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工匠。
有些古怪。
掌星河便多看了他幾眼。
年輕工匠忽然耳尖漲紅,瞬間低下頭來。
掌星河:“……”
現在的雙兒,看幾眼都不行的?
而負責造水車的工匠,則來提問,要不要拜祭河神,感激河神,燒一張告罪紙,準備豬牛羊等祭品什么的。
掌星河搖頭了。
小龍和小龜都像是修道的妖精,他們龍宮又大又圓珍珠那么多,能需要什么祭品?應該最需要的是功德吧。
所以才會問能不能摸一摸他的功德金光。
所以才——
掌星河后知后覺地想起,那個小龜龜年輕人,摸了他的手。
掌星河:“……”
現在,他的手上,還被小龍呲彩虹呲出來的水霧,做了一個手膜。
掌星河低頭一看,他那雙種田種得粗糙的手,都變光滑了。滑嫩得像是沒種過田的真少爺似的,十指不沾陽春水。
撩起衣袖一看,連手臂的肌膚都變光滑了。
掌星河:“!”
傷口沾了龍的眼淚,雙手又做了手膜,功效竟然是如此的強!
看來小白龍很有開美容店的前途啊。
造水車的工匠還在猶豫,欲言又止,掌星河停止了胡思亂想,說道:“河神怎么會要豬牛羊那些那么普通的祭品,河神很喜歡我,也答應了我,將來所有水車,河神都會看顧著。水車不會有事的,你們好好做工就行了。”
工匠們這才將信將疑地繼續做工去了。
掌星河監督著他們,而謝無涯招來的那一老一少兩位木匠,則來詢問水車相關的事宜。
掌星河也沒瞞著,一五一十的都給說出去了。
反正明日官員就能來,推廣水車的時候,總需要得力的工匠做出水車,才能真正實行推廣。
掌星河還特意問了他們的姓名。
那位看起來不像工匠的年輕工匠,此刻憨憨地說道:“我叫木夯。”
掌星河聽了一驚:“牧寒?”
是系統說過的反派?
年輕工匠也是一愣,可是,他那呆愣的臉上,現出更加憨厚的神情。他撓了撓后腦,說道:“不是牧寒,是木夯,木頭的木,大力的夯,長輩們希望我天生大力,能好好做工,所以叫夯。莊主您可以喊我木大力。”
掌星河聽了,卻仍是覺得古怪,可是哪兒古怪又說不出來。
哦,終于看到有什么不對了!
木大力面容僵硬得,像個整容失敗的假人!
可能古代人想不出易容這種事,可掌星河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些許化妝修補的痕跡!
掌星河睨著他,現出了一種關愛后輩的神情,說道:“既然你也是木匠,來吧,我們來說一下水亭的建造,你做工一下,讓我看看你的手藝?”
牧寒眉眼一跳,心如擂鼓。
為什么,只看他的手藝?
難道,太上教主,已經看出來了?
掌星河卻又對老木匠說道:“新來的木匠們也一起吧,水亭機械設置得比較多,需要精細一些。”
老木匠摸了摸胡子,卻這么說道:“哦,大力不行,大力是新來的學徒,只負責搬運和做苦力。”
牧寒聽著,心都提到嗓子眼里。
他抿住了唇,完全不敢去看掌星河。
他的武功還沒到掌星河那樣的境界,掌星河的武藝返璞歸真,而他,盡管他已經盡量收斂了,可是,像魔教的太上教主、像掌星河這種能把魔教大護法謝無涯揍得渾身是血的高手——
結合掌星河如此針對他的情況,牧寒可以肯定,掌星河絕對是看出來了。
不知道這位太上教主,會怎么對待他?
牧寒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恐懼的手給攥住了,在恐懼之下,卻又有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