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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更多像慕班的人出現,那對他的農業發展來說,將會是一個非常大的躍進。
賈璉想著想著,手指明快的加大了敲擊的速度。
賈政因這個敲擊聲雙腿隱隱抖氣來,還有點發軟。他當賈璉生氣了,在跟自己計較。真怪自己嘴巴欠,犟那點事兒。不過回頭他非得好好查查,再當面再來糾正賈璉的錯。
賈政忍受長久的‘相對無言’之后,頭頂一層細汗,站起身來。
恰逢寶玉進門,脆生生的喊了一聲“父親”。
賈政倆腿一軟,跪了,直接跪在賈璉面前。
寶玉:“……”
從沉思中回神兒的賈璉:“……”
“父親,您、您為什么要給二哥哥跪下?”寶玉頓然預料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噗通一聲也沖到家來呢跟前跪下了,他下跪的時候按住了賈政的肩膀,剛好將要起身的賈政痛快地按回地上。
賈璉驚訝地看著這對父子倆。
寶玉淚眼汪汪仰首沖賈璉道:“二哥哥,有什么事情讓我來跪,父親他畢竟是長輩,若有什么做錯的地方,就讓我代父親受罰,給二哥賠錯!”
“寶玉,你——”賈政才要起身,又被寶玉猛然撲肩,抱住了頭。
寶玉大哭:“太太已經那樣了,您可不能再像她那般。”
“胡鬧什么,我什么事兒都沒有,只是剛才一不小心沒站穩罷了。”賈政一把推開寶玉氣道。
寶玉抹著眼淚哭,“你們都當我不知道么,你們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你們對不起璉二哥,她才會那樣,你也會這樣。騙我作甚么,我都已經從老太太那兒聽著了。”
賈政詫異的看著寶玉,呆了。
“怪不得老太太舍得寶玉出遠門。”賈璉明白了,定然是賈母那話被寶玉偷聽了,賈母房里那么多人,難能瞞得過去。她事后知道,不知該怎么面對寶玉,便把寶玉暫時打發了。
賈璉瞧寶玉,比之前確消瘦了不少,看來這件事對他的刺激不小。這孩子有點癡,但心眼不算壞,至少沒像他爹媽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來怪他。賈璉對寶玉看待自己的態度上,還挺意外的。
賈政被攙扶起身,黑著一張臉,恨不得此刻找個地洞藏起來。當著賈璉的面兒話,被自己兒子翻出舊賬,他根本沒臉自處。
寶玉似乎還不知道賈政的難堪,淚眼婆娑道,“我還知道父親而今這樣沒法做官,也是因為您對二哥二嫂做了過分的事。”
賈政垂著胡子沖寶玉瞪眼,此刻他真恨不得把寶玉的嘴撕爛。
“我都說了,我是不小心腿軟跪地的,你耳朵聾么?”賈政小聲恨恨道。
寶玉一哆嗦,低著頭抽鼻子:“您不用借口這么說,我都明白。”
寶玉認定賈政所言的是借口。
一定是父親怕他見了尷尬,才這么解釋的。家里人瞞了他那么多事,他至今才算清楚了。怪不得二房的地位越來越低,母親活得如行尸走肉,父親越來越窩囊。原來這里面有這么大的緣故!
寶玉心自然是向著父母這邊的,可錯就是錯,老祖宗都認了,他不承認也不行。
“二哥,您能不能饒了父親這次,看在都是家人的面子上。”寶玉哭哭啼啼的沖賈璉求情道。
賈璉看著寶玉,“你父親說得是真的,他的確是起身后不小心腿軟了。”
寶玉愣,后怕的瞧眼賈政,縮著脖子木著身子不敢吭聲了。
賈璉望著略微胖乎乎的寶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勸這孩子。賈政羞紅了臉,別過頭去,誰都不看。他現在顧不得自己,那里還會顧上寶玉。
“罷了,都別提那事兒了。”
寶玉忙點頭附和道:“對對對,不提了,就當我什么都沒說。老祖宗還不知道我聽了這事兒,可千萬別告訴他。”
賈璉點點頭。
賈政面色紅了青,青了白,這場面他真不知該說什么,忙托詞帶著先走了。
寶玉也要走,想著還有事,趕緊交代給賈璉,“二嫂子怕您在外吃不慣當地的飯食,托我捎來她親手做的酸棗,對胃口好。”
賈璉一聽是靜芯帶來的東西,自然立刻叫人去取來。順便問了問來送東西的小管事,家里那邊否都安好,免不得還要掛念小李莊上的李樹,小棗莊的豬魚,還有小康莊的那些煙葉。
第二日,寶玉一早兒來拜見賈璉,同他吃了早飯。賈政則稱水土不服,一直躲在房內未出現。
寶玉:“今兒個要去奔喪,父親說他難受,去不得了。我代父親去,只是不知道去祁家的路,還要麻煩二哥派個人幫忙。”
“祁家?”賈璉隨口問。
“正是布政使祁天來。”
賈璉蹙眉看寶玉:“祁天來?”
寶玉點頭。
“他人好好的,我昨兒個還見了呢,何曾在三天前死了。”賈璉拍桌,罵了句胡鬧。
寶玉不解:“不對啊,我們進城前,親耳聽當地人說的‘祁大人死了’。”
賈璉不太清楚這些,打發人去問。隨即得知,這里的祁大人有兩位,百姓們說得那位祁大人,是個五十五歲的七品小官,是個在當地很有名氣的縣官,做事兢兢業業,曾為民伸冤數次,故而身亡后引得許多人談論緬懷他。
寶玉聽說鬧出這么大的笑話來,不好意思的撓頭,“幸好二哥提醒,不然我今日去祁府正門前說要奔喪,豈不鬧出天大的笑話,還討了人家的忌諱。”
“他人很康健,不像是有病,你要是去我叫個人帶著你。”賈璉見寶玉搖頭不去了,就順口問,“而今還不愿意讀書?”
寶玉忽聽這個,垂眸不說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