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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金主約稿!全文經金主允許后放出
她抬手碰了碰喉嚨。
肉莖整根捅入時,那處浮現詭異的干嘔感。她寧可相信自己是被插得狠了,也不愿將之與其他身體反應關聯,導向那個無比糟糕的答案。
除卻身體,她的情緒波動也越來越大。原本堅強、冷靜的個性,如今卻會為莫名其妙的小事作怒、傷懷,甚至默默流淚。
沒有主動配合,但也勉強算作默許的態度毫無征兆轉變,她突然手足并用地掙扎起來。可惜在體型和力量的差距下,再怎么努力也只會更像是騎在肉柱上晃動。
最終她撲向他肩頭用力咬下,試圖將牙齒嵌入肌理。沒能制造傷口,倒像是唇舌曖昧地粘著他不放,讓龍神流露出被取悅的幸福表情。
在他極度專注時,眨眼的頻率變得很低,流金雙眸一動不動將妻子憤恨反抗時纖弱身軀所煥發的活力收入眼底,胯間兩莖因心中愛憐愈發火熱硬脹。
龍神理所當然地抓住身下愛侶臀肉分開。每隔片刻,就有晶亮愛液自被撐得發白的穴口溢流噴出,早已將她下體浸透,加之她還哭叫著一個勁扭躲逃避,掌下濕滑得幾乎握不住。也正因如此,即使略去擴張,碩大莖首也能順利撬開紅嫩后穴,在甬道激烈的反應中徑直捅到了底,大幅挺腰,按著她從容插干起來。
而她被兩根猙獰龍莖同時入洞,前后雙重固定,徹底掐滅了掙脫的希望,終于安靜下來。身體貫在性器上,被頂著在寬大奢華的床榻中滑動,連泣聲都在無法反抗的淫弄下破碎不堪。眼角哭紅了,籠著淚霧的雙眸不復憤恨,倒滿是委屈,似乎不明白他何以待她如此殘忍。
一雙肉莖在體內交替碾磨,每一次頂肏都深抵肺腑,撞得她小腹深處陣陣發酸。
眼尾的淚珠滑過腮邊,染濕臉頰。龍神垂下眼簾安靜地凝視她片刻,隨后俯首珍重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濕潤。
發紅的眼尾被溫熱舌面細致舐過,他的力道輕柔得近乎虔誠,卻教她淚流得更急。她抽噎著揪住龍神的前襟,本能地試圖從他懷中汲取更多的溫柔,可下身所受的侵犯反倒變本加厲。
寬大的手掌在濕膩臀肉上反復揉捏,配合腰胯挺動的節奏,龍神滾燙的性器一次一次撐滿穴腔、死死抵入因孕卵而異常敏感的花竅。
“不、已經……嗚……”她神昏意亂,甚至不知自己口中吐露的究竟是求他停止的碎語,還是更接近于求歡的含糊哀鳴。
他初時還附耳去聽,在意識到身下的伴侶早已開始因過度承歡而胡亂囈語之后,便不再停下動作。修長的手指輕柔拭去愛侶唇邊吞咽不及的津液。他周全得猶如對待初生的稚子,卻絲毫未因她的失控而放慢頻率,反而愈發貪婪地挺胯狠肏,感受她體內濕熱緊窄的裹挾。
每一次深插,性器都幾乎挑穿嬌嫩的甬道,使得她的腹部浮出若隱若現的隆起。腹中那枚幼卵在深入的交合中更加活躍,似乎與直抵宮口的龍莖產生了某種隱秘共鳴,在恥部拍擊聲中搏動不斷,令兩條深嵌在甬道中的猙獰肉根愈發硬碩脹大。
隨著她不知第幾次墮進失神的高潮,撐脹過度的兩穴再度陷入劇烈痙攣。龍神被下身傳來的緊絞觸感激得額角青筋跳動,卷在她腰間的龍尾猛然一緊,強行將她向懷中更壓進幾分。
隨著一聲淫靡黏膩的悶響,脹碩到極點的巨物抵開了最后一層痙攣的防線、壓進嬌嫩胞宮,與那枚不安分的小東西打了個照面。
恍惚有一道綿長低細的嗡鳴自下腹凸起處傳來,那團未成形的龍卵因同源靈力歡欣不已,簌簌劇震,全然不知令孕育自己的母體發出崩潰的悲鳴。
就連落在小腹上的手都被震得發麻,更遑論極為脆弱敏感的宮壁。她登時被沖擊得神智渙散,迎來前所未有的絕頂。兩根作亂的肉莖也在抽搐的濕軟穴肉吮裹下聳動深入,毫無憐憫之心地向她體內注入更多無法承受的刺激。
宮腔早已被填滿,依賴內壁粘膜的彈性才勉強容納那枚卵與鑿搗捅干的粗碩莖首,如今已徹底無能為力。無處可去的精濁在變換體勢時溢出,流遍她抖顫不停,癱軟如綿的雙腿。
龍神蹙起眉,不滿地盯著她隨驚喘嗚咽一起一伏的小腹。他不需要任何會分走她關注的存在,而這個嬌小宮腔的職責也理應是迎合操干和承裝精液,不該被一枚礙事的卵占據原本獨屬于他的位置。
她只得接受現實。
在接受了自己余生都將被囚困于與世隔絕之境后,又要再一次接受腹中被強行塞入,無視她意愿孕育的卵胚。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她茫然行于山林,腳步踉蹌,只想找個遠離那條龍的地方安靜下來思索。為了此地百姓,她不會背誓,更不會逃跑。可笑的是,事已至此,竟讓她無意間穿過結界漏洞,踏回了來處。
她遇到上山打柴的村民,聽到“龍神”和“夫人”的傳說……也終于知道在她與他的糾纏中,人間已過了幾十載。隨后便失魂落魄地被匆匆趕至的龍神攜回秘境。
“嗚……!”
性器懲罰般重重挺入,撞得她身體瑟縮、低聲痛呼,出于自我保護飛入回憶里的思緒被無情地扯回現實。
“我知道了。”
細雨般的吻轉入頸間,龍神在她倔強的抗拒態度中,若有所思地緩緩撫上隆起愈發明顯的小腹:“夫人也同我一樣厭煩它,是也不是?”
寬大的手掌沉沉撫過她的腹部,力道不著痕跡地加重,指尖微微陷進溫軟的皮肉。他一面感受著掌下脆弱的人類身軀中那顆時刻在與他爭奪妻子注意力的異物,一面放緩語調,與她耳鬢廝磨、詢問她的感受。
這段日子,她雖不知為何變得越發黏人,但那忽冷忽熱的性子也越發教人摸不著頭腦。在他看來,她的任性皆是這顆預期之外的卵在作祟。它分走了她的精力,讓伴侶那原本全部屬于他的身心,被迫分出一份去關注那未成形的存在,也讓她那本就纖瘦的身體越發清減虛弱。這個累贅正在讓他越來越煩躁。
龍神貼在她耳畔低語一陣,然而懷中可憐的伴侶早在暴烈的愛欲中昏亂失神,最終他得到的不過一些毫無意義的泣喘,于是他不再糾纏,撫在她下腹的手掌便開始緩緩施壓。
原本正貪婪汲取父體靈力的龍卵仿佛察覺到了威脅,在濕軟緊縮的腔室中不安地震顫,似在傳達細微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