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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找個田莊的農夫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哪里用得著鄭重其事地易容。
如果是太子那邊的仇人,也不用如此迷戀地盯著他。
不是掌星河自戀,而是,掌星河莫名覺得,像剛剛木大力那眼神兒,就像是李乾坤中毒之后看他的眼神。
可能易容只是為了遮掩毀容吧?像張斬月,像謝無涯受傷后會用面罩,雙兒們都挺注意自己的容顏的。
掌星河就打算一會兒和李乾坤派來的暗衛大哥們說一說,再和田莊里的人說一下,讓他們幫忙盯一盯就是了。
這邊掌星河打定了注意,另一邊,牧寒還在思考,他要怎么搬動鐵柱才好。
要用內力還是不用內力?太上教主都看出來他有武功了,那他還隱瞞干什么?可是他用了內力,又何必隱瞞下去。
牧寒還在糾結他應該在太上教主面前怎么表現的時候,掌星河卻是給老師傅們交代完畢,瀟瀟灑灑的就去巡田去了。
當掌星河離開了之后,工匠老師傅來詢問:“大力啊,你不是說你弟弟仰慕掌莊主,才過來隱藏身份看看掌莊主的人品嗎?說好了不干活的。那,那些避雷針,你是來幫忙,還是——”
牧寒的神智又回來了。
是的,本來他只是打算來看看,干活只是隨便劃水的。
牧寒:“……”
他都在太上教主面前說了要搬運避雷針,只好貫徹到底。
加上,這個田莊里——
鐵柱這種違禁鐵器,田莊竟然藏著那么長的三根,還有另外的一堆嶄新的鐵農具。
田莊根本不缺鐵!
比他師門富裕多了!
他們門派別說用鐵來做農具了,還窮得只有三分之一的正式弟子才能申請佩刀,加上他師父一言不合就拍碎別人家的寶貝,于是他每年都要靠出門賣藝拉贊助和領剿匪的賞金來養活門派艱難度日。
而這田莊里,本來可以做刀劍的鐵,只是用來做避雷針和農具!
充分說明了魔教究竟藏了多少鐵器,充分說明了魔教的不臣之心!
再者,田莊里,大半的高手,竟然都離開了。
不知道魔教有什么陰謀!
牧寒仿佛找到了可切入的調查的點,協助工匠們安裝避雷針的力量,更加滂湃了起來。
……
牧寒以為大半的高手都離開了,但是,其實,事實卻不是如此。
李乾坤出門露臉,帶走了大半暗衛。而魔教的教眾們,已經學會了新水稻的種植方法,去到謝無涯承包的田莊里,正艱苦地進行種田,因此才不在田莊里。
而本來負責重建掌星河房屋的張斬月,此時也出現在謝無涯的田莊里,當一名督工。
魔教教眾們雖然參軍過,但現在畢竟不在軍隊里,他們武功有成,面對的是大字不識的農夫們,張斬月擔心農夫們會被欺負,所以每天都來坐鎮,偶爾敲打一番。
而謝無涯——
他也沒有離開。
謝無涯戴上了面罩,看著他的教眾們正在快樂地挑糞施肥,謝無涯一時接受不來,此刻眉頭深鎖著。
雖說在魔教學藝時,也受苦受累受痛,可是,謝無涯一個公子哥兒,就沒做過挑糞施肥的事兒。
烏云之下,謝無涯帶著滿臉的愁緒,轉眼又盯著趕著鴨鴨們去河邊放歡的教眾。
他,要不要,試一試,趕鴨?
那邊張斬月也見到了他,猛地一愣,馬上快步走了過來,問道:“小謝,你怎么又戴面罩了!鼻梁上都是傷口!是那個混賬男人又氣你了?”
謝無涯盯著在蹦蹦跳跳的去河邊的鴨鴨們,想到掌星河,一時悲從中來,思緒萬千,一腔復雜的憂愁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沉默了。
此時鴨鴨們已經被趕到了河邊了,正一只只的下水玩兒。謝無涯又盯向另一處,抱著母雞回籠子的教眾們。
在母雞后面,還跟著一列小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