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阿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袖對他突如其來的道歉有些摸不著頭腦,正欲詢問,卻見他視線落在自己的肚子,眸中掠過沉思之色,她想起自己前面說的話,突然間明白過來,不由掩唇失笑,“楚郎,你是擔心我會懷孕吧?”
昨夜兩人來了幾次,他次次不曾退出,自然不可避免地將自己的種子播撒在了里面。
楚云容見她神色不以為意,便微笑詢問:“你是如何想的?”
紅袖倒是沒想到他會將問題甩給她,她想了想,突然很好奇要是她懷了身孕,他會怎么做,于是向他發(fā)難,“萬一我懷孕怎么辦?楚郎,你會娶我么?”紅袖嬌笑著問。
作者有話說:
我又提前更啦~之前戰(zhàn)事已經(jīng)很激烈了,有的寶兒木有看出來嗎,再不拉燈我就要被關小黑屋啦。
第30章
楚云容見她一副隨意散漫的態(tài)度,突然意識到當下沒辦法與她嚴肅地去談論此事,唇角浮起淡如春風的笑容,“那便等到你懷了身孕再說吧。”
他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姿態(tài),完全沒有被她的話語為難到,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紅袖還是有些一丁點失望,這人怎么就沒有煩惱頭疼的時候呢?
他沒有要求她吃藥,也沒有說懷孕便生下來,讓人看不出來他究竟是想負責,還是不想負責。
但轉念一想,他看似抱著順其自然的態(tài)度,其實已將決定權交到了她手上。
紅袖不禁笑了下,罷了,不故意為難他了,“你放心吧,我這身子以后都不會有孕了。”
說這話時,紅袖沒有去看他的神情,也不愿多談此事,她相信就算不說,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談孫鑄文的事。”這次,紅袖先岔開了話題。
楚云容定定地望了她片刻,忽然溫柔地笑起來,“你想說他的什么事?”
紅袖微微地笑了,她就是喜歡他的溫柔體貼以及心細如發(fā),一般男人基本上做不到像他這樣。那些男人啊,不是纏人得很,就是無情得很,從來不懂看人臉色,明知你不喜歡,還總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像楚云容這樣的,什么都剛剛好,在男女關系上從來不讓她頭疼,要是能做彼此的情人最好了。
紅袖柳眉微蹙,“你們朝中今日是不是很太平?沒人說起孫鑄文欲奸/污崔冀小妾一事?”
楚云容微頷首,淡淡笑道:“不過孫鑄文今日并未上朝,說是抱病在身。”說話間,他站起身,與她并肩倚在案邊。
紅袖因他這舉動舒展了眉,“我今日聽香桃說了,昨夜事發(fā)后,崔閣老將那幾名大臣叫到屋子里,不知道說了什么,那幾名大臣許久才出來,我想,他們應該是被囑咐不得將那事傳出去,楚郎,我不甘心,這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你也不想放過那孫狗對不對?”紅袖手輕撫他的肩膀,問。
楚云容目光落在她期待的面龐上,微微一笑,“接下來由我這邊行事,你不必再參與進來了,免得崔閣老懷疑你。”他停頓了下,語氣含著安撫,“放心,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有了楚云容這句話,紅袖就放心了,她故態(tài)復萌地伸手撫摸他的胸膛,媚眼如絲地問:“楚郎,你這是在擔心我么?”
楚云容輕嘆一聲,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稍稍拿開,從容不迫地將自己的胸膛解救出來,他沒有給紅袖滿意的答案,淺笑應答:“你是小郎的母親。”
紅袖不爽地抽回手,這男人,承認自己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擔心她有這么難么?除了小郎的母親,她還是個女人呢,一個美麗動人的女人,不解風情的朽木,不想理他了。
“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她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覺得心有不甘,想了想,又扭著腰肢搖曳生姿地走回去,雙手攀著他的肩膀,膩聲浪氣地道:
“楚郎,哪天你要是寂寞難耐了無需忍著,來找我吧,我對你,”目光輕浮地掠向下方,“還有你的身子都很有興趣。”說完抬眸對上他無可奈何的神色,這才滿意地放開他,嬌笑著離去。
***
紅袖從楚云容的府邸回到寓所時,月亮已升至半空,街衢上籠罩著一片夜霧,幾乎不見一個行人。
紅袖剛下轎子,就有一人影閃至她面前,攔住她的去路。
紅袖只當是鬼,嚇得跳后退幾步,定睛一看,才看清是崔尚的婢女,強喂她解藥那個,這會兒穿著黑衣黑裙,看著就跟做賊似的,心中不禁來了氣,“姑娘,你大半夜不睡覺,來這里做什么?嚇死人了。”紅袖纖手撫了撫心口,嗔怪道,明知她來的目的,卻假裝不知曉。
那婢女看了眼抬轎子的幾名轎夫,冷聲道:“你們走。”
那幾名轎夫看向紅袖,紅袖猶豫了下,還是讓他們離去了。
“紅袖姑娘,閣老要見你,請隨我去一趟。”
紅袖看著她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總覺得跟個死物對話一般,頭疼得很,“這會兒已經(jīng)很晚了,要不你明日再來吧?我就住在這里,又跑不了。”紅袖淡定地道,內心其實很忐忑,擔心崔尚知曉了些什么,才這個時候喚她過去。
紅袖說完就要往大門口走,卻被那婢女伸手擋在胸前。
她眉眼變得有些凌厲,“閣老現(xiàn)在就要見你。”
大門近在咫尺,紅袖這一刻怎么都不想跟她去,她推開她的手,就要往門口沖,卻被那婢女一個箭步上前攔住。
紅袖雙手被反剪于身后,嬌容一白,蹙著柳眉,痛吟:“哎呦,我的娘,痛死我了,你放手,我隨你去便是了。”
見她妥協(xié),那婢女才放開了她。
紅袖被迫坐上了去崔府的轎子,紅袖坐在角落里,伸手揉著被她掐紅的手腕,心中萬般憋屈無處發(fā)泄,隱忍了片刻,還得笑面相迎,“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婢女淡淡看了她一眼,并不理會她的問話,就跟塊木頭似的。
紅袖美眸微瞇,并沒有因為她的怠慢而生氣,反而笑吟吟道:“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喂?不過你不是還有另一個同伴么?到時你們在一起,我都叫喂的話,你們怎么知曉我叫的是誰?”
不知道是不是被紅袖吵煩了,她終于開了口:“青鸞。”
青鸞?名字倒是不錯,紅袖贊許地點點頭,又隨口笑道:“你那同伴不會叫白鳳吧?”
紅袖剛說完就見她眸中似乎有些詫異之色,不會真被她說中了吧,紅袖樂不可支,“我本名也有一個青字,青鴻,你說我們的名字是不是很投緣?”
這婢女又變得面無表情起來。
紅袖很替她覺得無趣,明明是大好的年華,模樣生得也俊俏,卻要一天到晚地守著一糟老頭子,真是可憐又可惜,“青鸞姑娘,伺候閣老是不是很累?深更半夜還要你出來辦事?”紅袖憐憫地望著她。
婢女依舊不答話,由得她自言自語。
紅袖其實是想試探點什么,奈何她口風太緊,什么都不肯透露,“閣老怎么總是深更半夜地叫人去啊?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