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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也許在傅居年那里是一個階段的結(jié)束,但對于余漾來說,一切才只是剛剛開始。
她對當(dāng)前現(xiàn)狀很滿意,還不想改變。
她知道自己這樣又是沒有考慮過傅居年的感受,所以心里又抵觸又心虛,但是傅居年很快就打消了她的顧慮,那句承諾,既是他給余承志的,也是他給余漾的,所表達的不過是一個意思,那就是他會尊重她的想法,不逼迫她去選擇,同時告訴她,他對她的喜歡,是想要跟她共度余生的喜歡。
余漾心頭很暖,不止是開心,還有安心。
傅居年永遠知道用什么方式俘獲她的好感。
但余承志就沒有那么樂觀:“同為男人,你也別跟我說什么場面話,現(xiàn)實就是你也老大不小了,難道漾漾一直不想結(jié)婚,你還真就能一直等下去嗎?”
余漾也好奇地看過去。
傅居年神色不變,反問他:“為什么不能?”
“你的父母如果不停催呢?”
“他們還管不了我。”
余承志一噎,聽他這么霸道的語氣,不管嘴上如何逞強,內(nèi)心先信了。
傅居年就是這么個人,從他口中說出的話,連標(biāo)點符號都不容懷疑。
問了這么多,他多少也明白了傅居年是什么態(tài)度。
沉默半晌,他終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的事,說實話,我想管也管不了,全看漾漾的想法。”余承志有些無奈,心里一萬個不愿意,還是得接受現(xiàn)實。
“但有一點我得說在前頭。”他話鋒一轉(zhuǎn),抬眸看向傅居年,緊緊地盯著他,“但凡漾漾從你這受了什么委屈,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余漾扭頭瞥了余承志一眼,臉有點熱,心里也火燒火燎的。
雖然聽他這么說話還是有些別扭,但似乎并不討厭了。
傅居年這次終于用了敬語。
“您放心。”
身份變化后的初次見面,總算有驚無險,聊完之后余承志留傅居年吃飯,因為身體原因沒法喝酒,不能灌他,余承志一頓飯都在表達遺憾。
飯后傅居年沒走,而是跟余承志談起公司的問題,有關(guān)黃靜怡和秦忠違法犯罪的事,傅居年比余承志更有經(jīng)驗,就把自己的建議說給他聽,余漾也在旁邊積累經(jīng)驗,正認真學(xué)習(xí)時,手機振動響了。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眉頭微微皺起。
聯(lián)系人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沒打擾二人,余漾起身出去,到了另一間房,她接聽電話。
“喂。”
那邊的聲音有些著急,上來便道:“如果最近蔣晉東找你,你一定不要見他,尤其不要跟他私下見面!”
“他為什么要找我?”
“他看到網(wǎng)上的消息,知道你回來了,整個人就好像瘋了一樣,說要報復(fù)你。這三年他因為腿落下殘疾,變得更加暴躁易怒陰晴不定,不止如此,身邊還多了很多背景不干凈的人,我勸你還是能躲就躲,不要跟他硬碰硬。”
余漾微怔,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劉瑞的人?”
那邊一靜,聲音壓低著傳來:“你怎么知道?”
余漾心頭微沉,對方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給了她答案。
“這個人的死,是不是跟蔣晉東有關(guān)?”
那邊猶豫很久都沒回答,余漾沉了嗓音,冷聲道:“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也幫不了你了。”
“不是不說,而是這件事三言兩語很難說清楚,蔣晉東自從腿傷后,變得孤僻多疑,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說,對我很防備,我現(xiàn)在正在搜集他的證據(jù),但就目前,還遠沒到能夠舉發(fā)他的程度。”
“那個劉瑞,外號狗哥,我知道他是那個在臣幕發(fā)現(xiàn)的死者,目前我只能告訴你,這個人跟蔣晉東有過接觸,但我不知道他的死是不是跟蔣晉東有關(guān)。”
余漾聽她說完,沉吟兩秒,道:“你還安全嗎?不然還是別再繼續(xù)了,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去那里躲一躲。”
“謝謝你,但是不用了。”那邊拒絕,“我準(zhǔn)備了這么多年,還是想親手把他送進去才安心。”
見她堅持,余漾也沒多說:“好,我知道了。”
“我這邊不方便說太長時間,總之你記住,如果蔣晉東要約見你,千萬不要跟他見面!”
“嗯。”
掛了電話,外面正好響起敲門聲,余漾回頭,門被推開,傅居年站在門口。
“是誰?”
余漾走過去,跟他道:“臣幕的案子有可能還是跟蔣晉東有關(guān),你聯(lián)系聯(lián)系警方,讓他們?nèi)ゲ椴樗!?
傅居年眼里有疑問,但是沒有多說,轉(zhuǎn)身去打電話,回來后才問她:“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蔣晉東身邊的人。”余漾沒透露具體是誰,就是不想多說,傅居年很想問,但還是忍住了,余漾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好笑地補了一句,“是女的!”
傅居年神色一松。
晚上傅居年回家,余漾送他出去,快上車時,傅居年轉(zhuǎn)身看她,先是頓了一下,才道:“這周末,要不要來我家吃個飯。”
只是吃飯而已,有什么難以啟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