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著怎么了?”
方岳捏著她耳垂玩,垂著眸說:“不想跌份。”
“……你真的好幼稚。”陳兮笑。
“就你會說我幼稚,”方岳使了點勁,捏了兩下她耳垂,他將人抱懷里,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挺沒腦,無奈說,“也就在你面前這樣。”
陳兮沒忍住誘惑,趴他懷里,親他下巴,又親他唇瓣,方岳微張嘴唇,有一下沒一下地和她親著玩。
“幾點了?”陳兮問。
手機都在他們外套口袋里,方岳下床撿起外套,掏出手機看時間,說:“快十二點了。”
他們買的是八點場的電影,正片放映不到半小時,他們就從汽車影院離開了,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這么晚,陳兮問:“現在回家?”
“今晚睡這兒,”方岳道,“明天早點回去。”
方茉飯后跟高中朋友相約去唱歌,不知道她幾點回家,他和陳兮要是這時候回去,說不定會碰到方茉,到時候解釋不清。反正他們房門都關著,方茉雖然咋咋呼呼,但她從不會未經同意就進別人房間。
“那好,明早回去。”陳兮同意。
“去洗澡?”方岳問。
“你先。”
“一起?”
陳兮把被子往上掖了掖,語重心長道:“你做個文明人吧。”
方岳笑得不行,獨自去了浴室。之前兩人昏頭昏腦,根本沒想過亂扔衣服的下場,浴室瓷磚還沒干,這時間酒店不提供干洗,方岳把地上衣服撿起來,洗完澡順手就把他的t恤和陳兮的襯衣過了一遍水,另外幾件明天能將就穿。
方岳拿著濕衣服走出浴室,翻出衣架晾掛,陳兮躺在被子里,側著腦袋,視線跟著他走,方岳朝她看了一眼,說:“你襯衣壞了。”
“壞了?”
“嗯,”方岳波瀾不驚地說,“扣子掉了兩顆。”
先前過于急躁,他沒耐心一顆顆解開陳兮的扣子,沖動間直接扯了襯衣,扣子掉了兩顆,剩下幾顆命懸一線地掛在那兒。
陳兮沒當回事:“沒事,我還有外套。”明天把毛衣外套扣緊就好。
陳兮躺夠了,終于爬起來去洗澡,洗完回床上,她鉆進方岳懷里。
她身上系著浴巾,這樣晚上沒法睡,方岳替她解開,把浴巾撂到枕頭邊,窗簾緊閉,客房漆黑一片,方岳抱著人,睡前問了一句:“今天滿足嗎?”
陳兮也不知道方岳這聲問是不是一語雙關,她臉埋在方岳頸側,甕聲甕氣說:“滿足。”
方岳笑了笑,最后親了一下她臉頰。
兩人赤|身|裸|體睡了一整晚,這還是第一次,所以當第二天,微弱光線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線條打在白色床上的兩人身上,一大早,房里空氣就潮濕悶熱,呼吸聲紊亂。
陳兮不想做砧板上的魚,她抓住方岳青筋凸起的小臂說:“我要在上面。”
“……什么?”
陳兮生龍活虎地翻身,昨晚方岳手重,她身上的紅印子還沒完全消退,尤其是腰上,印記格外顯眼。
方岳仰躺在床,雙手嚴絲合縫地掐住陳兮的腰,他像是又喝了酒,脖頸繃得通紅。
原本清風徐徐,小舟閑云野鶴般漂浮在蔚藍海面,后來風襲浪卷,遭遇了海嘯,小舟打翻,徒勞地掙扎,往哪去全成了身不由己,舟身差點支離破粹。
陳兮又跑了十個八百米,事后整個人都回不過神,方岳穿戴整齊問她:“還行?”
陳兮看了他半晌,破釜沉舟說:“活一天是一天吧。”
“……”
方岳實在是要笑死,抱著人好一頓搓揉,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方岳拿出來一看,是方媽來電。
兩人還在客房,被子亂成一團,垃圾桶里全是罪證,房內除了鈴聲,其他動靜瞬間銷聲匿跡,方岳接通電話,方媽在那頭說:“待會兒你送茉茉去機場,我要陪你爸去醫院。”
方岳皺眉:“爸怎么了?”
陳兮一聽,趕忙湊近耳朵,方岳打開了手機外放。
“怎么了,還不是他腦子有問題,明明扁桃體發炎了還非要喝酒,我不讓他喝他還跟我急,今天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活該!”方媽沒好氣地抱怨。
陳兮和方岳放下心,扁桃體發炎是小事。掛斷電話,兩人退房返家,回去路上順便買了豐盛的早餐,到家方茉還在睡,兩人填飽肚子,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把方茉叫醒。
方茉知道方老板要去醫院,罵道:“活該,喝喝喝,就知道喝!”
陳兮感嘆:“你跟阿姨真是心有靈犀。”
方茉不懂:“啥?”
“沒啥!”
也就方岳但笑不語。
他們把方茉送到機場,又給方媽打了一個電話,方媽說醫院配了藥,接下來幾天就讓方老板老實躺著,休想釣魚和打麻將。
所有人都沒把扁桃體發炎當回事,但是第二天,方老板又去了醫院,這次他發燒了。
這天荷大正式上課,方岳和陳兮抽不開身,只能在電話里問,方老板說話困難,方媽說應該沒大問題,發燒而已,用不著他們特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