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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姐,我是雷櫻,還記得我嗎?”聲音很甜美,顯然聲音的主人很年輕。
雷櫻?她當然記得,q市□□的千金,岳沉婉曾經的同學好友。當年雷櫻的那場風波,在圈子里也有耳聞,聽說當時的雷副省長一怒之下幾乎鏟平了整個陳家,陳家元氣大傷,若不是出了陳歸人,估計這會兒還起不來呢。
“記得,雷小姐找我什么事?”
“想送個消息給陳小姐。”
“什么消息?”
“岳沉婉在通達集團有股份,而且是大股東,通達的陳歸人曾經是岳沉婉的男朋友!”
陳靜初霍然翻身坐起,通達集團?
通達集團是這五年才走上正軌的集團,據說是陳家洗白身份才成立的,最初的名字叫四通八達,名字惡俗的要命,可什么生意都做,五花八門,海闊天空,匪夷所思,不過還是以商貿大樓和團購網站為主要經營項目,他們買斷的振興路爛尾樓,沒多久,政府居然開發了振興路一帶,那里成了寸土寸金的商業圈,那座地處中心位置的爛尾樓頓時炙手可熱了,通達藉此把寫字樓改成了大型的百貨商場,里面的店鋪直線飆升,國外連鎖快餐業的加入更讓那里繁華起來。通達集團藉此一躍而起,成了本省的知名企業。
陳歸人以私生子的身份居然異軍突起,陳龍生病后,陳歸人正式接手陳家所有生意,黑白兩道的生意都做的風生水起,通達上市的消息傳了許久,卻始終沒有掛牌,可在商圈內,人人都知道,通達僅在團購網站這一塊,總價值就超過了十億。
陳靜初被這個消息震驚了,忘了自己未著寸縷,這么冷不丁的坐起來,美容師被嚇了一大跳。
“陳小姐,你”什么事啊反應這么大?
陳靜初揮揮手,讓美容師退出去,美容師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溫順的走了出去。
“你怎么會知道的?”
“呵呵,我現在是陳歸人的助理啊,這樣的消息怎么瞞得住我?”
陳靜初的笑容猙獰起來:“你想要什么?別跟我說你是路見不平呢,說實話吧,你不是阿婉的好朋友嗎?怎么會傳遞消息給我?”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誰都給不了,我傳遞消息給你,不過是因為我想要岳沉婉感受一點挫折,我不喜歡看見她那么一帆風順下去”聲音是慢悠悠的,完全聽不出一絲狠毒和厭惡來“當然,如果你能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挫折,我更加樂見其成”似乎是笑吟吟的,然后利落的掛機。
陳靜初放下電話,清麗端莊的臉蛋忽然猙獰起來,她冷笑的自言自語:“岳沉婉,你說你不在乎岳氏的死活,你當然不在乎,因為你另外有了依靠,你有通達的錢,怎么會在乎我們將來的下場,哼,姜向晚,陳歸人,你們真行,給岳沉婉當依靠是吧?我倒要看看,一馬跨雙鞍,你們兩個男人會不會共享這份榮幸!”
她起身穿起衣服,準備去公司把這件事告訴父親,奔馳小跑剛打著火就覺得渾身不對勁起來,一種麻酥酥的熱從小腹升了上來,她覺得很熱,將車窗放下后,還是覺得很熱,舔舔嘴唇,越發的干,很渴,就在此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來里面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磁性中帶著幾分慵懶:“寶貝,你都好久不來我這兒了,我好想你,你什么時候來看看我啊”
“石觀?”石觀是她剛回國時交往的男友,本市最知名的慢搖吧里的樂隊主唱,高大英俊,邪魅狂狷,充滿男性的魅力,女人見到他都會有膝蓋發軟的感覺。
陳靜初跟他交往過一段時間,石觀喜歡她大家閨秀的氣質,當然對她陳家小姐的身份也有一定的向往,她喜歡石觀的魅惑,尤其是石觀的床上功夫,器大活好,花樣翻新,讓她如染上毒癮般欲罷不能。兩個人好了半年的時間,陳靜初經家人介紹認識了程書記的公子程家耀,程公子的身份地位當然不是石觀可比,陳靜初立馬甩了石觀,當然,石觀對她也沒那么死心塌地,他本身就是個玩世不恭,浪蕩成性的人,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從來都片葉不沾身。
這會兒,石觀磁性的聲音霍然在陳靜初本就發熱的身體里潑上了一桶油,她覺得渾身發熱,□發癢,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石觀那些令人沸騰的姿勢來。
想了想,她決定先去石觀那玩一會,下班時再回家跟父親說這件事。
等她渾身酥軟,滿面□□的從石觀的公寓回到家里,迎接她的居然是陳順之鐵青的面色。
陳建亨臉色陰郁的幾乎要滴出水來,許秋蓮母女帶著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看著她。
“爸,怎么了?”陳靜初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么了?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賤貨,跟你媽一樣無恥□□”陳順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將陳靜初打出去一米多遠,陳靜初的嘴角當場就裂開了,腦袋都暈乎乎的 ,半晌才反應鍋來。
陳靜初是陳順之的長女,從小聰明伶俐,很得陳順之寵愛,從小到大,陳順之連罵都不舍得罵一句,現在居然打了她,陳靜初顫巍巍的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猙獰的臉:“爸,到底怎么了?我我做錯了什么事?”
一旁的許秋蓮和陳穎之唇角微挑,抱著肩膀看大戲,心里簡直要樂開了花。
高貴嗎?淑女嗎?你不是一直子啊嘲笑我們母女是鄉下來的□□嗎?看看你自己吧,比我們高貴多少?不一樣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蔡書儀目光呆滯的看著女兒,仿佛受了極大的刺激。
江曼抱著個電腦筆記本走過來,打開來放在陳靜初的面前,輕聲道:“兩個小時前在網上開始的,現在點擊量已經超過七百萬了”
屏幕上,一對男女在瘋狂的翻滾,白花花的*讓人的視覺感受極大的刺激,女人因為極度的□□尖聲叫著,頭部高高抬起,面部畫面極為清晰——陳靜初。
陳靜初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不,不,那不是她,不會的,那不是自己,畫面上那個沉淪在欲海的女人怎么會是自己?不,不,完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名譽、地位、財富全都毀了,程家耀不會娶自己的,自己那么長時間的努力,努力的做出淑女的樣子博取程家的認可,這一下全都毀了她瘋狂的尖叫起來,一聲接一聲,這叫聲刺激到了蔡書儀,她清醒過來,撲過來抱住女兒。
一時間屋內死一般凝滯,只有陳靜初尖銳的叫聲在回旋著,讓人毛骨悚然。
“她怎么樣?”
“崩潰了,醫生說,短時間內不能受刺激,蔡書儀準備送她出國休養,不過陳順之似乎準備放棄這個女兒了,一個大字兒都不愿意出了!”
“星月灣計劃不能再擱置了,陳家準備再尋求加盟融資,我為陳家準備了一個非常好的合作對象,你想辦法引薦給陳順之!”
“嗯,好,如果,岳氏真的垮了,我,我該怎么辦?”
“放心,我在你瑞士的戶口上已經打進了一筆錢,這件事情結束后,你可以去瑞士,我會為你安排妥當的!”
“好,那,什么時候我能見到合作方?”
“過幾天,有人會聯絡你的,你等著就行!”
“好!”
放下電話的女人,神色茫然,很久,才閉上眼睛,一滴冰冷的淚猝然滑落腮邊。
岳沉婉接到上級指令,帝京發生了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要求岳沉婉取消休假,火速歸隊。
來送行的王暖暖笑道:“估計你爺爺和二叔要準備鞭炮慶賀了,你終于走了,你瞧瞧你回來一次,陳家成什么樣了?跟邱氏的合作泡湯了,陳靜初和程家耀的婚事也吹了,你簡直是災星中的戰斗機啊”
岳沉婉微微一笑:“人必辱人而后自辱之,依蘭花精油不過是有著微微的催情作用,就算只有一般的自制力也可以自制的,她愿意放縱自己,那就必須承受放縱自己的后果!”
王暖暖一豎大拇指:“你牛!我說牛師傅,我過幾天跟京劇團進京演出,到時候你要盡地主之誼!”
“放心吧!必須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