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粥的小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姐可別這么說,那我們可就約好了哦……”
大概是幾天不怎么和人交流,說到后面嗓子她感覺嗓子干得快要冒煙了。
這里每一個合作商,都是怎么爭取來的,她記得無比清楚。
受過一次次嘲諷,淋過一場場暴風雨,挨過無數次推搡才讓她站到了現在。
看著一直沒回復的陸頌喬,她微微拱著背,表情冷凝,一下一下地拿指尖敲打手機屏幕的邊緣,只覺得自己在做無謂的努力。
這種成果被無情踐踏的無力感讓她忍不住對許婷產生了一絲絲遷怒。
她臨死前要求自己簽下的合同、立下的誓言……是不是因為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終究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半晌,郁清眨了眨因為直視陽光而忍不住淌淚的眼睛,沉沉地吐出一口濁氣,算了,她盡力了。
她切了一下聊天框,“蘇穆,上次你說的農家樂是后天開始營業嘛?”
特殊鈴聲一響,蘇穆從電腦面前抬起頭,他咳嗽了兩聲,然后發過去一條語音,“是啊,正想趁這個機會去休息一下,你真的不來嗎?”
“有這個打算,”郁清聽他的聲音好像有些嘶啞,關心道:“你感冒了?”
蘇穆:“……”書里說的低音炮到底是什么聲音?
他重新切換了打字模式:“沒事,可能天干了,你晚上有時間嗎?我跟你打電話說。”
“好。”怎么就要打電話了……
她嗓子也有點啞,打電話的時候會不會說話吐字不清……
郁清攥住拳頭無意識的往嘴邊送了一點,用牙齒抵住了大拇指甲,陷入一種自己覺得無比陌生的狀態。
另一邊的蘇穆摩挲著郁清十年如一日的頭像,這個手繪的太陽好像真的有一種魔力,讓他平靜下來。
半晌,他抬手示意秘書,:“那件事暫時不用繼續推了。”
*
聞露近來的日子不太好過,當初的熱度有多高,現在反噬起來就有多狠。
【小三的朋友是什么東西,不用我多說吧?】
【不會就我覺得她設計的那些個東西丑的要死吧?】
【怪不得丁綿綿討好人家,搞半天是要從內部打通渠道。】
【我家綿綿沒準就是受她欺騙。】
【還沒實錘呢?上面到底是哪家的聞著味就來了?不怕反噬到你蒸煮頭上么。】
【要說反噬也得模仿怪‘小秦秋月’先來啊。】
……
她咬牙切齒地翻下來,不止是吃瓜網友,就連丁綿綿的粉絲也在罵她。
這群沒腦子的東西,丁綿綿自己得意忘形跟她有什么關系,陸頌喬也是,那豬腦子到底是遺傳了誰?
現在牽連到子公司,她本來要上的設計現在全都終止了。
丁綿綿的電話打不通,她裝啞巴,還把自己給扯了進去。
這樣下去可不行,她憤恨的拿出另外一個手機,找出了一個備注為弟弟的號碼撥了過去,“你不會不管我吧?你看看現在是什么情況?”
“如果我完了,那你就等郁清發現了事情真相,看她會不會放過我們。”
“到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那邊的男聲透露著滿滿得不耐煩,“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我會處理的,別在這種時候煩我。”
聞露見他態度強勢,只好強忍著焦躁,軟下語氣,“你也知道,我以前哪受過這委屈,這不是太著急了嗎?”
“姐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有了對面的承諾,聞露才有心情理會別人的消息。
她挑選了一番,最后點開那個消息刷屏的備注為高枚的人,“我沒事,就是沒想到郁清在這種時候真的會不管公司,以前一直覺得她不是那種人。”
高枚很快就發來了消息,“你就是太善良了,她當初連我的獎學金都能從中做手腳,還對你做出那樣的事,能是什么好東西?”
“當時就勸你不要去陸氏,多晦氣,她呀,離得越近越倒霉。”
“老天真是不開眼,這種垃圾也能飛黃騰達。”
看到自己想聽的話,聞露心情都好不少,不過她還是安慰道:“我當時也是想著陸氏有個熟人心里安心。”
“現在說這些也沒什么用了。”
高枚感覺她情緒不高,安慰道:“要不這幾天你也出來散散心吧?”
聞露推脫道:“這怎么行,現在公司正是危機時候。”
“這跟你一個設計師有什么太大的關系,你又幫不了什么。”完全沒意識到這句話已經得罪了對面的高枚還在想方設法地哄人,“我聽同事說最近郊區開了一家規模特別大的農家樂巷林,我陪你去那玩兩天吧?”
農家樂?聞露嫌棄地皺起了眉頭,是跟農村一樣的嗎?她怎么可能去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