……現在都沒了。”
凌亂的發絲隨手指拂動被撇至一邊,這才露出那雙毫無睡意、結了霜般的眼睛。
龍神俯首親吻的動作停滯了。
驚疑與困惑漫上心頭,他完全不明白在這僅僅只是幾刻之久的小憩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以致不久之前還在他懷中廝纏求歡的戀人染上了那層熟悉而可惡的冷色。
他迷茫地擺動長尾,試探性地順著她腳踝上探。墨黑的硬鱗服帖地壓平,從她的腿面緩慢滑過,幾乎帶著些許討好的意味,唯恐帶來一絲令她反感的粗糲質感。他試圖令這具變得僵硬的身軀再度軟化、發熱、泛起紅潮。可面露抗拒的妻子卻像被什么污穢之物觸碰了一般,反應激烈地踢蹬雙腿,向前彈去。
龍神頓住了,一時間任由她掙開身去,縮到床邊。他愣愣看著她木然地扯過被角,遮住那一身由他烙下的吻痕與指印,即便動作酸軟無力,但那傷人的疏離卻已顯而易見。
他微微皺眉,不甘心地探向被褥,想將這冷熱無常的伴侶重新撈回懷中。可指尖剛觸碰到她的脊背,她就發出一聲厭煩而委屈的嘆息,叫他伸出的手臂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這段時日曾讓他無比受用的依賴,原來根本不是屬于戀人的小性子,而是由那枚渴望父體靈力的幼卵催生出的、足以扭轉她意愿的本能。而此刻,隨著龍卵的破碎,她那迅速退卻了溫度的心,終于重新掌控了這具軀殼,變得拒人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