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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初搞出那卡,是為了防止晏曦什么時候需要展現(xiàn)出在公廁這有特權(quán),這個“通行證”能讓這特權(quán)顯得合情合理。那卡本身是沒有什么特殊作用的。
但這東西在別人手上時,小水滴就可以將之當作媒介,與那個人說話。
此時被人七手八腳地壓著的張正,忽然聽到那個公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把牌子交給他們。”
張正一怔,接著就是頹然,果然他太無能,連公廁都看不上他了。
他大喊道:“放開我,我把東西交給你們。”
他拿出了那藍卡,銀行卡大小的一張,藍色的底,上面只有“001”三個白色阿拉伯數(shù)字,簡潔到了極致。
胖仔呼吸急促了起來,趕緊拿了過來,有了這個,公廁就是他的了!
小水滴哼了一聲:什么東西,胖得跟個豬似的,也想拿我的東西。
它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豬頭提出要用主人的“死”來做文章的!
主人讓它不要和這些人計較,但現(xiàn)在人送上門來了,小小教訓(xùn)一下不算什么吧?
下一刻,這張卡驀地變得滾燙,燙得仿佛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胖仔慘叫起來:“好燙!啊啊啊好燙!”
他拼命地想要甩掉這張卡,但根本甩不掉,這張卡就跟粘在他手上一樣,人們就看到他手上冒起了煙,接著就是一陣燒焦的味道。
無論是胖仔這邊的人,還是張正那邊的人,都嚇住了。
胖仔慘叫著往別人身上湊:“快,快幫我把這個拿掉!”
但卡碰到別人,那人也被燙得一個尖叫,然后紛紛遠離胖仔。
“啊啊啊!”胖仔跪倒下去:“我不要了,我不要這個東西了!”
終于,這張卡脫離了他的手,飛了出去,正好落到晏劉的手上。
小水滴哼哼冷笑,這也是個欺負它主人的人,還說主人被毀尸滅跡了,還想要主人的積分,做夢!
于是晏劉也慘叫了起來:“啊啊啊,好燙,救命!我不要這個,我不要這個!饒了我吧!”
又一陣肉烤焦了的氣味飄出。
接著,卡又飛到了李桂紅手上。
“啊啊啊啊啊!”
現(xiàn)場可謂是混亂一片。
晏曦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問小水滴:“那些人走了嗎?”
“哦,還沒,還在說話呢。”
小水滴努力繃住自己想大笑的表情,好在它身上也就兩個眼睛一個嘴巴,不夸張的時候是看不出表情的。
晏曦不疑有他,道:“看來張正是落于下風(fēng)了,這個人能力是有的,可惜在團隊不夠強的情況下,就想管理這么龐大的人群,步子邁得太大了。”
小水滴:“就是就是,他團隊的核心成員才幾個啊,還沒有特別厲害的……咦?”
“怎么了?”
“又有一群人來了!哎呀,他們把那個胖子和張正的人都給包圍起來了,實力好強的!等等!”小水滴的聲音突然變了調(diào),“我、我我察覺到小麥穗和小劍劍的氣息了!”
晏曦還在慢慢揉腳,聽到這話,手下一個用力,頓時“嘶”了一聲,她顧不得疼,連聲問:“什么意思?是它們來了,還是它們的玉佩出現(xiàn)了?”
卻說十多分鐘前,廣場街道外頭,來了一群人,穿著黑綠色的統(tǒng)一衣服,他們風(fēng)塵仆仆,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每個人身上都臟兮兮的。
但他們身上那透出來的氣息,就非常不尋常,凝重、肅殺、令行禁止,和普通百姓很不同。
而這,就是夏家在末世前,以保鏢的名義培養(yǎng)出來的人。
百來號人,每個人手中、身上就不止一個武器,甚至還有槍,像一支雄師,簇擁著中間的三輛造型奇特的全封閉式氣囊車。
夏老爺子就坐在第一輛。
一只精神小鳥在他手中消散,他聲音嘶啞,透著疲憊,也透著激動:“就是這里,沖進去,晏曦就在廣場邊上的院子里!”
張正失去了管理權(quán)后,這一帶的紀律就近似于沒有了,即便是看出了這群人來者不善,也沒有人敢出來阻攔。
他們長驅(qū)直入。
目標非常清晰明確,直奔小院,將小院圍了起來。
小院里頭亂糟糟的,外面也圍了不少人,夏家的人一來就控制住全場,一個冷面高壯的男人大步走進院子:“晏曦在哪里?”
此時胖仔晏劉等人被燙得雙手血肉模糊,慘叫不止,其他人情況好點,但也是衣服被燙出洞,臉上被燙出水泡。
一人瘋了一般地把藍卡丟了出去,被這男人接在手中。
男人,也就是夏老爺子的義子夏洪,只覺得燙得厲害,下意識松手,卡掉在地上,他又試著去撿,這一次倒是不怎么燙了,仿佛剛才的感覺只是錯覺。
他警惕地看著這個東西,又看看其他人。
進去搜屋子的人出來了:“沒有發(fā)現(xiàn)目標。”
夏洪便又問了一句:“晏曦,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長得很漂亮,是不是在這里?”
他一手扶著腰上的東西,眼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把槍。
雖然不知道末世后槍還管不管用,但這玩意對人的震懾力是極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