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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道:“這是你給我的,謝謝。 ”
他教給她子彈不一定要打出去,但你一定得有。
祝秋亭輕聲道:“我沒你那么大方。”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紀翹已經(jīng)閃身走人了,沒聽見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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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秋亭回到宴會廳后,讓侍者去找徐懷意來。
轉(zhuǎn)個身的當口,一道身影擋在眼前。
傅于天。
周肆的手下之一。
祝秋亭花了一秒,想起來這人的光輝事跡。
跟他要過紀翹。當時所有人都覺得,紀翹已經(jīng)被祝家放棄了。
祝秋亭從旁邊托盤上取了杯酒,眼神從他身上掠過,抿了口澄金的酒液,語氣很是平淡:“我還以為你死了?!?
?。。?
周圍許多賓客本來就注意著這邊,祝秋亭不管和誰交談,都是焦點,何況這內(nèi)容算不上平凡。
傅于天臉色瞬間變得極難看。
“我的意思是,”祝秋亭笑語吟吟,眼里卻沒那個溫和耐心:“周總身邊不留蠢人,我以為這不會變。”
傅于天脖頸青筋暴了暴,眉頭一松,又咧著嘴角笑了:“祝總,我是找您有事,人多口雜,我們不好在這兒說,不然換個地方……”
祝秋亭看都沒看他,懶洋洋道:“說吧。有什么不好說的,說出來讓大家長長見識?!?
傅于天偶然得到的消息,本來是要攥好了,當做殺器來要挾他的,現(xiàn)在祝秋亭這種對狗的態(tài)度,他才懶得再忍。祝家的丑聞,影響的反正也不是他!
傅于天挺了挺背,在眾目睽睽之下,冷笑了笑:“???,您有位好下屬,紀翹紀小姐,以前做過小千金的家庭教師,現(xiàn)在她在哪兒呢?”
當然是在你墳頭蹦迪——
如果她在,大概率會這么嗆過去。
祝秋亭垂眸,輕笑了笑。在傅于天看來,刺眼得很。
傅于天一字一頓:“聽說紀小姐可是您的得力一員,祝氏也都知道,您當時救了她,還被傳為美談。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當時是怎么認識她的?”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不敢明目張膽看熱鬧的人,一時間都將目光投向了男人。
祝秋亭態(tài)度倒誠懇,簡潔明了兩個字打了回去:“忘了?!?
傅于天咬了咬牙根,目光陰鷙:“……紀小姐可是算好了一切,您那天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在港口車停多久,后來那場比賽,玩票準備投資的人,也是??偘桑克粋€女人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上面,??偛挥X得奇怪嗎?”
傅于天這話一出,周圍空氣明顯一凜。
周圍都是在商界踏足的人,這種聽起來滑稽的像電影里的事,背后有最忌諱的存在:商業(yè)間諜。
因美色跌到陷阱的,更不是少數(shù)。
紀翹這名字,今天所有人一開始都耳熟了。
祝秋亭第一次在大場合帶進來的女伴。
祝秋亭嗯了聲,給足了耐心:“你想說什么?”
傅于天心里暗操了一聲,裝到這種地步,這男人也太絕了。
但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總不能跟著他一起裝傻。
傅于天假惺惺地笑了笑:“被人算計的滋味,不好受吧?祝總您能咽下這口氣?”
要人那次,傅于天臉面盡失。他不是心胸寬闊的人,總想著人和面子,他總得抓一個回來。
等紀翹被徹底扔了,傅于天拾個漏,也就是順手的事,還能在美人那兒落個好。
祝秋亭轉(zhuǎn)了下酒杯,淡淡道:“所以,你是想知道聽后感?”
傅于天:“……”
這宴會的客人都是入世的老狐貍,察覺到氣氛不對,現(xiàn)在祝秋亭明顯反應過來了,一個個都背過了身,假裝熱火朝天地投入了社交,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好不熱鬧。只有些年輕的女客,伸長了耳朵仔細聽著,滿心激動地等著。
祝秋亭把酒杯放回托盤,拿了塊暗色手帕拭拭指尖,那兒沾了幾滴酒液。
他擦得很細,音色也帶著相似的細致性感。
“我的想法就是,”
祝秋亭頭也不抬,慢條斯理:“榮幸之至?!?