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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賈春的突然插|入,方岳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會把這些事宣之于口,說出這些想法,仿佛是在讓陳兮多喜歡他一些,他在對她搖尾乞憐。
又怕她覺得他無理取鬧,太過霸道。
方岳并沒有覺得說完這些就輕松了,他反而更加心煩意亂,頭瞥向了另一邊,遲遲未退的酒勁讓他脖頸的燙紅越來越明顯。
“你說我一直想著跟你分手,但你不是也說過,談戀愛又不是結婚。”
方岳頭都沒轉,“我知道你遲早會把這話翻出來說,”頓了頓,“現在要聊結婚嗎?”
“……方岳。”
方岳沒動。
陳兮看著他經絡凸起的脖頸,說道:“我不知道我們在一起之后,你一直這么不踏實。”還這么的患得患失,“但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覺嗎?”
方岳依舊沒轉頭,“什么?”
陳兮:“我上個學期那么拼命兼職,拼命讀書,是因為總覺得一旦停下來,我會更加內疚,越幸福越內疚——”
……方岳慢慢回頭,陳兮傾身,輕輕吻了一下他滾燙的脖頸,她的心臟比他的脖頸還要滾燙,如擂鼓般難以自控。
陳兮依賴地抓著方岳的外套衣擺,看著他的雙眼,說道:“你每天都不踏實,可是我每一天,都太滿足了。”
方岳的心跳也砰砰、砰砰,跳動得大張旗鼓,昏暗的光打在車內,兩人緊貼著,凝視彼此,溫熱的呼吸輕輕淺淺地交織。
方岳伸出手,輕摟住陳兮后背,嘴唇若有似無地碰了她一下,垂眸道:“你真能說。”
陳兮啄吻了他一口,小聲道:“不,今天還是你比較能說。”
方岳手臂勒緊,沒給陳兮時間,呼吸粗重,混著淡淡酒香,張口撬開她嘴唇。
三月入了春,陳兮穿著毛衣開衫,里面是小襯衣和半身裙,襯衣掖在裙腰,方岳手探進她毛衣底下,隔著薄薄的襯衣,掌心感受著陳兮單薄溫暖的脊背,又張狂地將她襯衣扯出裙腰。
陳兮被方岳壓回駕駛座,方岳大半身子都越了過來,兩人急促吻著,大熒幕光影晃動,車也晃動。
兩人大半個月沒見,昨晚見面彼此還較著勁,一個等她過來,一個也等他過去,今晚他們都走了過去。
陳兮勾著方岳的舌,按住了他的手,方岳另一只手狠掐著她的腰肉,緩了緩,他嘴唇來到她脖頸,輕輕咬了幾口,一邊將她襯衣塞回裙腰,又狠親她一口,拉下駕駛座安全帶,替她系上,克制地說:“開車,邊上有酒店。”
陳兮手有點抖,握住方向盤,車子緩緩駛離車位,方岳不聲不響地替她系了下襯衣的幾顆扣子。
方茉今晚在家,明天才會返校,露天影院附近就有一家酒店,陳兮把車停在路邊,方岳下了車,讓她等一會兒,他一個人去旁邊便利店買了東西,然后在酒店門口,牽住陳兮的手。
兩人進了客房,方岳直接把陳兮拽進了浴室。
方岳說過,人和野獸最大的區別,就是野獸憑得是野性本能,人憑得是自控能力,陳兮那天問他,他什么時候能憑一下野性本能,今晚她就見識到了。
浴室里衣服脫了一地,花灑開著,方岳赤腳走出玻璃門,撿起地上褲子,從口袋里拿出東西,撕開包裝,一步一步朝水底下的陳兮走去。
墻面瓷磚冰涼,陳兮被方岳扣得動彈不得,水汽氤氳的浴室里風起云涌,他看她的眼神肆無忌憚,像洶涌的大海,這次是真要將人吞沒。
從浴室出來,方岳依舊橫行無忌,陳兮也義無反顧,她臉貼著柔軟床單,床邊地板上是方岳的濕腳印。
“我是不是說過,你完了。”方岳喘著氣,低聲在后來抗議的陳兮耳邊說。
房間熱得像盛夏三伏。
第84章
陳兮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一點勁都使不上來,濕漉漉的長發亂七八糟地貼著脖頸和胸前,白色被子半搭在她身上, 胸口微小急促地起伏, 雙眼震驚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方岳坐在床邊, 低頭沒找到拖鞋。
他們進客房時太急切,鞋子和外套胡亂脫在了過道,穿著襪子就進了衛生間,待了不知道多久才出來,那時方岳光著腳, 陳兮被他抱著。
床邊地板上的濕腳印早就干了,但大概因為方岳之前站得久,所以留了一圈輪廓,方岳看了一眼明晃晃的輪廓, 從床上站起來,沒急著去拿拖鞋, 他想先去茶水吧。
走了幾步, 不太習慣這樣, 他方向一轉, 還是先進衛生間, 扯了一塊浴巾圍在腰上, 然后才出來, 走到茶水吧拿了一瓶礦泉水,邊擰開邊走回床。
陳兮躺著不動,等身旁床墊凹陷, 她才眼珠一轉, 和方岳對視上。方岳看她就剩眼睛還靈動著, 笑了笑說:“喝點水。”
摟著她裸|露的肩,將人扶起來。
陳兮口干舌燥,像跑了十個八百米,四肢疲軟顫抖,她毫無自理能力地讓方岳喂她喝了半瓶礦泉水。
剩下半瓶方岳一飲而盡,他把空瓶放到床頭柜,回身把陳兮汗濕黏身的頭發撇到了后面,手肘撐在陳兮臉頰邊,他弓著脊背,親吻陳兮耳后和下巴,依舊灼熱的呼吸緊密纏繞著她,“還好嗎?”方岳問。
陳兮聲音出口,軟趴趴的完全沒了平時的活力四射,帶著種聽天由命的勁說:“還活著。”
方岳悶笑,抬眸看了她一眼,親親她臉頰,說:“那天你不是還挑釁嗎,怎么說來著,什么野性本能。”
陳兮說:“是我沒想到你平常這么能裝。”
“我裝了嗎,我那個時候不就說了,你不會想看到的,”方岳手在被子里,捏捏她的腰,說,“你不看看你這點小體格,我是怕傷著你。”
“行吧,”陳兮說,“那是我無知,自不量力,摸老虎屁股。”
方岳又笑,大手貼緊她后腰的曲線,說:“還這么有精神?”
“真不行了!”陳兮警鈴作響,見方岳脖頸耳朵還泛著紅,轉移話題說,“你酒勁還沒過去?以后你少碰酒吧。”
“你什么時候看我碰酒了,”方岳道,“今天是拿錯了杯子。”
“我之前就想說了,你干什么咽下去。”
“你不是在那看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