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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陸頌喬前兩個月才承諾過的事情,現在就公然打她的臉,爸媽真要她丟這個人嗎?
“趁著月份不大,就打掉吧。”陸平冷冷地撇了一眼陸頌喬,這個兒子他已經不指望了。
今天裴詩鳶的父母找上門,陸氏免不了一番割地賠款,這樣下去陸氏遲早敗在他手里。
陸頌喬皺眉,“她現在狀況不太好,等過兩個月我再勸勸她。”
“這多委屈?不如我再等八個月讓孩子出生算了。”裴詩鳶?蒊接到裴母的眼神暗示,意識到現在正是該她出面的時候。
裴母也適時握住女兒的手,打了一張苦情牌,“我跟你媽認識也有30年了,頌喬你也算是金姨看著長大的。”
“阿鳶脾氣是不太好,但是她對你也是一等一的癡情,守著這個娃娃親就一直沒找過男朋友。”
“訂婚以前你再亂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可現在你們兩個馬上就是夫妻了。你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遇到這種情況的是你的姊妹……”
裴詩鳶配合地紅了眼眶。
她確實是有點難過,爸媽的決定顯而易見。
也是,這么多年,也該習慣了。
……
幾人輪番上陣,招數都試了個遍,但是他們這次明顯都低估了陸頌喬的決心,他寧愿再讓出一分利,也不同意現在讓丁綿綿打胎。
陸頌喬冷著臉坐在中間,子公司的發展現在如日中天,他自認為有著足夠的能力來扛起陸氏了。
不需要陸平的耳提面命,也不需要郁清的意見,沒有人有資格干預他的決定。
或許他起初只有三分糾結,但是這幾人半威脅的語句成功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這個孩子,他要定了。
“退婚也好,補償也罷,你們看著來。”
*
“他真這么說?”裴詩鳶的閨蜜柳栩栩表情猙獰,“這傻叉怎么凈干惡心事?”
“那能怎么辦?畢竟我弟剛搞砸了信科的投標,”裴詩鳶冷笑,現在裴家急缺一筆大額的流動資金,只能從陸家身上求。
想起裴詩鳶那只知道吃喝嫖賭的弟弟,柳栩栩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那你就這么忍了?”
“不是我忍了,是我爸媽忍了。”
裴詩鳶盯著被她切得七零八碎的蛋糕上,怎么也不想委屈自己,“許婷當初到底是怎么讓郁清死心塌地地跟著她的?”
陸頌喬既然這么惡心人,就別怪自己去鑿他的墻頭了。
作者有話說:
存稿用光了,希望明天能正常碼字t-t
第11章
柳栩栩皺了一下鼻子,“我也是聽我哥說的,前年他公司不是想招個經理人嗎?”
那陣子郁清剛給陸氏拿下了h國的一個合作,可給他哥羨慕壞了,堵了郁清幾個月。但是他心思太明顯了,最后陸氏都沒進得去。
裴詩鳶疑惑了,“讓你哥去上下班的時候見唄,這點毅力都沒有?”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哥早上五點起不來,凌晨一點也不能通宵。”
裴詩鳶制住了她后面的話,“等會,我有個比較重要的問題要問,如果郁清真的給我打工了,
我工作時間不足她半天,會不會有點太沒面子?”
“你是老板怕什么?據我所知,陸頌喬一周呆在公司的時間都不夠郁清一天。”柳栩栩說到陸頌喬的作息激動了起來,“我就沒見過這種!他怎么命那么好?那么多人給他鋪路。”
前有許婷費心費力的給他造勢打基礎,后有能力出眾的郁清不離不棄,這怎么也得上輩子從娘胎就開始做善事積累的吧?
“哼,可能多了兩塊肉吧。”裴詩鳶冷哼一聲,“墨跡了半天你倒是說重點啊。”
看裴詩鳶開始不耐煩了,柳栩栩只好長話短說,:“大概就是當時郁清好是有點什么事抑郁自殺了吧?然后許婷給她拽出來了。”
“看不出來,郁清也有那種時候。”裴詩鳶先是驚了一下,然后意識到不對,瞇著眼睛問道,“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呢?”
“別氣!”柳栩栩訕訕,“我去問我姑!你知道她們公司查這種事最在行了。”
有了柳絮絮再三保證,裴詩鳶也就暫時放過了這件事。
畢竟她現在的首要目標還是丁綿綿。
*
陸頌喬自認在老宅大勝一場,做事也不加掩飾了起來,這種放縱的后果就是他帶著丁綿綿去商場被拍了。
裴氏和陸氏聯姻的消息才上過熱搜不久,新聞還有跡可循,如今男方在地下停車場和當紅小花舉止親密,這怎么說都不太合適吧?
陸氏的公關最近忙得腳不沾地,這回沒了裴氏的配合光靠水軍去控制風向實在有難度。陸氏的形象大打折扣,幾個合作的廠商也在這個時候撤了資。
郁清這一會兒已經接了四五個合作公司的電話,無一都是因為新聞來試探她的。
她一邊擦藥一邊陪著笑臉,“是的,我工作很順利呀,倒是沒感覺什么變化。”
“那是,我早該請您吃飯的,就是怕打擾到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