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粥的小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說?
說陸總小情人事業不順,要公司董事們不顧利益去給她掃清路障?
放他娘的狗屁,郁清說話這么有用不就是人家能給大董事帶來更多利益么?
管你三七二十一,沒利益都免談。
但是現在丁綿綿的團隊工作人員找到了他頭上,讓他不得不在董事會上隱晦提示郁清。
見郁清絲毫不搭茬,甚至已經開始了下一個項目,他臉色沉了下來,把郁清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地發給了對面的人。
這鍋總要有個人背,不是他就成。
見趙金不再執著這事,郁清猜測他估計去找更上面的人去了,也懶得理會他。
公司發展的大方向還是要由陸頌喬決定,所以郁清把‘呈合’的事情略了過去。
但是她不想提,董事會還有一群人掛念。
“小郁啊,聽說你否決了‘呈合’的意向書?”霍瑛晗率先開口,把問題拋了出去。
郁清點點頭,“是的,關于其中切實的利益分割我已經提前發給了陸總。”
裝糊涂這招霍瑛晗可不吃,她追問,“這不是利益的問題,‘呈合’和咱們公司合作這么多年也穩定下來了,哪有我們這么過河拆橋的?”
聽她從道義上講,郁清微微翹起唇角,提醒道:“準確的說,是‘呈合’先放棄了我們兩家的合作關系。”
旁邊有人開始幫腔了,“但是他們不仁我們不能不義啊。”
郁清:?
她淡淡補充道:‘呈合’單方面的斬斷合約造成了上個季度京上銷售鏈至少百分之七的損失。”
“如果各位董事愿意壓縮今年的利潤空間幫公司穩定財務,我肯定也不希望失去這么個合作商。”
這下人都噤了聲。
“‘呈合’是我姐當年親自拉來的,現在真是人走茶涼啊。”
郁清看向說話的人,如果說方群英和霍瑛晗是元老,那許倍就是‘皇親國戚’。
陸許兩家聯姻后,陸家在許婷的操控下蒸蒸日上。
而繼承了家業的許家老大許東英年早逝,最后由自小最受寵溺的許倍抗下了許家的擔子,然后許家就在他的手上日漸沒落逐漸退出了蘇市上層圈子。
許婷也嘗試幫過忙,只不過砸的錢不如許倍敗的多,最后只能把他弄到陸氏來養老。
郁清笑道:“人沒走時,茶也不是熱的啊。”
許婷生前他可是個敢指著親姐鼻子罵‘雜碎’的白眼狼呢,現在人死了開始講情義了。
許倍被她掀了臉皮,幾乎是下一秒就關上了視頻。
董事們見怪不怪,郁清也當作無事發生。
老板都縱著這個舅舅,他們打工人能說什么。
如果說她小時候對工作最大的誤解是什么,那肯定有開會這一說。
故事書里的董事會議威嚴體面,心不合但面善。
現實中的董事會議,真要是控制不好,指著鼻子互罵那都是小狀況。
視頻里,幾個董事因為‘呈合’的事情吵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扯掉正裝隔空打起來。
郁清一個個看過去,心中漸漸有了譜。
*
董事會剛開完,一直失聯的陸頌喬電話就打了過來。
“公關部的文件我批準了,你不知道嗎?”
郁清一邊用電腦回復客戶的問題,一邊應付他,“我這邊沒有收到通知。”
陸頌喬一噎,他的確沒給郁清說這種事。
這是一種很復雜的情感,他一邊依賴著郁清,一邊又覺得郁清像是他媽媽綁定在他身上的監控器,讓他感到束縛。
明明這種窒息感隨著郁清對他的態度的愈發冷淡而漸漸緩解,可他還是覺得不舒服。
“陸總?”郁清忙完手邊的事情,發覺陸頌喬還在沉默,不由得疑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丁綿綿也察覺到陸頌喬的心不在焉,扯了扯他的衣服,小聲道:“頌哥,她叫你呢。”
陸頌喬頓了頓,冷聲道:“我爸讓你否決的?”
他現在在國外短時間內沒法回去,按照慣例是由郁清全權負責的。
這種小事,郁清沒理由專門去攔截。
“是,但不全是,”郁清問道:“陸總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嗎?知道公司現在的狀況嗎?”
她不指望陸頌喬去共情受害者,但是原本他和丁綿綿的關系就已經被網友猜疑過,如果這次公關失敗,對陸氏何止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